不过,也不是没有地方住。

    “不是还可以住堂屋,厨房也行啊,一个下人,难道还要给他单独住和房间不成?”

    顾朝直接摇头,“堂屋?晚上我要日夜,不方便,厨房也不行,太小了,给他住了,做饭上哪儿去做。”

    大宝说的有道理,那这要怎么办?

    宁素看看妻主,又看看公公,见两人都为难,开口说道,“不买下人也没关系,奴什么事儿都能做。”

    他以为公公要买下人,也只是跟妻主一样,都是在为他着想,怕他累着。

    不过就是怀了身孕,他没有那么娇气。

    其他夫郎在怀了身孕的时候不也是照样什么活儿都干的吗?

    还有些还挺着大肚子还要下地里去干活儿的呢!

    他们家里不种地,也就是家里的伙计,这些他都是做惯了的,他能做的!

    他这话惹来两人的反对,顾朝瞪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顾寡夫就更加直接了,“不行,必须买。”

    顾朝是为了不能累着小夫侍,心疼他,还有肚子里的小崽子。

    顾寡夫本来是为了他自己,结果在听到宁氏说话后这才后知后觉的想来,他这小女婿如今怀了他的孙女,不能再什么事儿都做了。

    这样一来,那以后岂不是又要他来做?

    难怪昨天晚上大宝就要他做事儿呢,根本就不是生他气,而是心疼她夫侍,舍不得宁氏做就要让他来做。

    这才刚怀上,后面还有好几个月,生了之后还要坐月子,还得伺候孩子,这些都得他一个人来做,他才不敢!

    所以,这下人,必须买!

    顾寡夫一咬牙一跺脚,横着脖子喊了一句,“大不了先跟我住。”

    反正他们家过了年就要建新房子了,也住不了多久。

    再说了,跟他住,还能就近了伺候他。

    晚上他要是渴了,还能让他给端个水,不用大冬天他再亲自下床来倒。

    这样一来,好像也还不错。

    顾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了,于是轻笑着点头。

    “那一会儿去人牙子那儿看看。”

    顾寡夫得偿所愿,笑得见牙不见眼,一脸得意满足。

    宁素看着妻主的笑脸,总觉得妻主刚才是在算计公公一般。

    明明妻主昨天就说了要买下人的,可是刚才公公提出来的时候,她却装作不想买,有很为难的样子。

    可是在公公主动说出让买来的下人跟他一起住的时候,她又答应得这么快。

    难道妻主是早就想好了,想过家里不够住的情况,所以,故意要公公自己说出来的吗?

    面对小夫侍的狐疑,顾朝又捏了捏小夫侍的手心,对他笑着挑唇笑了笑。

    妻主这样的反应,让宁素更加笃定妻主刚才就是在算计公公。

    他抿着唇,心想,这样不好。

    但是,这个人是他的妻主,他又觉得两难。

    妻主要买下人,都是为了他,他怎么能去责怪揣测妻主不孝呢?

    他这样,太不应该了,他是妻主的夫侍,只管听从妻主的就好,别的事儿自有妻主说了算。

    如此自我反省一番,宁素也回了顾朝一个浅笑。

    杏眼弯弯,眉眼含笑,这是顾朝喜欢的模样。

    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事儿为商量好了。

    顾寡夫哪里还能坐得住,现在就想要赶紧去买下人,这事儿还是要尽快,不然,他怕顾朝反悔。

    顾朝怎么可能反悔?

    东西买全了,又去将先前顾寡夫和宁素买的东西都取了,顾朝这才赶着马车往镇上的人牙子处去。

    买人,顾朝没有经验,但是看人,顾朝看得清楚明白。

    在一群人中挑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实男人,付了十两银子。

    男人姓严,叫严梅。

    出门大半天了,东西买够了,人也买了,该回家了。

    顾寡夫一回了村子,家门都没进直接就在村里人多的地方下了车,他早已经忍耐不住要去炫耀。

    大宝给他买的金镯子,还有新买的银簪子,宝石簪子,他都还没有炫耀呢!

    而且他家里可是买了下人了,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忍住不让人知道呢!

    顾朝不管他,他愿意去就去吧,就算他回去了也是帮不上忙的,只要他不惹事儿就行。

    妻主都不说,宁素就更加不敢说了,哪有他一个做小女婿的去说公公的道理。

    到了院子里,顾朝将宁素从车上抱下来。

    虽然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但是还有一个外人在呢,宁素得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顾朝可不会不好意思,这是她的夫侍,又是在自己家里,她自己的夫侍天经地义,谁敢说她。

    至于严氏,顾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以后家里只会有更多的下人,难道之后在家里为了避讳下人,她都不跟小夫侍亲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