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栾家的事儿算是差不多了,只是要害他们家的背后之人还没有找出来,栾家人还是担心。

    现在有两位大师在,那人自知不是大师的对手就隐藏了起来。

    要是等到两位走了,那人又出来了呢?

    也是他们的想法表现得太明显,顾朝主动开口解释。

    “那人既然是要害你们,就肯定还会再来。

    等晚上再做法,倒要看看那人究竟是谁?”

    有顾朝这句话,栾家人当然是没有不同意的。

    本来他们以为顾朝这就要离开,没想到顾朝竟然是打算把事情都解决了才走。

    果然,顾道长是最靠谱的。

    昨天就没有能好好的招待两位大师,今天他们都已经搬回来住了,怎么可能在怠慢二位。

    这一天栾家上上下下都忙得很,也就是为了好好的招待两位大师。

    栾家已经搬回去老宅这个消息,在第二天上午的时候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县城,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这回,等了一夜的金员外没有派人去通知那人。

    在她看来,那人应该也是知道了才是。

    毕竟是那人布置的阵局,如今阵破了,那人该第一个知道才是。

    再一个,既然阵局已破,也就意味着这事儿没成,那就与她们金家跟没有关系了。

    如此,她现在又何必去惹一身腥?

    等到过几天,她也跟着别的人一起送一份贺礼上门也就是了。

    这事儿,也算是过了。

    金员外决定,以后这种事儿她是不打算沾边的。

    不管是不是她主动的,总是牵扯了她,若是成了,那可是人命,太造孽了。

    她还是老老实实的做生意吧,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才是真。

    只是,她还是想不通,栾家到底是怎么得罪那人的?

    竟然要用这种恶毒的手段来对付她们,还拐弯抹角找到她这里来。

    这回,她是猜错了。

    背后的那人昨天因为阵法被顾朝破了,自己也受了不小的伤。

    所以现在顾着疗伤,根本就没有打听后面的事儿。

    那人想的也跟栾家差不多,以为顾朝把阵局破了之后就会离开,根本没有想到顾朝会追查到底。

    正因为这样想,就忽略了自己的位置极其有可能暴露。

    入夜,这回用不着等到子时就能做法。

    顾朝把青铜战马和走马灯取出来,循着这两样东西上的痕迹,一路追查过去。

    最后,自然是在那条破旧的胡同里找到了正在疗伤的背后之人。

    因为她来得太快,根本没有给那人逃跑的机会,直接就将那人堵在了屋里。

    当那人看到顾朝出现在面前的时候,除了震惊之外,眼中还有复杂的情绪。

    不断变换,最后被强烈的恨意全部遮盖。

    “嗬嗬嗬,顾朝,你竟然来了?你怎么这么爱多管闲事?”

    听着语气,原来还是她的熟人,只是不知道是哪一位。

    不过有一点儿顾朝是知道的,这人跟自己的关系肯定不好,不然怎么可能蒙面呢?

    这一点儿顾朝猜对了一半儿,关系确实是不好,但是这人蒙面的原因还有一个。

    那就是不能示人。

    “既然阁下认识顾某,肯定也是知道顾朝前来是为何事儿。

    那就请阁下与顾某说说清楚,这两样阴器阁下是从哪里来的?

    又是为何要用这东西布下那般恶毒的阵法害人?”

    要不是因为这人可能是那个见过的人,顾朝也不会这么有耐心的说话,早就动手先打了再说。

    但是顾朝的这样的态度却没有得到对面那人的好语气,“顾朝,你不是向来不问来由吗?

    你修为深厚,只要是你看不惯的,全都要毁去。

    呵呵呵,还有什么好说的,难道我说了你就会放过我?

    哼,今天我落在你的手里,我也认了。”

    哟呵,看来这个听不出男女的人还是她出过手的,只是既然出手了怎么还会留着这人一命?

    仔细回想一番,顾朝还真的是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见过这个人。

    在她手下的道士,就那两个老道士,没有别人了。

    恐怕是哪个背后的人,她根本就没有见过的,更就不存在从她手底下放过的。

    “既然你不想说,那顾某也不多费口舌。”

    哼哼,她又不是闲得慌,人家一心求死呢。

    就这种用歹毒手段害人的东西,还留在世上做什么?

    随着话音刚落,顾朝的攻击就直直的去了,一点不留情的那种。

    而那人就直直的现在那里,也不动,也不避,仿佛就是等着顾朝去取命。

    顾朝没有要他的命,只是将他一身的阴邪功法废去,不让他继续害人。

    至于后面的事儿,还要他去栾家人面前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