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北顶着依旧红润的脸颊,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他,推开他,打算出门去拿晚餐。

    沈清彦由着她去,只是在身后提醒,“让保安帮你一起拿上来,别再逞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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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小北出门后不久,沈清彦的手机响起,是周放发来的信息。

    沈清彦仔细看了眼,结合刚刚顾小北说的事情始末,然后给周放打了个电话。

    顾小北拿回了晚餐,两人安安静静的吃饭,沈清彦订的还是麒鹭会馆的饭菜,顾小北很合口味,吃得比较多。

    沈清彦胃口不大,吃得也优雅,目光不时的落在吃得有滋有味的顾小北身上。

    顾小北左手伤着不方便,沈清彦拿过汤碗给她舀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示意她喝。

    “谢谢。”顾小北拿起勺子,心满意足的喝着味道鲜美的海鲜汤。

    沈清彦不置可否的挑了挑眉,并不作声。

    只在吃饱后,放下碗筷,才开口道,“下周一请个假,跟我去趟律所。”

    “嗯?”顾小北从美食中抬起头,不解的看向他。

    “你去签些文件,我会作为你的代表律师,告那家快递公司。”沈清彦淡淡出声。

    “啊?”

    看着对面的傻女人一脸状况外的表情,沈清彦蹙了蹙眉,眼光落在她的左手上,“你手不疼了?”

    “……疼。”

    “那告他们故意伤害不是很正常的嘛。”沈清彦一脸的理所当然。

    “……”这是律师的习惯吧?一言不合就起诉?

    “用得着闹得这么大?”

    沈清彦点了点头,“当然,这是一个态度的问题,他们赔钱也好道歉也好,总要有个说法。”

    “再者,照你所说,这个站点的资质恐怕都是有问题的,这点我会让周放查清楚,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么他们面临的问题就大了。”

    “……哦。”既然沈清彦觉得有必要告,那就随他去吧。

    “半天够吗?周一可能比较忙,下午我想还是回一下台里比较好。”

    沈清彦闻言不悦的看向她,“你手现在这样,你是以为两天的时间就能打字了,还是想带伤出去采访?争当劳模吗?”

    “我……”顾小北刚想开口,就又被沈清彦打断。

    “我什么我,如果真如你所说,你们部长已经在试探你和江台长的关系了,何不就让他继续误会下去,让他以为你也是有后台的,我的这个面子我想江台长总是会给的。”

    “而且接下来我当你的代表律师,官司不管是上庭还是和解,这是采访工作时发生的,你们台里肯定是会知道的,你们部长难道还会为了针对你,和我或者说和清正把关系搞僵?”

    “……”算你厉害有本事行了吧?要不要那么傲娇?

    沈清彦不知想到什么,又问,“你有没有想过换个部门?”

    顾小北立即摇了摇头,“没有,我不想。”

    “为什么?”沈清彦不解。

    “我当初选择新闻系就是想做社会新闻的记者,披露社会事态原貌,还原事情真相。”顾小北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坚定,眼中放光。

    沈清彦看着对面的小女人,突然心中一软,不再问下去了,抬头点了点桌子上的菜,“快点吃饭,都要冷了。”

    “哦。”顾小北埋下头继续吃饭,心里默默diss:还不是他要找她说话,现在反而来说她吃得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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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吃过晚餐,沈清彦看顾小北单只手不方便,自动清理了餐桌和残渣,理所当然的样子。

    顾小北迈出餐厅的时候回头望去,餐厅明亮的灯光下,男人弯着腰,仔细的收拾桌面,明明是干着简单的家务,却仿佛处理着什么大案子一样认真专注。

    顾小北的心里莫名涌起一股暖流。

    这个男人啊,其实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清清冷冷,淡漠孤高,其实隐藏在表象下的他还是和以前一样,会关心人,会照顾人,是个很好很好的男人。

    她一直都知道的。

    所以,当年才会不顾一切的,想把他留在身边。

    吃过晚饭,沈清彦就去了书房,顾小北手不方便,也不能做事,就留在了客厅看电视。

    百无聊赖的看到十点多,感觉有点困,顾小北关了电视,打算去洗漱睡觉。

    走出客厅,路过书房的时候,书房的门突然在自己面前打开,顾小北吓得往后退了一步。

    “干嘛?”沈清彦不悦的看向一惊一乍毛毛躁躁的某个小女人。

    顾小北瞪他,“你干嘛,突然间打开门,想吓谁啊。”

    沈清彦无语的瞥了她一眼,眼神中透露着信息:谁知道你正好路过啊。

    却腹黑着没有说,他本来就是在等着她关电视的动静。

    顾小北不管他了,自己朝主卧去。

    沈清彦跟在她后面也进了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