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微微一怔,找我?靠,找我干嘛?

    身旁的美妇人瞧了李欢一眼,又瞧了瞧美少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再瞧小野猫身后虎视眈眈的西装保镖,心下忐忑不安。

    “哼,该死的家伙,姓刘的。”小野猫一脸的忿忿然,手一指那美妇人,“你……你竟然背着我找女人?”

    姓刘的?李欢瞧着一脸恼意的小野猫,瞬时明白这该死的小丫头片子想搞破坏,心下暗暗叫倒霉,嘴里赶紧说道:“你胡说什么哪,谁认识你啊?”

    “你……你敢说不认识我,你这坏人,你这骗子,姓刘的,我做你女朋友一年了,你……你竟然说不认识我?”小野猫一幅气急败坏的样儿,手都快指到美妇人的鼻梁,恼怒的说道:“你就为了这么个不要脸的女人,说……说不认识我?”

    美妇人面上挂不住了,她没想到勾搭的小帅哥竟然有女朋友。

    你娘的,真他娘的见鬼了,小野猫还没完了的搞破坏,李欢气不打一处来,“你神经病啊,滚,少在老子面前发神经!”

    李欢气急败坏,此时,甲板附近的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正纷纷侧目瞧着这边的热闹。

    “你敢让我滚?”小野猫美眸里的竟然冒出一丝雾气,表情凄苦,颤声说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有什么呀?要钱没钱,要工作没工作,我都为了你跟家里人翻脸,你……还叫我滚?你这没良心的,你背着我找女人,还不是看上她的钱!我……我看错你了!”

    我的天,李欢目瞪口呆,这丫头片子简直就是天才演员,表情凄苦,泪珠还在美眸里打滚,小丫头噙着泪珠的一番现代版秦香莲说辞,已经引起瞧热闹的人鄙视,时不时的还能听到一两句谴责之声。

    这时,偎在李欢身边的美妇人待不下去了,赶紧与李欢保持安全距离,身边的小帅哥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一吃软饭的主,嘴里对着小野猫说道:“对不起……小姐,你……你可能误会了,我不认识他,真的……”说完,不待小野猫有和表示,逃也似的朝舷梯口走去,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可丢不起这人。

    瞧着美妇人的身影消失在舷梯口,李欢心里清楚,完蛋了,初夜没了,眼前破坏自己好事的臭丫头还依然一幅楚楚可怜的模样。

    “戏……演完了吧?”李欢此时不是生气,他想哭。

    搞破坏成功,小野猫表情之丰富,那凄楚的样儿变戏法般的变了个样,笑了,美眸内的晶莹之色似乎也随着她狡黠得意的笑容倏忽消失。

    “嘻……对不住对不住,我真认错人了,嘻……你好象不是姓刘吧?”小野猫美眸里有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刘你个大头鬼,李欢眼露恼意,“有意思吗?你这样有意思吗?无聊!”

    “嘻……我是无聊,不是跟你道歉了吗,真认错人了,嘻……就不打扰你了,我这就走……”话音一落,娇躯来个华丽的转身,带着得意的眼神、得意的笑,不再理会李欢,与两名保镖扬长而去。

    瞧着一路蹦蹦跳跳离开的小野猫,李欢真想冲上前去逮着她,不狠狠揍下这臭丫头的屁股实在是难消心中闷气,但,他只能干想,动不了,她身后的两名西装保镖不是吃素的,美妇人已走,动手只能将事情闹大,何况,对这嫩得出水的小丫头片子真个下狠手,还真不是他的风格。

    围观的人见小野猫走人,没什么热闹好瞧,渐渐散开,各自忙乎各自的去了,人去楼空,甲板上,就剩李欢孤零零一个人站在那,一阵海风迎面拂来,微有寒意,李欢紧了紧西服,沮丧、郁闷,落寞……长夜漫漫,躺在床上的李欢怎么也睡不着,小野猫无理取闹,害得自己的宝贵初夜也没发泄成,郁闷,该死的臭丫头,李欢一想起小野猫的演技就有点牙痒痒。

    此刻,美妇人风骚模样浮现脑海,媚到骨子里的尤物,李欢回味着在赌场里的香艳暧昧,丰胸、美腿,要命的诱惑,美夫人的风情模样让李欢小腹里那一丝残留的火渐渐升腾,他妈的,港币大方出去不少,放过实在是划不来,心有不甘的李欢一个骨碌翻身坐起。

    想破初夜,就得脸皮厚,李欢鬼鬼祟祟的摸到了美妇人所住的一等舱门口。

    敲开门,美妇人一瞧是他,美眸里露出一丝鄙夷之色,冷冰冰的冒了一句:“你谁啊?又不认识你,神经病!”

    “啪!”的一声,舱门重重的关上,先前还粘粘糊糊的,说翻脸就翻脸,也忒绝情了点吧?关门声余音缭绕,李欢一脸尴尬站在紧闭的舱门口愣了半天。

    他妈的,还真当老子是吃软饭的?老子还是处男哪,过了这一村还有你这娘们儿的下一店么?不识宝!李欢牙痒痒的,心里为自己的自讨没趣找着理由,同时,心里还为在赌场里的绷大款而后悔,苦哈哈的绷什么款啊?李欢心里又是一阵肉痛……

    第47章 省港旗兵

    乘坐全亚洲最豪华的邮轮,对那些富豪或旅游的人来说是一种品位,一种情趣,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而对李欢来说简直就是一种折磨,豪华邮轮三天两头在路过的国家停泊,慢不说,消费也是贵得离谱,李欢身上的现金看着见少,唯一能节约的方法就是在房间里睡大觉,昏天黑地的睡……十余天亢长难耐的海上颠簸,皇后号终于抵达最后一个港口城市,香港!

    夜幕降临,巨大的豪华邮轮在拖船的牵引下,缓缓靠泊在维多利亚港码头,李欢矗立在甲板,审视着自己后半生的流放之地,此时华灯初上,繁荣璀璨的美丽海港尽入眼帘,华灯靡丽,夜风习习,李欢的唇角露出一丝微笑,这里,比起卢旺达来,一个是天堂,一个是地狱。

    乘客一个个都走下舷梯,见乘客逐渐稀少,李欢这才施施然的向通往码头的舷梯通道走去。

    步下码头,就见一辆“黑色幻影”停靠在码头边,这世界顶级限量版名车扯眼球,车后面的一溜黑色奔驰500更扯眼球,排场不小,这是谁的车队?李欢心里有了一丝好奇。

    “啪啪啪”几声车门声响,从那一溜黑色奔驰车内先后下来不少身着黑色西服的西装男子,一个个神情彪悍,不怒自威。

    突然,这十数名彪悍的西装男子向李欢这边方向同时鞠躬。

    “蒋先生好!”

    “东方小姐好!”

    十数名西装男子的声音整齐划一,一个个显然都是训练有素。

    蒋先生?东方小姐?李欢这次没有老孔雀,知道身后一定有什么大人物跟了过来。

    一回头,靠!李欢暗呼倒霉,小野猫,破坏自己的初夜的小丫头片子,只见她一脸娇憨的紧挽着那名护犊子的中年男子。

    李欢赶紧侧身避让,心里微觉奇怪,这两人不是父女么?怎么一个姓蒋,一个复姓东方?

    一阵少女清新的香风飘入鼻端,小野猫与那名中年男子擦身而过,中年男子目不斜视,似乎将曾经冲撞过自己的李欢当做不存在的空气一般。

    李欢心里微微松了口气,这中年男子显示出来的排场应该是在香港大有身份的主,还好,这名中年男子似乎是个很有担当,很有气魄的人物,没有找李欢的茬,也许还有一种意思,事情既然过去,不屑再跟李欢这种小人物计较。

    中年男子不屑,小野猫却似乎对李欢颇感兴趣,时不时的还偷偷回头做个可爱的鬼脸,美眸里带着促狭的挑衅,小香舌伸得煞是可爱。

    李欢学了乖,眼睛瞧着一边,不再去跟小野猫发生眼神碰触,他心里清楚,以后还要在香港这地方混哪,象这种鬼精灵型的娇纵千金,还是少去招惹点为妙。

    这时,那对父女钻进了黑色幻影,豪华排场的车队缓缓启动,浩浩荡荡开出维多利亚港,很快,就消失在李欢的眼帘……李欢步出港口,港口立交桥纵横交错,车流川流不息,放眼四望,高楼大厦林立,一派繁华喧嚣之景象……香港,有着东方明珠的美誉,全球金融中心,购物者的天堂,便地都是黄金的机遇之地,这里有奢侈华丽的港货,有红得发紫的港星,在70年代出生的人,认为香港什么都港,就连称呼香港人都习惯性称之为港商,总之,香港这个国际大都会给大多数内地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有着资本主义制度,貌似自由、民主、公正的地方。有机遇就可以在这里冒险、立足、发展、运气好就过上奢侈腐败的富豪生活,有这梦想般的传说,在90年代前,香港是无数内地人偷渡的首选之地,于是,这些从内地偷渡过去的偷渡客,被香港当地人安了一个响亮的名称,省港旗兵!

    以前的省港旗兵都是偷渡,李欢这个新一代的省港旗兵还好,身上已经拥有了合法的身份证,居住证。

    李欢从怀里摸出居住证,瞅了眼上面的地址,九龙区——油麻地——庙街——荔枝巷106号。

    乘荃湾线地铁到左敦a出口出来,李欢步行不到5分钟时间,已经能听到庙街传来的喧嚣之声,庙街这个地方,李欢算是故地重游,3年前,他曾在这条街后的一个不起眼的破旧公寓内,摧毁了一个隐藏在这里n年的间谍网,可以说对庙街周遭的地形了如指掌,只是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获得人生自由的第一站会在这个香港最大的平民区。

    庙街起点由油麻地文明里向南延伸至佐敦道的南京街,当中有超过七百个小贩摊档,密密麻麻一家挨着一家,李欢瞧了眼手表,8时多一点,此时的庙街正是最热闹最繁华的时候。

    街档式经营的庙街虽然在街头标示着下午两点至午夜十二点的开放时间,但实际上,许多摊档档主都在夕阳西下时分,才不慌不忙地开始搭摊位摆货品开档,几根铁管,几片木板、纸皮或红白蓝胶布,七拼八凑很快就搭起一个小摊档来。

    庙街总是越夜越精彩,灯火通明时分最是热闹,叫卖声、影碟播放声、有声玩具的喜怒哀乐声、粤剧路演的弹唱声、街头食肆的爆锅声、五光十色的霓虹灯,以及熙熙攘攘的游客,“闹”得庙街一派欢乐景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