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堵住了喷涌而出的鼻血,蒋勋跃在恬瓜震惊的注视下猛的高高抬起了头:

    “没看出来啊瓜瓜,你还挺开放~不过能不能…先帮你的熊瞎子蒋蒋找张纸巾堵一下鼻血(′┏?┓`)?”

    恬瓜:( '? ' )???

    手忙脚乱找出纸巾堵住了蒋勋跃的鼻血,恬瓜十分纳闷他干嘛要说自己开放。明明要啵啵自己的是他…干嘛又要说恬瓜瓜呢!?

    越想越气,恬瓜远远的坐在角落里抱着手臂,压着眉毛气呼呼看着远处的熊瞎子正在艰难摸索:

    “瓜啊…你去哪里了?你不要抛下我啊,我找不到你会很难过的( ˉ???ˉ?? )?~”

    “恬瓜瓜不见了!你、你总是嫌弃我!不、不会再跟你玩了o(一︿一+)o!”

    偏了偏耳朵凑向声音发出的方向,蒋勋跃坐在垫子上老老实实的转向恬瓜:

    “我错了…”

    “哼!”

    恬瓜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后就潇洒的偏过头去不看他,蒋勋跃等了会子也听不到恬瓜向自己走过的声音,于是继续耸拉着眼角开始卖可怜:

    “恬瓜瓜我看不到了”

    “你、你有嘴巴就够了!”

    “恬瓜瓜这里好冷…”

    “那、那就跳一跳!”

    “恬瓜瓜我的头好疼,一定是撞到后脑勺才导致看不到的,人家需要你吹一吹…”

    “骗、骗人,你又不是因为撞到才看不到的!”

    一问一答玩的来劲的蒋勋跃突然顿了顿,好奇的眨了眨无神的眼睛去问恬瓜: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撞的后脑勺才看不到呢?”

    一阵小小的沉默过后,耳边这才继而又响起恬瓜气呼呼的声音:

    “你明明、明明撞到的是额头,现在脑袋上还有块儿青呢!恬、恬瓜瓜有眼睛,看得到!”

    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蒋勋跃觉得恬瓜生气的样子很可爱,结结巴巴的跟自己吵架好像也怪有趣的。

    至少他现在愿意多说些话了,有的说就总比憋在心里要好得多。

    认同的点点头,蒋勋跃伸手摸向自己的脑门儿去揉了揉:

    “瓜瓜,我看不到这块儿青,你帮我揉揉好吗?”

    本来还很倔的恬瓜很久都没有回话,最后终于起身走在了蒋勋跃身旁跪立,伸出手掌轻轻的揉着他的额头。

    能感受到有清凉的风吹在额头上,那是恬瓜在仔细小心的为自己呼着气。配合着恬瓜轻柔的动作,蒋勋跃能听到他软软的声音响在耳边:

    “只有今天会帮你呼呼哦,以后你要自己给自己呼呼。”

    他清凉吹出风在自己的额前,蒋勋跃忍不住伸手准确的抱住了恬瓜。揽住恬瓜的腰,蒋勋跃温顺的将脑袋靠在恬瓜的身上:

    “恬瓜,自己怎么能给自己呼呼呢?我得要你帮我呼一辈子。”

    恬瓜没有回话,他将手臂搭在了蒋勋跃的肩头,然后缓缓地低下头靠近了他的腺体。

    蒋勋跃感知道恬瓜的动作,顺从的低着头露出自己alha的腺体,任由恬瓜将牙齿凑上来浅浅的咬住。

    oga的牙齿刺破他脆弱的腺体,本该暴躁反抗的alha却更加低了低头,帮助oga能够咬的更舒服些。

    他只想做恬瓜一个人的oga,做恬瓜瓜永远的蒋蒋。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蒋勋跃的脖子流下来,蒋勋跃知道那是恬瓜在哭。他咬住自己的腺体先是克制着流泪,之后是满满的松开了牙齿,匐在蒋勋跃的肩头哭到抽涕着哽咽。

    泪水晕湿了他肩头的外套,恬瓜一之后紧紧抓住的衣料,渐渐在蒋勋跃的怀里哭出来声来。

    蒋勋跃从善如流的抱住恬瓜,帮他趴在自己的肩头能哭个痛快。一下一下揉着恬瓜的后脑,蒋勋跃在恬瓜抽噎的哭声中轻轻说着话去哄他:

    “蒋蒋错了,不会再凶恬瓜瓜了,不会再因为任何事情去伤害恬瓜瓜了。恬瓜,跟我和好吧,我们在一起,永远永远在一起好吗?”

    恬瓜的哭声在空荡的地库里回荡,他好像掺杂了许多的委屈难过,靠住蒋勋跃的肩膀就像是靠住了最心安的港湾:

    “永远、永远有多久啊…”

    笑着抱紧怀里的小哭包,伸手摸到了刚刚恬瓜拿过的纸巾,蒋勋跃一边帮他擦着眼泪鼻涕,一边将他颠在怀里哄他:

    “很久很久呀,久到恬瓜瓜想象不到的日子里,我们还是会永远在一起。”

    嘴巴咬住蒋勋跃肩头的衣料想要止住哭声,蒋勋跃伸出修长的手指,将衣服从他的嘴巴里又温柔的撬出来:

    “衣服多脏呀瓜瓜,不要放到嘴里面去。蒋蒋在陪着你,要哭就不要忍着。”

    乖乖的在他的怀里点点头,恬瓜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小珍珠,终于伸出手臂圈住了蒋勋跃的脖子:

    “蒋蒋…”

    “哎对,蒋蒋在,永远在恬瓜瓜身边。”

    下巴搁在蒋勋跃的肩窝上,恬瓜哭到一抽一抽的,还不忘时不时将脸埋在蒋勋跃的颈肩磨蹭:

    “坏、坏蒋蒋…”

    由着他在自己身上磨蹭着撒娇,蒋勋跃一下一下颠着他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