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最后的礼物,一条草莓项链。

    草莓镶了满钻,莹莹闪着光亮。

    他垂下眼眸,说:“我帮你戴,好吗?”

    孟之舟迟缓地点头。

    他唇边勾起浅淡的笑,俯身,缓缓拨开她的发,将项链戴上她纤白的颈。

    指尖若有似无,擦过她的肌肤。

    “很美。”他说。

    孟之舟僵直地站着,眼睫如蝶翼般颤了几颤,看向他。

    他也正凝着她,目光像有重量般,压在她心上,让她的心,都开始颤,并且狂跳。

    她忙垂下眼眸,恍惚间,感觉贺祁第又靠近她几分,他的气息,带着丝灼人的热,洒在她嘴角。

    第四十四章 惊喜失败

    贺祁第, 这是要吻她吗……

    孟之舟浑身绷紧,僵住,连呼吸也随之停滞。

    只有胸中的那颗原本就跳的很快的心脏, 此刻更加剧烈地跳动着, 似要在下一秒跃出胸口。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算知道该怎么办,此刻的她, 像被定在了地上,也根本动不了。

    睫毛颤啊颤, 感觉贺祁第离自己,越来越近。

    她本能地闭眼, 然而,眼睛刚闭起, 贺祁第带笑的声音, 飘飘悠悠地传进她耳朵:“你怎么还背着个双肩包。”

    他的手已握住包带,“重不重,我帮你摘下。”

    孟之舟没来得及反应, 只觉身上一轻,回过神来时, 背包已被贺祁第拿到手中。

    “软的?是什么?”贺祁第随口问道。

    “什么都没有。”孟之舟脸上闪过慌张,急忙伸出手,去抢。

    贺祁第眼疾手快,把背包高高举起,挑眉:“什么都没有, 干嘛紧张?”

    “谁,谁紧张了。”孟之舟不善撒谎,视线闪躲,难掩心虚。

    贺祁第端详着孟之舟, 似乎明白了什么:“难道是给我准备的礼物?”孟之舟表情的变化,让他确信,自己说中。

    而通过包里东西的手感,他判断,“是围巾,对不对?”

    “啊?这都能猜到。你怎么这么聪明。”孟之舟惊讶。

    贺祁第笑了:“这么软,还把包撑得蓬起来,能是什么。”

    已被猜出,孟之舟干脆放弃抵抗,把自己怎么学织围巾,又怎么想给他提前的生日惊喜的事,和盘托出。

    孟之舟的生日在一月七日,两人生日只差三天,都离元旦不远。

    所以,贺祁第也萌生出,借着一起过元旦,为孟之舟提前庆生的想法。于是,精心布置了这一切。

    两人的想法撞在一处。

    这次换贺祁第说:“我们又不谋而合,是不是。”

    是不谋而合了,但是……十六岁到二十四岁,分别九年的生日礼物,贺祁第全补给她,再加上现在二十五岁的礼物,共十份礼物。而她呢,只织了条围巾。

    “跟你准备的礼物相比,我准备的,太简陋了。”孟之舟咕哝道。

    贺祁第却并不那么觉得,抚了抚孟之舟如瀑的长发,柔声道:“怎么会简陋,你亲手织的围巾,才是独一无二,最宝贵的礼物。”

    他把背包还给孟之舟,“刚才我给你戴,现在换你给我戴了。”

    孟之舟拉开拉链,拿出围巾,搭在胳膊上,受伤动作并未停止,紧接着,又从包里拿出件毛衣。

    “毛衣也是你织的?”贺祁第不免惊讶。

    “妈妈织的。”孟之舟如实道,“我还没有这样的能力。”

    贺祁第心想,这样的能力,情愿她没有,织毛衣肯定比织围巾困难许多,要一动一动地坐着织许久,他会心疼。

    “记得帮我谢谢阿姨,她辛苦了。”他接过毛衣,往身上比了下,“眼感应该合身,不过得试一下,才能确定。”

    “你试吧,我先出去。”孟之舟转身,往外走。

    贺祁第突然起了坏心,把她拉回来,扬起手上的毛衣,挑眉:“要不,你帮我穿?”

    孟之舟先是愣住,而后红了脸,甩开他,丢下一句:“你自己穿。”跑出卧室。

    贺祁第看着她仓皇而逃的背影,笑出了声:“围巾呢,围巾也不给我戴了。”

    “自己戴,我去做饭。”

    孟之舟发窘的声音传来,他脸上的笑容便更浓了。

    就这样,在年末的这一天,一个人的惊喜成功,另一个人却以失败告终,不过,两人心里都甜甜的。

    第四十五章 “要你。”(二合一)……

    这个冬天, 孟之舟过得愉快且充实,除了久违地和贺祁第一起庆生、过元旦和春节外,她还学了弹吉他, 跟贺祁第学, 也自学。

    手太笨,入门先学的简单版的《虫儿飞》。《虫儿飞》学会后, 才着手学《星晴》。

    《星晴》比《虫儿飞》难得多,她学了一个月, 才勉强顺下来。

    只是勉强而已。不熟练,唱起来也磕磕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