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月抓过骰子筒:“来吧,赌大赌小。”

    土财主笑嘿嘿的看着聂月:“大!”

    聂月妖孽一笑,“大啊?确定吗?”

    土财主笑得满脸的肉堆在一起,他们最喜欢聂月这种又漂亮又聪明,开得起玩笑,能纯洁的像天使,也能接住流氓梗。

    皙白手指摇晃出清脆的响声,土财主借着等骰子筒的机会使劲往聂月身边挤,聂月也不躲,就在他耳朵边摇,响得土财主都快耳鸣了。

    “要是赵哥赢了这局,小妹赔你三杯怎么样?”

    土财主自是一万个满意,头点得如小鸡啄米。

    “但若是我赢了,赵哥是不是也得加点筹码啊。”

    土财主沉迷美色,想都不想:“要是小月赢了,我追加三十万投资!给小月助兴!怎么样!”

    这种场合最不缺起哄的,一听这边加料了,全都往这边凑,不住的拍手叫好,声音简直快要掩盖掉骰子筒的声音。

    傅其琛“醉的不轻”,靠在旁边笑而不言,默默注视着聂月的那杯酒,就在气氛热烈的时候,感觉到黑暗中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

    傅其琛面上没动,从那只手的手心里抠出一枚骰子,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骰子换进去。

    “那我要开了?”

    “好好好。”

    聂月把骰子筒一掀,“哎呀,是大,赵哥猜对了。”

    周围起哄声不止,聂月在人群中笑得愈发甜美:“那小妹先干三杯?”

    三杯酒下肚,土财主眼睛都红了:“再来再来!”

    “下一次小妹陪五杯,赵哥?”

    “五十万!”

    聂月:“爽快!”

    这次骰子筒开得很快,聂月赢了。

    “都是赵哥让着小妹的,这一局要不不加码了吧。”

    土财主刚尝到甜头,哪里肯放手:“不行!小月陪我玩,必须尽兴为止!我出七十万!有没有跟投的!”

    土财主挺有地位,周围不少都是依附着他吃饭的,他一发话,自是有人跟风。

    “我出十万!”

    “跟着赵哥,五万!”

    “十万!”

    聂月懒洋洋的抿了口酒,“那我开始咯?”

    自然,还是聂月赢。

    那土财主也不会不高兴,嚷着要喝酒,之前傅其琛已经灌得差不多了,后来聂月的这两杯点了把火,现在他已经快不行了。

    见好就收,聂月说:“你们先玩着,我出去放放风歇一下。”

    聂月找到吸烟室,门一关,外面的嘈杂顿时隔绝开来。

    从包里摸出烟,慢慢吸慢慢按着自己额头。

    她喝得不算多,但是那酒度数不小,后劲足。

    半支烟尽,傅其琛开门进来。

    聂月掀了掀眼皮,见是他,又重新阖上。

    “头疼了?”傅其琛神清气爽的在聂月身边坐下。

    “什么情况啊。”聂月声音懒洋洋的:“他们说你把整个酒吧街盘下来了?”

    傅其琛:“恩。”

    聂月嗤笑一声。

    傅其琛:“怎么了?”

    “你是疯了还是怎么。”

    现在【c】虽然称不上一家独大,但是对酒吧街还是有一定影响,其他酒吧业绩必然下滑,【hot】自身难保,已然岌岌可危了,以聂月对傅其琛的了解,他要想盘下整个酒吧街,几乎算得上是倾尽全部财力,赵总的这些个投资也不过杯水车薪。

    “想干嘛,和司曳同归于尽?”

    傅其琛笑着摇摇头:“不至于。”

    聂月有点晕,没再说话。

    “司曳是不是找你了?”

    “找过了。”

    傅其琛是资深老狐狸了,当年聂月还没混江湖的时候傅其琛就已经在酒吧混得风生水起。

    那时候傅其琛跟着的是当地有名的地头蛇,脾气不好,傅其琛这人最会圆滑处世,左右逢源,跟地头蛇的时间最久,是他最信任得力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