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在聂月的角度,刚好能看到晏惊寒惊为天人的侧颜。

    她懒懒支颐,眯起眼睛,重复了一句:“好美。”

    晏惊寒回过头。

    聂月直起身子,凝望着他的眼睛,伸出手。

    似乎想要碰晏惊寒的脸。

    难得这次晏惊寒没有躲,可聂月的手指在马上就要接触到他的皮肤的时候,停住了。

    只隔着那么一点点距离。

    晏惊寒甚至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

    “你好美。”

    这次没有百转千回的技巧,没有狡猾多端的套路,单单纯纯的直球撩拨。

    反倒让晏惊寒的心脏狂跳不止。

    晏惊寒的喉结隐忍的轻微滑动一下。

    聂月不知道。

    在她昏睡的时候,晏惊寒见她太难受,安慰似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谁知聂月做着噩梦,感觉到他的触碰之后,忽然松开扶手,一下把他的手握住。

    晏惊寒吓一跳,抬眼去看聂月的反应,她是真的没有醒,并不是故意的。

    晏惊寒的手轻轻往后抽了一下,没抽出来。

    怕她醒来,他便没有动,任由她死死握着。

    力道实在太大了,几乎能隔着皮肉感觉到她手心血管里的轻微跳动。

    那是她的心跳。

    他握着她的手,虽然不是情人间的十指相扣,可他握着她的手!

    这个想法让晏惊寒莫名有些心虚,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的心虚中间,又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悸动。

    若有似无缭绕着的暧昧实在太撩人。

    你在握她的手。

    脑海里有个声音这样提醒他,每提醒一次,他就心虚一次,也悸动一次。

    他似乎沉迷于这种难受又愉悦的刺激中,就好像身体破了一个伤口,里面不断涌出新肉马上就要长好,明知道一碰就会疼,甚至可能会流血,伤口会一直好不起来。

    可是你还是会忍不住去碰,去用力的抓。

    疼痛着,禁忌着。

    也快乐着。

    于是他有意识的,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

    你握着聂月的手,你牵着她的手。

    感受着聂月的心跳。

    心动太过,晏惊寒都有些出汗了,他试图移开目光,可是做不到。

    即使没有看她,余光也能看见她的脸,她的表情。

    两人的手心都微微汗湿。

    晏惊寒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唇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他在笑?

    他为什么要笑?

    聂月不知梦到了什么,又在轻轻发抖。

    晏惊寒任命般的叹口气。

    用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手背。

    别怕。

    别怕啊。

    ——我在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本写《梦寐难求》

    文野生了一双太漂亮的桃花眼,眼窝很深,眼睛狭长,眼皮双得很好看,看人的时候总是漫不经心,又含情脉脉的。

    程岁安就是被这双眼睛给骗了,

    整整五年。

    她以为文野对她的感情是不一样的,至少,

    是有感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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