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月被秦西拉着,回头看向晏惊寒:“走。”

    晏惊寒的目光落在秦西挽着她的手臂上。

    再熟也不能这么亲密吧。

    男女授受不亲么不是。

    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不知检点。

    不是说这一趟旅程大家都知道他们是夫妻么。

    晏惊寒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慢吞吞的跟过去。

    这天真是热,即使在海边也热。

    一热就心烦。

    -

    他们去的时候座位没剩几个了,秦西拉着聂月坐在他旁边,司依依看到晏惊寒,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他:“三哥过来坐吧。”

    司依依和柏屿关系很好,跟着柏屿一同叫晏惊寒三哥。

    炉子在司依依和秦琅的共同努力下终于生好了,秦西比牛肉放了几片上去,不一会儿香味就出来了,滋啦啦的冒着油,众人拿着碗围坐一圈,痴痴地等肉变色。

    肉熟得七七八八,聂月站起身,晏惊寒抬起眼睛,“干嘛去?”

    聂月:“调酱。”

    “三哥你吃辣么?”林致慕在夹一片香辣肥牛,正准备放在晏惊寒这边。

    晏惊寒:“很少吃。”

    司依依笑道:“三哥不吃辣,也不喝酒,饮食清淡,营养健康。”

    晏惊寒拿过一个杯子喝了口水,不置可否。

    段优若拿着碗过来夹肉:“哎?聂月呢?”

    晏惊寒眼睛看了一下厨师处:“在那。”

    “啊,”段优若莫名高兴起来,又拿了一只碗,“我去找她调酱,我姐调的酱最好吃了。”

    秦西一听,匆匆站起身:“是吗?那我也去。”

    晏惊寒的视线不禁往聂月那边看去,她不知在等什么,正和厨师聊天,谈笑风生,笑容甜蜜可爱。

    她好像和谁都能聊得来。

    聂月带着俩小孩儿拿着酱碗回来,段优若坐在了秦西那边,就只剩下晏惊寒身边有一个位置。

    “让我过去。”

    晏惊寒把腿往后收了收。

    她碗里的酱料不知放了多少辣椒,红彤彤的,夹了一块上脑放在碗里,满满蘸上酱汁送到嘴里。

    一边嚼一边享受的“嗯”了一声。

    晏惊寒有点好奇:“好吃么?”

    聂月把自己的碗往前递了递:“要不要尝尝?”

    没等晏惊寒回话,聂月又说;“哦,忘记了,你有洁癖的。”

    聂月辣得嘴唇肿起来,眼睛亮晶晶的。

    笑起来的时候露出整整齐齐的细白贝齿,看上去乖巧天真。

    “你刚刚跟那边的厨师聊什么啊?”

    聂月想了想:“他在给我安利酱牛肉。”

    敏锐的眼珠一转说道:“你在看我啊?”

    晏惊寒:“刚刚你妹妹问你在哪。”

    晏惊寒吃的东西都很清淡,肉都很少碰,碗里干干净净一点辣椒都没有,别人都是饮料,唯独他倒了一杯清水。

    聂月顺着那杯水,望向捏着杯子的手指。

    他的手指白净袖长,指甲剪得干干净净,是很好看的淡粉色,骨节分明,筋骨感很强。

    因为天气热,他的白衬衫挽上去一些,露出的小臂皙白流畅,肌肉恰到好处不多不少,优雅中不乏男人味和力量感,右手手腕上戴着一串佛珠,慈悲也清冷。

    聂月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在场没有人知道。

    聂月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拼命忍住心中,剥去他干净的白衬衫,扯断佛珠,狠狠咬他锁骨的冲动。

    她想。

    在他的锁骨处,脖颈间,任何一个现在裸露出来的,不断勾引着她的地方。

    全都留下玫瑰的印记。

    想让他浑身布满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