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比这更温柔的夜晚了。

    她是我的妻子。

    我只对她忠诚。

    聂月清楚地听到自己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

    海啸崩塌,地动山摇。

    -

    在场的都知道,聂月和晏惊寒不过是商业联姻。

    晏惊寒虽然现在和他们在一起吃饭在一起玩,可大家的身份地位根本不是一个层级,中间隔着“门第家世”这样一道鸿沟。

    他们不可能真正在一起,可是听到晏惊寒的这个回答,场上的女生还是尖叫出了声。

    不管是不是真的,能得到晏惊寒这么一句,尽管不是真的也心甘情愿了。

    游戏还在继续,聂月似乎没了兴致,一直懒洋洋的。

    晏惊寒在余光里注意到,她坐在他身后,一杯接一杯的喝酒。

    仿佛在用酒精麻痹自己。

    这夜是真实的。

    这夫妻也是真实的。

    晏惊寒想提醒她不要喝了,可是自从那个回答之后两人谁也没说话,也没有眼神上的交流。

    这不是吵架,也谈不上隔阂,可中间的气氛就是很奇怪。

    晏惊寒没有办法回头去找她。

    他没有理由。

    心里酸得很。

    晏惊寒自己,竟也有想要喝酒的冲动。

    大家玩游戏都很开心,唯独他们二人心不在焉。

    不知进行到第几轮,酒瓶口再一次停在晏惊寒面前。

    秦西抱歉的看向晏惊寒:“三哥,你选大冒险还是真心话啊。”

    晏惊寒自己也没有察觉,看到是秦西转动的酒瓶的时候,眉头略蹙了蹙。

    心中升起一阵没来由的烦躁。

    “大冒险吧。”晏惊寒说。

    秦西颤巍巍的抽了一张牌,“选择场上一个人,公主抱深蹲二十个……”

    晏惊寒非常痛快,站起身:“来吧。”

    秦西愣了愣:“先、先选人吗。”

    体重优势,应该选女孩吧。

    可秦西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呢。

    晏惊寒:“就你吧。”

    秦西:“……”

    秦西跳到晏惊寒身上,作为一个工具人,他一动不敢动。

    本以为又高又瘦的晏惊寒抱他会费点劲,不想非常稳不说,标准的深蹲也不成问题。

    晏惊寒属于看着瘦,脱下衣服全是肌肉那种的,二十个做完之后脸不红气不喘。

    就是把秦西放下的动作不是那么柔和,说是“扔下来”的也不为过。

    工具人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衣服也是新换的啊,香水也很棒啊,是哪里惹到太子殿下了。

    为什么对他这么嫌弃的感觉呢。

    轮到晏惊寒转酒瓶,动手之前他沉思的看着酒瓶,根据重量和估测的摩擦力粗略计算了一下。

    使出的力道不大,瓶子转动不到一圈,瓶口颤巍巍的停在晏惊寒旁边的位置。

    ——精准的指向聂月。

    终于有个理由能让他光明正大的看她一眼。

    晏惊寒尽量让自己的回头显得不那么迫不及待。

    “到你了。”

    聂月还没说什么,段优若倒显得很了解他似的,“我姐不可能选真心话的,肯定是大冒险,抽牌吧。”

    聂月似乎喝醉了,倒在椅子上,浑身媚意。

    “为什么啊?我就选真心话了,不行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