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才明了我有多么天真。”

    “想给你向全世界一刻我都不愿等。”

    “想要你的心却怕不能成真。”

    找了一圈,歌声来源一部黑色手机,放在她床头,声音很小,只有像现在这样安静下来的时候才能听到。

    “因为你有你的人生我有我的旅程。”

    “在前方还有等着你的人。”

    “你会哭会笑会爱会伤神。”

    “你会不会敲我的门。”

    没有手机壳也没有贴膜,干干净净简简单单的手机而已。

    拿起来的时候屏幕亮起来,屏保是一颗笔直的树。

    晏惊寒的手机。

    在她说完她害怕安静的时候,他就用手机调出歌曲,放在她床头。

    等他离开的时候,她不至于害怕。

    即使知道她是装醉骗他的。

    他那般生气,可还是没有把手机拿走。

    聂月望着手机发呆,心里滚起海啸。

    一波一波的浪潮把巨石推向心口,堵得她难受极了。

    比起生气的跟她吼。

    聂月更承受不住的,是他这样细致的温柔。

    这个道德品质高尚的正人君子啊。

    到底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容易让人误会呢。

    聂月好像真的有些醉了。

    随着安静的曲调,飘飘悠悠飞到天上去。

    聂月后悔了。

    她刚才就应该毫无顾忌的吻上去的。

    不管他怎么挣扎,如何生气。

    让她尝一尝他的甜味吧。

    她快被折磨疯了。

    -

    回国之期已定。

    打从收拾行李,到上飞机,再到落地。

    晏惊寒都没有和聂月说一句话。

    下了飞机,段海找了司机安顿宾客,自己则带着聂月和段优若母女一起到晏平迟夫妇跟前。

    “咱们一起吃个饭吧,做了一天的飞机也累了。”

    晏平迟看了文之晴一眼,文之晴点点头。

    聂月以为段海又要死皮赖脸的找人家谈合作。

    不想段海说的竟然是有关于她的事情。

    “亲家你们可能不知道,前段时间小月唱歌的那个地方啊卖出去了,现在小月也没什么事干,之前我记得亲家母提议过让小月到公司里去,找一个闲职给她……”

    聂月正吃着碗里的鱼头,不小心被鱼刺卡到,呛得咳嗽起来。

    段优若帮她倒水,顺便拍着她的背,补刀:“我姐一听要去晏氏上班啊,高兴得都呛到了呢。”

    聂月一个眼刀过去,段优若幸灾乐祸的挑眉。

    谁不知道聂月性格洒脱不羁,最做不来文职了。

    更何况是在晏氏,晏平迟那个老顽固手底下。

    她能被憋死。

    段优若心里都笑出声了,面上还是一副名媛淑女样儿。

    文之晴握了握聂月的手:“我以前就有这个考虑,也能让小月熟悉公司的事务。”

    晏平迟垂着眸,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

    文之晴:“我想起来,前段时间有位特助是不是辞职了?”

    文之晴看向晏惊寒。

    晏惊寒沉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