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月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就是觉得妈的简直倾国倾城。

    好长时间没看到这张脸,之前一系列免疫系统全都失效,直接被这一个笑暴击。

    就在聂月失神的片刻,晏惊寒的枪口倏地换了方向,对准她旁边的段优若开了一枪。

    段优若没反应过来,另一边的秦西“啊”了一声,同时把聂月和段优若喊回了神。

    “唉输了输了!月姐姐,输了要喝酒!”陈妍最懂酒,“喝俄罗斯转盘吧。”

    一共六杯酒,摇骰子摇到几就要喝几杯酒。

    聂月自是无所谓的,“行啊。”

    聂月不在状态,连着输了好几次,玩到中间大家有点累了,聂月去洗手间顺便透透风。

    喝得其实不算多,她不爱吃蛋糕,象征性吃了几口,肚子里没有东西,喝完酒就很容易难受。

    聂月洗完手往外走,迎面碰上一个人。

    黑色的,高大的声音。

    聂月懒洋洋的往旁边的墙上一靠,媚眼微眯。

    男人始终低着头,背脊挺得笔直,黑衬衫被他穿出军装的挺括感,一直走到近前,嗅到一阵浓烈的女人香。

    “晏总。”聂月喝多了酒,脸颊微红,眼睛比平时更亮。

    抬头的一瞬间,仿佛被人扼住心脏,紧攥着,忘记呼吸。

    聂月清楚地看到晏惊寒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喝多了?”

    “你也不帮我挡一挡,”有点不舒服,聂月换了一个姿势:“好歹还是夫妻呢。”

    晏惊寒蹙了眉,就连声音都克制着,想要与她保持距离:“一会儿一起走吧。”

    聂月:“不要,我还有下一场。”

    晏惊寒:“什么下一场?”

    聂月一转身,没站稳,直往晏惊寒身上扑,晏惊寒往后退了半步,手还是扶住了她。

    很绅士,很有教养。

    聂月完全借着他手臂的力量,一点没吝惜:“当然是下一场酒约啊。”

    晏惊寒沉默半晌:“……别去了。”

    聂月不说话。

    晏惊寒:“不难受么?”

    难受啊,当然难受。

    相比于头脑晕眩,聂月的心更难受。

    尤其是看到他那张若无其事的脸。

    聂月笑了笑,摇摇晃晃站直了:“你要一起么?”

    聂月没想撩拨晏惊寒,她实在没那个心情,所以说完这句她就准备走了。

    “我跟你一起。”

    聂月脚步停了停,没回头。

    段优若生日聚会结束,晏惊寒先去取车,只有他没喝酒,顺便帮其他人叫了代驾。

    聂月帮他拿东西,“这是我哥的包么?”

    司依依耳朵尖:“哥?”

    聂月:“哦,我俩在家的时候,我喜欢叫他哥。”

    司依依的目光变得有些奇怪。

    准确的说,是惊恐,难以置信。

    “怎么了?”

    司依依连忙摆手:“没事没事。”很明显她打圆场的功力非常稚嫩,也就仅胜于陶冰。

    “我就是觉得这个……称呼很……好。”

    晏惊寒都没说,她怎么敢透露半个字。

    聂月没让司依依下不来台,顺着她笑了笑。

    到外面和众人告别,聂月坐上副驾驶。

    “我以为你不会开车。”

    晏惊寒:“一般不开。”

    聂月头晕着,没有多话。

    晏惊寒的车技和他的人一样,很稳,聂月在车上竟然有些困了。

    车停在酒吧街门口,晏惊寒叫了聂月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