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忽然觉得,是自己配不上林霁了。

    可是林霁对自己是真心的,不像魏启明那样……

    林霁对自己是真心。真的是真心的吗?

    “江澈!”

    连带着冉文瑞也被围观,江骏琛被记者怼出来之后,就发现江澈有些不对劲,他看了看舞台上的几人,收敛了眼神,带着江澈先出去。

    被江骏琛叫醒在自我厌恶里之后,回过神来江澈发现自己已经在车上了。

    “你干嘛把我带出来?”江澈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江骏琛,“一会儿林霁要是看见我不在,他要哭……”

    “的……”江澈说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什么,底气不足。

    “我看要哭的人是你吧。”江骏琛烦躁地按了下喇叭,“怎么回事儿啊?你一个人又在那里胡思乱想些什么?你又以为这个意外是你的错了?”

    被人说中心事的慌张感让江澈百口莫辩,手心紧张到冒出冷汗来,江澈不知道要怎么回应这个问题,这个江骏琛不知道和自己提了多少次的问题。

    “我看见做手脚的人了,如果我……”

    江骏琛听到这,一脚急刹车把车子停在了路边,对江澈吼道,“对!什么都是你的错,你脑袋里到底装了些什么东西,都已经过去了不是吗?你心里的阴影到底还有多少?江澈,你看着我。”

    江澈低头,想要下车冷静一下。

    “我叫你看着我!”江骏琛吼,他恨铁不成钢,江澈所有经历过的事情,他都陪着经历了,他并不比江澈好受多少,“都已经过去了呀,十年了。现在你找到了更喜欢的人,我们的爸爸现在也过得很幸福,没有人会盗取你的作品,没有人会骂你是杀人犯的儿子,你现在是所有人都值得尊敬的江澈,你知道自己有多优秀吗?为什么非要把别人犯下的错误强加到自己身上呢?”

    “他哥哥是个疯子。”

    “什么?”

    第七十六章 大闹

    因为“脱衣”事件,林霁刚筑起来的声名一下就轰然倒塌了。

    他的才华和学识摆在那里,却怎么也抵不过外界的诋毁,这种事情,在林霁的意料之外。

    江澈后来主动联系了林霁,但是林霁的声音听起来很失落,说是想他了。

    江澈很内疚,怪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留下来陪他,但越是内疚,江澈就越是不敢多说什么。

    最后,反倒是林霁开始安慰江澈了。

    哄着哄着,江澈就被哄好了。很神奇的一件事情,以前无论江骏琛和江澈说多少话都没用,江澈都是忍着忍着,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遗忘的,可是现在,不过是林霁一句话的事情。

    酒吧——

    魏启明坐在吧台前喝了一杯又一杯酒,拿着杯子的手不停抖着。

    林霁的事情已经传遍了,魏启明更是紧张地不行。

    他好不容易才偷偷潜进去,破坏了服装。

    现在的魏启明既兴奋又紧张,那天林霁对他说的话,他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他不甘,愤懑,对林霁感到恶心,凭什么他可以拥有江澈。

    原本江澈是属于他的,只会对他一个人笑,对他一个人好,可是现在江澈连一眼都不看自己。

    说什么让自己不要去打扰,说什么江澈现在是他的,可笑!

    可笑至极!不过是动动手脚,就可以让林霁做的所有努力功亏一篑,真是让人感到兴奋啊……

    吧台里的调酒小哥不时看一眼沉浸在自己想象中的魏启明,不远处坐在小沙发上的男人朝调酒小哥看来,两人互相使了一个眼色,男人就朝魏启明走了过去。

    酒吧里老套的搭讪方式,让魏启明一下就放下了戒心,自从和江澈分手和荆兰娅在一起之后,他已经好久没和男人暧昧过了。

    调酒小哥不经意地往杯子里扔了颗药,男人接过晃了晃,边和魏启明搭话,边让他喝了下去。

    魏启明忽然感觉头晕,原以为是酒精的作用,后来感觉身体发热,隐隐的不对劲,他就知道坏事了。

    他手脚无力任凭男人带着他出去,上了小面包车,车上还坐着三四个男人,等他一上车几个男人就开始动手脱他的衣服。

    “先别急啊,摄影师都还没齐呢。”把魏启明从酒吧里带出来的男人这么说道,“怎么的也得等上面吩咐下来。”

    “啧……”其中一人不满地咋舌,不耐烦道,“艹个屁股还这么多鸡事儿。”

    “哈哈,”其他人笑他,“就你他妈的屁话多,别搞得我一会儿起不来。”

    魏启明惊恐地看着几人说笑的背影,不知道是谁在背后搞他。

    阴暗密闭的房间,带着潮湿的空气让人身体发痒,魏启明被扔在地上,可他感觉不到疼痛。

    他无法发出声音,无法求饶,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会让他的人生一片灰暗的事情。

    满地狼藉,魏启明有了力气,拉过一边被撕扯的破烂衣服仓皇逃离。

    他被人轮|奸了,不知道是谁指使了,还被拍了照片,完了,这一切都完了。

    依附荆家得到的荣华富贵,似乎他现在踏出一步,就会离他远一点。

    他要想出什么对策来,可是他没有人可以求助。

    魏启明双目通红,身上带着酒气和凌乱的欢爱气息,准备从荆家后门偷偷摸摸地进去,却在那个时候被人发现,将他“绳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