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她没有迁怒我们,只是使些小性子,出出心中的恶气,定然没有想到我们,而是将事情全部怪在沈煜枫身上。”

    “如此一来,对我们自然不是坏事。”

    听见董强这样分析,董启文又觉得他说的有几分道理。

    “即是如此,那我们晚些时候再来探探情况。”

    ……

    京都城外一处茶室,两人相视而座,正在下棋,旁边有一人恭敬站在侧,低声开口,“大人,莫先生被监卫司的人抓了。”

    右侧那人执着黑子,正打算落子,听见他的话后,手微微顿了一下,迟疑了片刻才落了子。

    随后他开口道:“这么快暴露了身份?”

    “据属下调查,是因为那姜酒。”

    “姜酒?不是个草包吗?与她何干?”

    “昨日姜酒去了监卫司,后来也不知因何,姜酒插手了张坤方的事情,故意设计,并且散播假消息,引莫先生上钩,莫先生怕张坤方说出不该说的,这才联动了监卫司的内应,打算灭张坤方的口。”

    “没想到这是姜酒的一计引蛇入洞,这才被监卫司抓了。”

    “好一个姜酒,好一个引蛇入洞。”他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深沉,顿了几秒他问,“监卫司之前安插的人,现在如何?”

    “具体的属下还不清楚,只不过监卫司有内应的事情,姜城已经察觉,我们的人大多已经被清理了。”

    那人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棋盘上,他看着对面的人道:“该你走了。”

    白子落下,他伸手落下黑子。

    随后轻笑了一声,“承让了,险胜一步。”

    “大人……”旁边的人催促道。

    “渝倾,你瞧着我刚才那步走的如何?”

    渝倾不解他此时为何要问这个,但还是按照他的话认真看了看,随后才低声答道:“渝倾棋艺不高,只能看出大人用一子瞬间扭转局面,将一盘死棋走活了。”

    他低笑一声,伸手扶了扶胡子,“渝倾这不是看的很明白吗?”

    渝倾恍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道:“大人的意思是,我们跟监卫司,如今就像是这棋盘上的黑白子,虽然从棋面看,监卫司占着优势,可未必我们不能扭转局面起死回生?”

    他点了点头,“既然明白了,那就去办吧。”

    “大人放心,渝倾知道该怎么做了。”

    ……

    姜酒一觉睡到了申时才醒,终于把昨夜的觉都补了回来。

    她打开门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浑身通畅。

    银铃端着点心从外面走了过来,进了姜酒的风豫园就看见站在房门前伸懒腰的姜酒。

    见她的动作,银铃忍不住轻笑了一声,“阿酒,你终于醒啦?”

    姜酒睡的饥肠辘辘,本就是打算去找些吃食的,此时银铃主动送了过来,她连忙放下正在伸懒腰的手,朝银铃走去。

    “银铃,你来的可真是时候,我可正饿得前胸贴后背。”

    第69章 莫子齐跑了

    她一边说一边拿着点心大口吃了起来,银铃看着她的样子,轻笑着道:“阿酒,你慢些吃,一会该噎着了。”

    姜酒没嘴巴说话,只能摆手。

    见状银铃也就没在说什么,干脆贴心的给她倒了些茶水,给她放在旁边。

    姜文卿也来了风豫园,来时姜酒正被点心噎到,银铃再给她拍背。

    姜酒连着喝了两大口水,才对走来的姜文卿打了声招呼。

    “吃东西小心些吃,别噎着了。”

    姜文卿关心的叮嘱她。

    姜酒笑了笑,立马放慢了速度,“好的,爹爹,阿酒知道了。”

    他笑着拍了拍姜酒的脑袋,随后坐在旁边柔声道:“你这次帮了你大哥不少忙。”

    听见这句话时,姜酒心中闪过一丝警觉,果不其然下一刻,姜文卿道:“以前你向来不爱管这些事情,怎么这次竟然还主动请缨,要帮你大哥破案?”

    她那该死的直觉,为什么每次都能这么的准。

    当时在监卫司里,她没想那么多,等现在做完了,姜酒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在姜家人眼中该有多奇怪,特别是目睹了整个经过的姜城。

    姜文卿都觉得奇怪了,姜城又会怎么想?

    姜文卿像是想到了以前,叹息道:“你阿娘当初便是死在监卫司里,自那之后,你便极少再去监卫司,我知是你阿娘的死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

    柳清河,死在监卫司里?

    姜酒心里有些讶异,她当初打听只知道柳清河意外去世,却不知道这跟监卫司还有关系。

    她不敢多问,怕露出破绽,只好顺着姜文卿的话,大范围的回了一句。

    “都这么久了,有些事情,阿酒也该放下了。”

    姜文卿伸手拍了拍姜酒放在石桌上的手,“你阿娘去世后,姜城接管了监卫司,这么多年你哥哥他也不容易,这监卫司毕竟是你阿娘留下的,他留在监卫司也是为了继承你阿娘的遗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