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

    “祁夜寒,你这是在生气吗?”她突然觉得有趣的盯着祁夜寒问。

    “没有。”祁夜寒侧着脸硬声道。

    她长这么大是没谈过恋爱,但是没谈过恋爱还能没有见过猪跑吗?

    祁夜寒这表情,妥妥的就是小说里的别扭,不肯承认啊。

    他绝壁是在生气,姜酒敢拍着自己的心口打保票。

    “你好好的生什么气啊?因为我没有把思思姑娘的东西交到你的手上?”

    祁夜寒不说话。

    姜酒反倒是有些好奇,停下手中的动作,往祁夜寒旁边凑了凑,“因为我没亲自交到你手上,你就这么生气啊?”

    祁夜寒还是没说话,耳尖却悄悄的有点发红。

    姜酒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侧脸,“害,你可是大名鼎鼎的珩王啊,怎么还不承认呢?生气就生气呗,有什么不好承认的?”

    祁夜寒猛的站了起来,颇有些生气的看了姜酒一眼,“你赶紧抄完。”

    说完转身就走了。

    姜酒站在原地,看着他气势汹汹的走出去的背影,默默的叹了口气,“我也没问什么啊,怎么就突然急眼了?而且喜欢白思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啊。”

    ……

    好不容易抄完十份,姜酒站起身正好看见文承从旁边走过,她连忙叫住他。

    “文承公子。”

    “姜二小姐。”

    “你们王爷呢?”刚才跑了就一直没出现。

    第148章 你不能嫌它丑

    “刚才见王爷在后院练剑,姜二小姐找王爷有什么事吗?”

    “哦,也没什么事,就是有点东西想要交给他。”

    “那我帮您送过去?”

    “不用不用。”姜酒实在是怕了,她还是亲自送过去吧,要不然到时候又不见了,祁夜寒又得找她麻烦,“我自己过去就行。”

    文承听见后给姜酒指了个路,姜酒这才过去。

    她没走一会,就看见了院中练剑的祁夜寒,和他一贯凌厉的气势很像,剑气强势,势如破竹,欣长的身影在院中格外的引人注意。

    姜酒站在原地,还没来得及打扰祁夜寒,倒是他先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我抄完了,送过来给你。”

    姜酒被他一看,老老实实的开口。

    祁夜寒走近,伸手从姜酒手中接过,随意翻了翻。

    “这个就麻烦王爷送给魏公了。”姜酒像是实在找不到什么话一般,略有些干瘪的开口。

    祁夜寒随手将东西放在旁边,看了姜酒一眼,也不说话。

    姜酒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毛,总觉得祁夜寒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她正想着怎么开口时,祁夜寒又道:“你就没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我……要说什么?”

    该说的不都已经说完了吗?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祁夜寒眼神沉了两分,低声道:“也罢……”

    “呃……”姜酒一头雾水,是真没弄明白祁夜寒的意思,他到底想说什么,“你有什么要跟我说的?”

    “没事。”

    姜酒哦了一声,“那王爷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着她转身就准备走,没走两步,又被祁夜寒给叫住。

    她再次回头,看着站在身后拿着剑的祁夜寒,月光不知道什么时候升起,刚好落在他墨黑色的发丝上。

    姜酒听见祁夜寒一字一句的问,“说好了送我钱袋,你打算什么时候兑现承诺?”

    ……

    姜酒坐在院子里,想到祁夜寒那句话,就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她当初随口答应了给祁夜寒一个钱袋,后来事情多,她自己都忘了,没想到祁夜寒竟然还记得。

    他一个王爷,想要什么钱袋没有,怎么还惦记上她的了。

    祁夜寒该不会想着她不懂女红,故意来搞她吧。

    算了算了,答应人家的事情,说到做到。

    姜酒去找银铃,问问她这钱袋到底怎么做,她完全不会。

    银铃听见她竟然要学这个,讶异的看了姜酒好一会,“阿酒,你以前从来不学这个的。”

    姜酒按了下额角,“害,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谁让欠了人呢。”

    让她搞点学术性的东西,她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女红就有点强人所难了,手还是那双手,但是拿起针来就完全不是那回事了。

    姜酒一个人坐在桌前,如临大敌的给祁夜寒做钱袋。

    她一边做一边吸气,手上扎了不少针眼,姜酒疼的想哭,她现在的悲伤就像是依萍找他爸去要钱的那天晚上下的雨一样大。

    姜酒无数次的想要放弃,但又想到祁夜寒那张脸,到底还是忍住了。

    算了,答应了人,就不能随便反悔。

    不就是一个小钱袋吗?

    她不相信这个她弄不好。

    姜酒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继续,挑灯夜战,终于在寅时前给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