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这些事情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莫尘沉思片刻,但因为对十万大山中的情况一无所知,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放弃沉思。

    与此同时,凤栖城一处别院。

    别院占地面积上万平方米,其中亭台楼阁分外精致,小桥流水潺潺而动,更有数以百计的高手在此地严防死守。

    别院深处,一间卧室。

    婠婠恭敬地立在外室中,对着端坐在上方的祝玉妍道:“师父,弟子已经找到那人。而且从他口中探听到一些有趣的事情,他此次前来南蛮百越,似是想要去拜访一位故人。”

    故人!?

    祝玉妍沉吟一声,雍容华贵的面容上露出淡淡的疑惑,以及些许的沉思。

    此人的来历太过神秘,阴癸派忙碌了一个多月的时间都没有丝毫所获。可此人先是欲前往洛阳拜访故人,而且还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神秘异常的大晋护国法师。如今又来到南蛮百越之地寻找故人,显然此人极有可能是九州中人,并非以前猜测的外来强者。

    可这种绝世高手,没有理由以前会默默无闻。

    祝玉妍沉吟道:“他可曾说出,想要拜访何人?”

    婠婠无奈道:“弟子试探过,但他对我们深怀戒心,没有透露任何有用的消息。”

    祝玉妍神色不变,似是早有预料。她沉默了片刻,道:“看来想要知道他为何会懂天魔策的神功,只能本尊亲自去试探一番了。”

    第29章 始皇十二金人

    客栈,庭院。

    莫尘端坐在凉亭下,身前立着一道人影。

    那人身着青色长衫,面白且无须,一双红色的眼眸深邃迷人,俊美的能让大多数的女人羞愧。他看似与人类无异,但头顶那双长长的白色兔耳,却暴露了他的真实身份。

    他躬身道:“小人图清,为凤栖城书记官。我家城主听闻先生到来心中不胜欢喜,特意命小人前来送上请帖一封,希望先生能够赏脸参加今夜的晚宴。”

    今夜的城主府晚宴!?

    莫尘接过那人手中的请帖,随意地扫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随手将请帖放在桌上,平淡道:“还请回禀城主,莫某今夜定会前往。”

    那人闻言,躬身退了下来。

    当他消失在小院后,师妃暄柳眉微蹙,脸上露出淡淡的担忧。

    这些人好灵通的消息,竟然这么快就找到了我们的行踪。对方身为南蛮妖王在外界的代言人,在这种时候宴请莫尘,只怕没有那么简单。

    师妃暄心中担忧,侧首看了眼闭目沉思的莫尘,心中微微叹了口气。

    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两人虽然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但师妃暄却发现自己从来没有看透过莫尘。她不知道莫尘的来历,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更不知道他到底在寻找些什么。

    这是一个充满了谜团的男人。

    师妃暄眼帘微垂,遮掩了心中的茫然。

    城主府,书房。

    城主府占地面积数万平方米,其中亭台楼阁数不胜数,更有一些专门为妖族建造的奇特建筑。在这偌大的城主府中,不仅有大量明显与人类不同的妖族,更有很多的人族存在。

    自从当年天地大变引发妖族之祸,虽然世上存在很多仇视人类的妖族,但也不乏许多模仿人类,甚至向人类学习的妖族。而作为凤栖城的城主,南蛮妖王心腹的鹤天影,自然对人类社会充满了好感与好奇。

    在他担任凤栖城城主的这些年,最大的爱好便是收集各种人类典籍。故而城主府的书房面积巨大,甚至可以说是一座小型图书馆。

    此时,书房中。

    一道身着白底黑边长袍的中年人端坐在长椅上,手中捧着一本书籍看的津津有味。他面容儒雅不凡,身材高大挺拔。

    鹤天影瞥了眼图清,平淡道:“如何?”

    图清眉头微皱,摇头道:“卑职看不透,也看不懂。”

    “哦!”

    鹤天影听到这里,平静的神色被打破,饶有兴趣地看向他,轻笑道:“竟然还有你看不透的东西,这倒是让本城主越发好奇了。你且说说,那人如何让你看不透。”

    别人不知道图清的本领,鹤天影却是清清楚楚。

    图清不同于一般的小妖,生而有神通。他有着一双能够看透虚妄的眼睛,天生便能看破各种幻术,甚至窥探他人修为等诸多神异。两人共事这些年,他还是第一次从图清口中听到看不透这个词。

    图清沉吟片刻,道:“此人的修为不过神通境界,甚至连金丹的门槛都尚未踏足。但他的修为之深厚,比之普通的金丹也不差分毫。”

    有趣,尚未踏足金丹!

    鹤天影脸上多了几分郑重,手中的书籍不知何时放了下来。他眉头微微皱起,眼中多了几分疑惑。

    此人若是只有神通境界,那传闻之事?

    鹤天影想到莫尘洞庭湖大败宁道奇,以及净念禅院一言灭南华真人的光辉事迹,心中越发的有些想不明白。

    这些可都是名动天下的高手,怎么会栽在一个神通境的小子手里。难道传言有误,又或者人族夸夸其词?

    只是人族虽然喜欢说谎,但这种事情出现传言有误的可能性,实在是不大才对。否则不需要宁道奇等人族高手动手,那些想要成名天下的江湖之人,就已经对他动手了才对。

    这事,实在是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