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这么坑?不认识的人就住一个屋了?这不是上下架子床还得了?”江豆豆被节目组的安排震惊了。

    吐槽完才想起来pd虽然没有跟过来,但是墙上还挂着两个闪着红灯的摄像机。

    还是能动的,看见她看过来,竟然对着她歪了歪头。

    她洗漱完回了宿舍,项驰却没有。

    出于礼貌,她也不好躺着。

    她要是躺着,项驰忽然推门进来,那不是很尴尬?

    她自己一个人住的时候的躺着,和别人也要待在这个空间然后她旁若无人的躺着完全是两个概念。

    这点素质她还是有的!

    没办法,又没有凳子坐,她昨天就选了上铺,当时下铺没人她还可以坐一下,现在不敢随便坐了,只能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还是自己家里自在。”江豆豆感慨。

    项驰回房间就看见这一幕,江豆豆像个游魂一样,低着头在小小的房间里走来走去,一会绕圈,一会直行,甚至还对手指,这完全是像和鹏鹏学的。

    他倚在门边没动,一只手背在身后,一只手曲起,轻轻敲了敲门,江豆豆看过来,才问:“怎么?在等我?”

    江豆豆确实在等他,但是死鸭子嘴硬,“没有,在消食,红萝卜吃了太多了。”

    项驰闻言挑了挑眉,目露遗憾,藏在身后的手露了出来,走了进来把手里的餐盒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那这海底捞可惜了。”

    江豆豆大眼睛瞪得更大,“你哪来的海底捞?”

    “出去打包的。”项驰说得很随意。

    “不是说不能出去?”要是早知道能出去,她何必啊,一个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她都走饿了!

    “是。”项驰点头。

    “那你怎么出去的?”江豆豆满头问号。

    “刷脸。”

    “行吧。”江豆豆还能说什么,走上前,看着桌上两个打包盒。

    “我能和你买么?”她诚实地面对了自己的胃。

    “你有钱?”项驰诧异地挑了挑眉,“节目组可是不允许嘉宾带钱。”

    江豆豆想说我有,但想起摄像头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生怕被断了后路。

    想了想说,“钱没有,以物换物可以。”

    项驰被她给逗笑了,“你有什么好东西值得我和你换?”他淡淡的,骨节分明的手指还轻轻敲了敲桌面。

    江豆豆心想,那我简直要打开你新世界的大门。

    她走过去拉了自己的箱子过来,打开箱子,一面都是食物,拿出一打饮料举在面前,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你看,神仙柠檬茶,爽过吸!大!麻!”

    项驰像看傻子一样看她,伸手,接过她手里那一打六瓶饮料,直接看背面的原料表,神情冷漠,“都是糖。”说着赶瘟神一样随手放在桌上,不再多给一个眼神。

    又看一眼江豆豆箱子里那些食物,花花绿绿的袋子,上上下下打量她,嫌弃道:“你就吃这些?”

    “对呀,这还有螺蛳粉,可惜没地方煮。”

    “螺蛳粉又是什么东西?”项驰目露嫌弃,收回目光,直接打开包装袋,推了一碗在她面前,“算了,免费给你吃。”

    “这么好?”江豆豆诧异。

    项驰没说话,打开自

    作者有话要说:己面前的打包盒,给她递了双筷子,“吃吧。”

    大有堵住她嘴的意思。

    第19章

    江豆豆本人,吃人也不嘴短。

    吃完了项驰买的海底捞,该怎么还怎么,对他的态度依旧不变。

    录制转眼就完成了,江豆豆从工作人员那里拿回自己被锁着的手机时,看见上头的未接来电大惊失色。

    方韵接连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这简直前所未有。

    后来估计是因为她没接,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又发了信息给她,说:“录制结束后马上联系我,十万火急。”

    都到十万火急的程度了吗?

    江豆豆连忙给方韵回了个电话,电话一接通,方韵先出声,“你可终于录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江豆豆被她急吼吼的语气吓得不行,“出什么事了?”不会我家出什么事了吧?

    “禾子在闹离婚。”方韵叹了口气,“张循伟就是个垃圾玩意儿,网站刚有点起色她就找小三,个王八蛋。”

    哦,我家没事。

    可是,什么玩意儿?张循伟出轨?

    “张循伟出轨?真的假的,你开什么玩笑?”江豆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禾子是方韵的发小,后来方韵和江豆豆关系好了,彼此介绍认识,三人也合得来,也就成了好朋友,关系十分亲密。

    方韵和江豆豆三十了都没结婚,属于被父母追着骂的。

    禾子不一样,禾子大三谈恋爱,大四一毕业就结婚。

    她父母都是大学老师,家境殷实,也不计较。

    即使张循伟家十分贫穷,结婚连彩礼都给不起,更不要提房子车子。禾子父母也没有过于纠结,说,“只要你对禾子好,我们就对你没有要求。”

    张循伟也确实对禾子好,体贴入微,一个大男人,家里什么事都干,包括给禾子洗内衣。

    结婚最初,禾子五指不沾阳春水,完全没有已婚妇女的自觉。

    每天早晨有张循伟送她去出版社上班,下班回家张循伟已经把饭都做好了,过得十分滋润。

    因此,禾子一度成为江豆豆和方韵羡慕的对象,纷纷感叹要是能找到这样一位劳工就真是幸福美满。

    可是后来,随着禾子和张循伟双双辞职,创办公司,开设芒果文学站,张循伟越来越忙,应酬越来越多,家庭琐事更多的就转移到了禾子身上。

    禾子从最开始的叫苦连天,渐渐变得习以为常。

    因为怀孕生子,禾子更是有一年的时间淡出了公司的管理,张循伟渐渐大权在握。更随着小说ip的兴起,芒果文学站更变得炙手可热。

    这本来也没什么,不过就是小家庭生活蒸蒸日上,大家角色互补。

    坏就坏在,张循伟翻脸不认人了。

    说起张循伟的出轨事迹,方韵狂骂三字经。

    骂得江豆豆都感慨她的词汇量,真是好能说。

    她以前在医院还是见过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的,什么久病床前无孝子啊,夫妻因重病分道扬镳啊。所以即使觉得原本美满无比的禾子要离婚匪夷所思,但竟然就诡异地接受了。

    “所以现在在争什么?”江豆豆一语切中厉害,“我记得他们住的别墅是禾子的婚前财产,不用分割的。开公司的钱也都是禾子父母出的,按理说也不该分割。”

    “是,所以张循伟不肯离婚。”

    “他不肯离就不离了么?结婚全凭自愿,离婚就不能自愿了?什么鬼东西?他都出轨了还不能离婚?”到底没忍住,江豆豆骂出声,终于明白了方韵的愤怒,愤怒的不是张循伟出轨,愤怒的是他出轨了还想岁月静好,拖累禾子,“张循伟可真不是人,他就是死皮不要脸,芒果文学站当时能搞起来全靠禾子在出版社的人脉,他出轨他还好意思啥都要,还不肯离婚,个臭傻逼,我国怎么没有通、奸罪真是气死我也。”

    她气不行了,脸都气红了,转身正想往外走,就见项驰正双手插兜站在门口,见她看过来,耸了耸肩,指向她身后的另一个密码箱,应该也是来拿手机的。

    这他妈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美貌,有一瞬间江豆豆被秒到了。

    然后想起来对方是对家,立刻清醒,她不能对不起曦哥!

    连忙挂了电话,让开道。

    项驰走过来,拿起桌上的密码箱,开了锁拿出手机和手表。

    一边戴手表一边看她,表情冷冷的说:“首先就离婚意愿来说,如果一方不愿意离婚,另一方起诉离婚的话,法院会根据夫妻感情情况来进行判决,法院判决离婚的标准是夫妻感情是否确已破裂,如达到这一标准的,应会判离,如没有达到这一标准,即使一方出轨,法院也不会判离。”

    “哈?”江豆豆没想到他会说这个,一下没听懂。

    “听不懂?我以为解释清楚点你更容易懂。”项驰挑了挑眉,“简单来说,我国人民法院在审理一方不同意离婚事件时,首先应当进行调解;如感情确已破裂,调解无效,应准予离婚。”

    “你的意思是说,我朋友首先要确认感情破裂?那渣男死不承认她能怎么办?就死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