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后,阮文优反而松了口气。

    他翻开书包,拿出专业课的书本和习题册,开始安心做题。

    晚上八点多,太过专注的阮文优并没有听到门外渐近的脚步声,直到卧室的门被缓缓推开。

    刚回来的男人并没有急着脱下外套,一身西装礼服勾勒出了他高大颀长的身材,他宽肩窄腰,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戒指在灯光下更泛着柔和的光晕。

    这些无一不引起了阮文优的注意力,他也停下了手中的笔。

    夜归的顾秀霆,也带着一股外面的凉意入室,他的肤色天生冷白,深邃的眸子此刻不带丝毫情绪:“你自己都戴好了?”话语间,顾秀霆的目光扫过阮文优的眼睛,脸颊和脖颈,目光最终停留在他的手上。

    两人的手上,戴着同款的婚戒。

    阮文优轻声点头,也将契约合同摊开了递向他:“还有这个,我也签好了,先生,您也把自己的名字写上去吧。”

    顾秀霆接到手中,他眸光微变,然而这变化只有几秒钟:“这上面的条款,你都仔细看了吗?没有任何疑问和异议?”“没有。”

    阮文优完全不假思索,语毕,又埋头继续写自己的习题。

    顾秀霆:“……”新婚当晚,他还能专心看书学习?阮文优是以高分入学,不但文学类的科目都是高分,理科更是门门满分,数学也加上了附加分。

    想到这一点,对于阮文优今晚的行为,顾秀霆似乎有所理解了。

    按照两人的约定,新婚第一夜,阮文优要与顾秀霆共处一室,直到夜里十二点。

    在此之前,顾秀霆也不好离开这间卧室。

    一般的oga见到顾秀霆,都是笑脸相迎,绝不会像阮文优这么不冷不热的,况且他还是自己的新婚“妻子”。

    顾秀霆不禁多看了阮文优两眼,可他依旧没什么反应,只对面前的书本与习题感兴趣。

    二人之间无话可说,气氛持续僵冷,谁也不想主动亲近对方。

    阮文优始终低着头,顾秀霆也索性掏出了手机,但他并非玩乐,而是浏览工作邮件,也查阅了助理发来的行程安排。

    主卧里那张柔软的大床,被两人完全忽视。

    十二点一到,床头的电子语音管家准点报时,顾秀霆也放下手机,开口道:“该休息了。”

    阮文优这才合上了书本,也抬起头:“晚安,先生。”

    他不想打扰顾秀霆入睡,打算离开这间宽敞的卧室时,顾秀霆却喊住了他:“你就睡这里。”

    “……”阮文优愣住,他面露犹豫之色,似乎不太情愿与顾秀霆睡在一起。

    顾秀霆也猜到了他的想法,便说:“我今晚不睡这间房,睡隔壁。”

    话音未落,顾秀霆就走出了这间宽敞的主卧。

    到了后半夜,不知为何,顾秀霆心里总有些不踏实,所以他睡得并不沉。

    忽然间,他也隐约听见了从隔壁传来的阵阵水声。

    一想到家里多了一个阮文优,并且肚子里还怀了他的孩子。

    顾秀霆担心出了什么事,便快速起身。

    这个家里的所有门锁都录入了顾秀霆的指纹,他都可以轻松打开,阮文优睡的那间主卧当然也不例外。

    那间卧室内还配有一个洗浴间,见洗浴间那边果然有灯光,顾秀霆不由皱眉。

    他推开门一瞧,入眼却是脸颊泛红,胸脯半露的阮文优。

    阮文优不仅解开了睡衣,此时也用毛巾不停擦拭着胸口。

    而他的睡衣早已被沾湿了,胸口更是湿漉漉的一片。

    整个空间一点也没有难闻的异味,反而是奶香四溢。

    阮文优的胸口平坦,但胸前的两颗小乳粒此时却变得殷红又挺立,乳晕一周沾着点点白汁,而且无论他怎么擦,依旧有白色的乳汁从中间溢出。

    阮文优本来是面对着镜子,谁知镜子中突然出现了顾秀霆的身影,他吓了一跳,匆匆裹起了睡衣,遮挡住他沾着奶汁的雪白胸脯。

    顾秀霆刚才怔住了,这才回过神:“这是怎么回事?”“对不起,把家里弄脏了,我等会儿会打扫干净的。”

    阮文优答非所问,他垂下眼眸,白皙的耳后也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

    “阿姨会打扫的,你不需要做这些。”

    顾秀霆道,再次问他,“阮文优,这种情况出现几次了?你是怀孕后才会这样的吗?”原本在睡梦中的阮文优,却感觉胸口发痒。

    他被痒醒后一摸胸前,手上便是一片湿热粘腻,溢出的奶汁甚至还混着香甜的奶茶味,和他的信息素气味一样。

    阮文优的身体本就与一般的oga不同,他身上敏感的地方太多了,如今怀孕后,奇怪的生理反应似乎越发频繁了。

    “今晚不是第一次,三月前也出现过这种反应,但您估计不记得了。”

    阮文优说着,抬眼望向了顾秀霆,眼神中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三个月前?顾秀霆的眼神一变,陷入思索。

    两人说话之际,阮文优的胸前又被白色的乳汁濡湿了,那处的酸胀和酥痒感也一直没有消失。

    遇到如此羞耻的事,阮文优渐渐没了平常的冷静,他眼角微红,泛起了泪意。

    顾秀霆上前几步,愈加靠近了阮文优:“你之前是如何解决的?总不能一直这么往外流。”

    有些直白的话语,听得阮文优更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