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原本套着的衣裤都已经被阮文优洗了,他先前身上只盖了毛毯,所以这时不着寸缕,阮文优却穿着睡衣睡裤。

    之前帮男人擦洗身子时,阮文优自然无法忽略男人胯下的阳物,他也很难想象这根玩意儿昂首挺立的模样,这一刻却亲眼见到了。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男人挺胯的幅度加大,动作也越来越猛,像是恨不得要捅破阮文优的裤子,彻底贯穿他似的。

    滚烫又坚硬的巨物张牙舞爪,头部也一直拼命挤压。

    阮文优吓得内膜一缩一缩的,迫切地想要并拢双腿,可时间久了,这处隐秘羞耻的部位,却反而渗出了点点水液。

    一阵燥热也在阮文优的体内燃烧,他双颊一红,羞涩难堪的情绪到达了极点,用脑袋一撞面前的男人。

    男人的下巴吃痛,顿时一个恍惚,阮文优也趁机推开了他。

    但他的双脚刚刚落地,还没走两步路,一只胳膊又被男人拉住了。

    阮文优再次试图挣脱,结果另一只手臂大力挥动时,胳膊肘意外撞到了男人受伤的额头。

    一阵晕眩感袭来,男人伸向前方的手掌落空了,没能再次抓住阮文优,整具身躯也忽然无力倒落,将阮文优一下子压倒在地。

    男人又晕了过去……阮文优叹了叹,看来对方当真是alha了。

    白天他将高个头的男人拖回家,就已经很累了,夜里又和男人纠缠了一番,现在完全没了力气。

    阮文优的小脸上布满了汗珠,也止不住地喘息着。

    阮文优平日里在家睡觉时,会摘下抑制项圈,今晚也没戴着。

    不过,刚才他惶恐不安,导致信息素气味都散溢而出。

    空气中满是四季奶青的香甜,奶味中透着茶香,却完全不腻。

    想到男人是个alha,阮文优很快戴好了抑制圈。

    他怀疑男人刚才的异常举动,就是因为对自己的信息素起了反应,身体比大脑先一步行动了。

    阮文优也没太责怪男人,毕竟对方的大脑浑浑噩噩的,意识不清,况且这是alha受到oga的信息素影响,做出的本能行为。

    以防男人之后再次醒来,又要对他做出什么事,阮文优想了想,随后找出了几根布条,将男人的双手绑在了床头。

    翌日早上八点多,阮文优揉着惺忪的睡眼,他打哈欠时,发现男人早已醒了,并且朝着他所在的方向,眼睛一眨都不眨,牢牢地注视着他。

    阮文优难免一惊,见他的眸中有了光亮,看样子是清醒状态,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男人并未回应……“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男人的唇瓣紧闭,还是不说话。

    “你为什么会漂到我们岛上?你是遭遇了什么事吗?”阮文优的脑袋里装满了问号,连连发问,男人却怎么也不吭声。

    他动了动被绑着的手腕,微微皱眉,示意阮文优解开。

    阮文优想到昨晚的种种,一时有点犹豫:“那个,因为情况有点特殊,先生,在我弄清楚你的身份来历之前,可能要委屈你一会儿了。”

    听罢,男人不再挣扎,但始终不说话。

    阮文优的耐心很好,他坐在了床边,主动打招呼说:“我叫阮文优,这里是玫瑰岛。

    你呢?又是从哪里来的?”男人这下子轻轻摇头,他打量着这间屋子,眼神却愈加迷茫。

    阮文优这时联想到狗血影视剧和小说中的经典桥段,他愣了愣:“你……你不会失忆了吧?!”“……”男人缄默着,这次没有摇头否认。

    “你为什么一直不说话?先生,好歹我也救了你,请你配合一下。”

    阮文优觉得这男人的戒心有些重,又笑着和他说了很多。

    “放心!我真的不是坏人,保证事后不会勒索敲诈你,我就想帮你早日回家。”

    “咳……咳咳!”男人突然轻咳两声,像是胸口有些难受。

    阮文优见状,轻轻摸了摸对方的胸口,接着又爬上了床,将耳朵贴在了他的胸膛处,仔细聆听着心跳声。

    “先生,你的心跳现在很正常,应该没有大碍了,然后……”“阿优,你昨晚怎么没去烟火舞会?”一道女声忽然传了进来,随着门锁转动,一个曼妙的身影出现在屋内。

    眼前极为暧昧的画面,令女人一时难以置信,不禁瞠目结舌:“阿优你!你这是……”男人的双手被绑在床头,上半身赤裸着,下面则被毛毯所遮掩。

    而阮文优此时分开腿,刚巧跪趴在男人的身上。

    望见了两人的姿势,刚进屋的孟桃语也不害羞,她惊讶过后,反而笑眯眯道:“阿优,原来你喜欢和男人玩这种游戏啊,你怎么不早点告诉姐姐呢?”阮文优:“……”这下误会大了。

    之后,阮文优向孟桃语解释了前因后果,他用词谨慎,态度坦荡,生怕越描越黑。

    孟桃语听后,觉得非常戏剧化,也提醒说:“阿优,下次你可不要随便捡陌生人回家了。”

    阮文优乖乖点头。

    二十五六岁的孟桃语,人生阅历远比阮文优丰富,她反复打量着男人,感慨道:“我见过各种各样的客人,alha基本都是俊男靓女,今天倒是头一回瞧见长得这么俊俏的!阿优啊,你可捡到宝了!”阮文优却不由扶额,有些头疼:“姐,他昨晚……”他讲了男人昨夜的“流氓”事迹,听罢,孟桃语摸了摸阮文优的脸:“小傻子,幸好他半途晕了,不然你的第一次可就……”阮文优点点头,之后又说:“姐,昨晚我打中了他的脑袋,今天他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不会真的被我打失忆了吧?”“很有可能哦。”

    “啊,那如果他永远都想不起来,我就得照顾他一辈子了。”

    阮文优的话音未落,孟桃语禁不住笑出声:“哈哈,我们阿优不仅心肠好,还非常有责任心。”

    “姐,你别跟我说笑了,我现在没有心情。”

    孟桃语拍了拍他,安抚说:“阿优,你暂时不要想那么多,他可能只是暂时性失忆,等过一阵子就好了。”

    “嗯嗯,但愿吧。”

    因为身高和体型的差距过大,阮文优的家里实在找不出一件男人能穿的衣服。

    于是,他就拜托孟桃语帮忙,喊孟桃语先买两套衣服回来,方便男人之后换洗。

    孟桃语欣然答应,临走前,她又安慰开导了一番阮文优:“阿优,你别急,我认识的熟人多,平常也能接触到很多外来的客人,我这两天帮你问问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