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暮听后却越发兴奋,含住了阮文优的其中一颗乳粒,就狠狠插弄起来。

    快感渐渐聚集起来,穿透了阮文优的四肢百骸,连尾椎都是酥麻的。

    他雪白的身体泛起了一层粉,疯狂扭动着,柔软的胸口摩擦着阿暮宽厚的胸膛,被吸大的乳珠也沾着阿暮的唾液,湿湿的,全都蹭到了阿暮的胸脯上。

    “嗯啊!太……太快了!阿暮,慢……慢一点啊啊……”此刻阮文优的双眸水光潋滟,他虽在求饶,嗓音中却带着勾人的媚意,反而撩动着阿暮的欲火。

    这种时候,阿暮根本慢不下来,他无视了阮文优的话,反而马力全开,不停挺动着健壮的腰身,一下下地往阮文优的深处顶弄。

    阮文优泛红的穴口微微抽搐着,开合间溢出的,全是他透明的爱液和阿暮浓稠的白浆。

    隔壁的女性oga大概是想和阮文优比拼一下,今晚的动静尤其激烈,她也放声哭叫着。

    可渐渐的,她的嗓子哑了,隔壁的声响也越来越弱。

    而阮文优这边,极致的快乐却愈演愈烈。

    持久的阿暮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拉起阮文优的一条腿,又从正面贯穿了他。

    阿暮逐渐掌控了阮文优身上的所有敏感点,也总能挤开紧密的穴肉,进入阮文优的生殖宫腔里。

    今晚,他同样没有放过这里,粗硬的头部死命地研磨着。

    已经释放了数次的阮文优全身无力,双眼涣散,他张着嘴呜咽,口中不断流出了来不及吞下的透明津液:“嗯呜呜……不能!阿暮,不能再做了呜呜……”阿暮轻轻舔着阮文优的脖子,打算张嘴咬一口,这是alha下意识的标记动作。

    阮文优却疯了一般摇晃着脑袋,泪水也从他湿红的眼眶涌出:“呜呜不要!阿暮,别……别咬,现在不可以!”察觉怀中人强烈的忐忑,阿暮这一次听进去了,没有咬脖子标记阮文优,而是贴上了阮文优的唇瓣,堵住了他的嘴巴。

    明明之前阿暮已经答应了阮文优,以后不会擅自亲吻他,可此时阿暮的大脑里全是欢爱,自然将这件事抛在了脑后。

    当阿暮再次强硬顶进最深处时,阮文优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艰难,他又一次高潮了。

    与此同时,阿暮也释放在了他的生殖腔中,又多又浓,带着腥味。

    没一会儿,阮文优的肚子都微微鼓起,完全被灌满了。

    到了第七天,阮文优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他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任由阿暮随意摆弄。

    他几度昏厥又醒来,下面更是肿得合不拢了,阿暮后来也没做了,亲自帮阮文优清理和上药。

    一周的时间,几乎家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情欲的味道。

    寻常的beta肯定难以承受这种强度和漫长的过程,但oga的发情期也是一周,并且有了伴侣后,他们会逐渐适应,基本上都可以做满七天的。

    阮文优睡到第八天的大中午,才慢悠悠睁开了眸子。

    阿暮不像前几天那般将他搂入怀里,而是背对着他,坐在了床边。

    空气中嗅不到一丝纸墨的清香,笼罩在阿暮周身的气息也完全不一样了,这个alha的发情期总算结束了。

    面对正常清醒的阿暮,阮文优反而有些无地自容,毕竟这几天他的表现也很浪荡,身体总是不由自主地迎合阿暮。

    两人相视一眼,都不自然地撇过了脸颊。

    阿暮缄默不语,像是最初醒来的“哑巴”状态。

    阮文优愈发尴尬,他想着干脆装睡,可就算他今天能躺一天,之后呢?过了良久,是阿暮率先打破了沉寂。

    他缓缓握住了阮文优的手,黑白分明的眼眸中没有一丝玩笑意味,诚恳而坚定:“我会娶你,阮文优。”

    “啊?”阮文优吓得瞪大了眼睛,手也急忙抽了出来,“阿暮,其实你不必……”他刚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了。

    “阿优,阿优!你在家吗?”门外是孟桃语,她敲了几下见没人回应,心中更加焦虑,“我听秦叔说,你请假了,上周都没去打工,怎么回事?”听到孟桃语的声音,阮文优赶紧大声回应:“我……我没事!姐。”

    他还想下床开门,但被阿暮拦住了:“你好好躺着,其它事都交给我。”

    孟桃语进门后,很快也了解了事情的始终,她颇为头痛:“我天!阿优,你这还叫‘没事’吗?分明是出了大事啊!”孟桃语的身边没什么亲人了,她与阮文优相识以来,一直把阮文优视为自己的亲弟弟,凡事都很上心,三天两头就会来看望阮文优。

    但她上周刚巧很忙,谁料竟发生了这种事,她爱护多年的弟弟被强行开苞了不说,而且受了七天的折腾。

    孟桃语狠狠剜了阿暮一眼,也强忍住想揍人的冲动。

    与刚开始对阿暮的态度不同,她暂时不想看见这个男人,便将卧室的门关上了。

    “阿优,你是活菩萨吗?”单独和阮文优说话时,孟桃语完全不绕弯子,开门见山。

    “你救了他一命,然后又包吃包住,上周他发情了,你居然也傻乎乎地被他上了!”“抱歉,姐。”

    “你跟我道什么歉啊,唉,真傻!”孟桃语忍不住叹息,“虽然你出生在玫瑰岛上,见多了这种事,心理上也比其他孩子早熟,但你也不能白白受欺负啊!”“阿优,你才19岁,换了一般的孩子估计早就哭闹着讨要说法了,有的人也会趁机狠狠捞一笔钱。”

    “姐,我当时想不到什么好办法,也不想让你们替我操心。”

    阮文优满脸无奈,“我的抑制圈不管用了,空气阻隔剂和抑制药的效果也不大。

    我只要一远离阿暮,他就会发疯自残,而且……”“而且什么?”“我和阿暮的信息素匹配度应该挺高的,明明我没到发情期,却很受影响,后来我也……”后面的话,阮文优不好意思说出口了,他的双颊和耳垂都红了起来。

    孟桃语只瞧了一眼便懂了,虽然她此时在气头上,可又舍不得打骂阮文优,内心更多的是心疼阮文优,生怕他受了一丁点委屈。

    孟桃语阅人无数,也出过岛,她起先觉得阿暮不仅颜值高,也有上层人士的涵养,不像穷凶极恶之徒。

    但她现在改观了,阿暮在她眼里就是“老流氓”一个。

    阮文优是她的底线,她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阮文优,更何况阿暮来历不明,身份至今成谜。

    “阿优,在阿暮找回记忆和身份之前,你还是和他分开住比较好,我会另外给他找一个住处。”

    阮文优听后轻轻摇头:“不用了,姐,现在阿暮过了发情期,已经恢复正常了。”

    孟桃语眉头蹙起,她思索了片刻:“你……难不成已经喜欢上他了?”阮文优被吓到了:“怎么可能啊?姐,我和他才认识没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