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用用看,不过可能治标不治本,最后还得辛苦小优了。

    虽说他怀孕了,但其实你也可以帮他扩张一下产道,就是不能太激烈了。”

    顾秀霆没吭声了,对于上一次进入易感发情期的事,他完全没印象了,有关玫瑰岛上的一切,他也都遗忘了。

    所以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在二次易感期间,又会发生什么。

    顾秀霆临走前,江之誉却突然喊住了他:“老顾,你有想过找一找你的父亲吗?”顾秀霆一脸不解:“他早就过世了。”

    “不不,我是指你的另一位父亲,同样也是孕育你的母亲。

    尽管他是alha,却不惜冒着生命危险改造身体,也要生下你。”

    顾秀霆默然了半晌,才缓缓道:“他也失踪很多年了。”

    “是啊,他这么多年都音讯全无,很多人也都认为他凶多吉少了。

    但万一他还活着呢?老顾,你不要放弃希望,或许有一天你们就重逢了。”

    “随缘。”

    顾秀霆淡淡一言,他现在一点也记不起那个人的模样了。

    他感激那人带他来到了这个世界,可是,他又被早早地丢弃了。

    “他或许根本就不想认回我这个儿子。”

    ……顾秀霆晚上回到岚阳山庄后,发现门口的玄关处多了一双陌生的球鞋。

    他眉头一皱,隐约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临近期中考,学生们难免会紧张,有些学渣可能无所谓,照样吃喝玩乐,就像李越久一样。

    但阮文优和顾诀,一向看重自己的成绩,对待每场考试都很认真。

    这天晚上,顾诀随阮文优一起回了家。

    贺管家告知顾秀霆,说两人这会儿正待在书房里,一起看书复习。

    顾秀霆在书房门口不停徘徊,最后也捧着一本书进去了。

    门被打开的瞬间,顾诀就迅速抬起头,看了一眼顾秀霆。

    他神情微变,阮文优也有些疑惑:“先生,你这是?”“我也进来看书。”

    顾秀霆说。

    这话听起来有点假,阮文优觉得是顾秀霆碍于脸面,不好说出实话,便站起了身:“如果你需要在书房办公,我们可以让出来的,你不必……”“无妨,你们继续写题吧。”

    顾秀霆坐在了一旁的小沙发上,之后都没再出声打扰他们。

    阮文优:“……”为什么有一种家长陪同孩子写作业的感觉?书房内变得格外安静,写题过程中,每次阮文优稍微一抬眼,都刚巧撞上了顾秀霆的视线,就好像对方随时都在观察他一样。

    阮文优赶忙低下头,也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笔。

    但顾秀霆的视线一直都定在他身上,并且愈加灼热。

    阮文优越来越不自在了,他的耳垂也不禁发烫,后来没再抬头了。

    顾秀霆却忍不住皱眉,担心阮文优一直这么埋着头,弯着脖子写作业,对脖颈和脊椎可不好。

    他很想上前动手捏一捏阮文优的脖子,帮他按摩一下,可顾诀还坐在阮文优的对面,他也怕惊到专注写题的阮文优,便克制住了这股冲动。

    不仅是和阮文优一起做题,顾诀也留下来和阮文优他们共进晚餐,直到晚上九点半,他才离去。

    今晚临睡前,顾秀霆又有了发情的前兆,他的小腹绷得很紧,胯下的那根也蠢蠢欲动,汗珠渐渐从额头渗了出来。

    他急忙吃下了抑制药物,也决定和阮文优分房睡。

    吃了药入睡的顾秀霆,前半夜还算安稳,但后半夜就又翻来覆去,燥热感从他的下腹源源不断地上涌,逐渐蔓延了全身,他彻底热醒了。

    大脑越来越浑噩,顾秀霆只是靠着本能行动,他走进了阮文优的卧室,不由自主地贴近阮文优。

    床铺上多了一个顾秀霆,他不但圈着阮文优的腰,贴着他的后背,身下也情不自禁地蹭动起来。

    顾秀霆粗重的鼻息不断喷在了阮文优的脖颈间,他的手掌也慢慢摸向了阮文优的后臀。

    两瓣白皙的软肉受到挤压,然后被反复搓弄、揉捏,渐渐泛了红。

    阮文优的腿间更有一根粗热的硬物耸动着,越发凶猛。

    睡梦中的阮文优不自觉地发出一串哼吟,之后感觉腿间湿黏一片,人也被蹭醒了。

    “先……先生?!”阮文优惊疑不定,又说,“你身体好烫!是不是哪里又难受了?”阮文优挣扎着起身,慌忙打开了床头的小灯。

    柔和又暧昧的灯光下,顾秀霆解开了衬衫,他的胸膛结实,身上的肌肉线条漂亮又性感。

    他的裤子也半褪着,中间的裤裆处高高隆起,昂立着的凶物随时都可能一跃而出。

    再瞧顾秀霆的脸庞,额前的发丝不似白天那般向上梳起,此刻随意散落着,也被汗水浸湿了。

    他的眼眶更是有些泛红,竟有了泪意。

    阮文优看得一怔,还以为自己睡迷糊了,因为此刻面前的男人,完全不像是顾秀霆。

    他急忙甩了甩脑袋:“先生,你究竟怎么了?该不会是……”他还未说完,顾秀霆就翻身把他压倒了。

    顾秀霆的理智逐渐瓦解,也很快拉扯下阮文优的睡裤,大掌牢牢贴着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