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文优听得面红耳赤,为自己敏感的身体而羞愤难堪。

    可快感渐渐上涌,也贯穿了他的全身上下,他白嫩的腿根突然疯狂颤抖着,性器也挺得笔直,濒临喷发的边缘。

    阮文优高潮的一刹那,内穴深处又喷出了一股股香甜汁液。顾秀霆张开嘴,全都吸吮入口,甚至之后还舔了舔自己的唇。

    顾秀霆抱着阮文优躺到了床铺上,望着处于失神中的阮文优,又亲了亲他红晕未褪的脸颊。

    “我想进去泡一泡,可以吗?”

    顾秀霆一边说着,一边抓起阮文优的手。他引导着阮文优,用掌心蹭了蹭他这根火热的硬物。

    “老婆,我现在硬得好难受呜呜呜……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顾秀霆又哭了,肉棒蹭着阮文优的手心,然后缓缓下移,摩擦着他的小腹。

    “呜呜呜宝贝老婆,我就进去一会儿,一会儿就出来。”

    “……”阮文优一愣,总觉得这些话似曾相识。

    平时高大冷峻的顾秀霆,这会儿却不停流泪啜泣,再说他又两年多都没发泄了,自然忍得辛苦。

    阮文优心软了,他深呼吸一下,自己反而主动张开腿,圈上了顾秀霆的腰:“那你进来吧,但要慢一点。”

    他的话音未落,顾秀霆粗硬的龟头就抵在了穴口处。

    顾秀霆的尺寸过于粗大,他将自己一寸寸的,缓慢而坚定地顶了进去。

    这份紧致与湿热,令顾秀霆感到无比熟悉,就像是回到了他们第一次交合的那时候。

    这两年以来,阮文优也没任何的性生活,他甚至都没有自慰过,所以此刻分外紧张,他狭小的内壁,牢牢包裹着顾秀霆巨大的阳物。

    顾秀霆被吸得头皮发麻,可他强忍下来,没有急着横冲直撞。他迎面抱起了阮文优,舔了舔他的下巴,锁骨,之后一路往下,又含住了阮文优红肿的乳粒。

    等阮文优逐渐适应了顾秀霆的巨大,不自觉地扭动起来时,顾秀霆也开始大力撞击着,频率越来越快。

    他每次都全根挺入,恨不得把两颗卵蛋也一起塞进去。而肉棒每次拔出,只剩下一个茎头,也会带出阮文优内壁的嫩肉,汁水更是不断飞溅。

    渐渐的,阮文优的屁股被撞得通红,他泪眼迷蒙,呻吟声也变得破碎不堪……

    来自下体的撞击越来越密集,顾秀霆化身打桩机,高频率地肏弄与插干着阮文优,导致整张床都在摇晃。

    阮文优的臀肉被不断按压,揉成了各种形状。他的两条长腿更是无力地垂在顾秀霆的腰间,随之摇摆颤抖。

    粘稠的爱液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他们的身下都积聚了一个小水洼,完全浸湿了床单。

    “啊啊……好深!干得好深,太舒服了……”

    阮文优半眯着双眼,嗓子早已喊哑了,随着顾秀霆的剧烈抽送,他最深处闭合的生殖腔都被肏开了。

    阮文优生殖腔内的嫩肉慢慢收紧,层层叠叠地吞吸着巨物,他的身体也不住地痉挛起来。

    “不行!太深了呜呜……你轻点……不要!不要太用力……”

    阮文优被干得泪水连连,他的呻吟声也支离破碎,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

    肉穴被顾秀霆疯狂掠夺着,汁液源源不绝,阮文优原本平坦的小腹,现在都能清晰地看见顾秀霆性器进出的景象。

    “嗯啊啊!”阮文优的音调突然拔高,当顾秀霆一记猛力贯穿后,他颤抖着,前端喷发出了一股白液。

    他高潮没多久,顾秀霆也没能忍住,抵着阮文优被撞开的生殖宫口,将浓稠的精水一股又一股地浇灌进去。

    阮文优的肚子渐渐鼓起,他大口喘息着,脸上还泛着潮红。顾秀霆仍旧搂着他,两人的下体也紧密相连着,顾秀霆迟迟没有抽出。

    他还说:“我现在不能拔出来,得好好堵住了,老婆还要给我生女儿呢。”

    “……”阮文优顿时一呆。

    而没过一会儿,他感到体内的这根凶物,再次硬挺起来了。阮文优红着脸:“你!你怎么又……”

    顾秀霆一旦进来了,就不可能轻易拔出,可他还是哭着示弱:“呜呜呜老婆,你不喜欢我了吗?”

    “你再给我生个宝宝,好不好?”

    “你要是不答应,我就不出来了呜呜呜……”

    撒娇的男人有“奶”茶喝!

    我的手速,完全跟不上秀儿的车速,发情的哭包a太持久了!

    下章继续开,是最终标记的车车。潜水的姐妹们,想继续喝奶,记得举手上车,么么哒!

    第70章 最终标记

    这种类似的话语,还有顾秀霆哭着耍赖的模样,勾起了阮文优那份过往的记忆。

    平时高大冷峻的企业ceo,又是优质的alha,任谁也不会料到,他竟会有这样脆弱易哭的一面。

    阮文优却不止一次见过了,好像以前有几次顾秀霆也是这般,他的易感发情期还持续了一周左右。

    深夜时分,阮文优浑身绵软无力,而顾秀霆不仅埋在他的内穴里不肯出来,又贴在他的耳边,一直唤着“老婆”。

    火热的呼吸喷在了阮文优的耳根处,他愈发羞耻,却不忍说出拒绝的话,一张嘴又是低低的哼吟。

    见阮文优又开始动情,顾秀霆只当他是默许了,硬热的凶物再次昂首,在阮文优水淋淋的骚穴里研磨与冲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