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事,就不陪你们过去了。”康智咧嘴灿烂笑着,忽然问道:“凌烈那家伙还好吧?”

    “凌烈?”凌承志一呆,木然点头道:“还好,还好……”

    “哈哈,你见到他以后,告诉他早点来星云阁,哥几个都惦记着他呢。”小胖子笑着说了一句,挥挥手,这才离开。

    韩羽带着云里雾里的凌承志、凌萱萱往阁内行去,那两个先前口出恶言的侍卫,还鼻青脸肿的缩在墙角,畏畏缩缩的低着头。

    “请问一下,那智少……什么身份?”凌承业忽然问道。

    “他是我们副阁主的儿子。”韩羽苦涩的笑了笑,似乎吃过康智的亏,“你们能得到智少的好感真不简单,这家伙脾气怪的很。呃,一会儿见到我叔叔,你们最好说明这一点,只要不是特别为难的事情,我叔叔肯定会帮你们解决。”

    凌承志、凌萱萱神情一震,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惊异之色。

    星云阁设有阁主、副阁主、长老、堂主等职位,阁主只有一个,副阁主总共就两名,在整个星云阁副阁主的权利有多大可以想象,康智身为副阁主康辉的儿子,在星云阁自然有着嚣张跋扈的资格。

    压制的凌家抬不起头的杜海天,只是星云阁的一名长老,在五位长老当中,杜海天排名还要稍稍靠后一点,身份地位远远无法和副阁主康辉相提并论,别说康智不知道侍卫被杜海天派人交代过,就是知道他也完全不用在意。

    不多时,韩羽将两人领到一个摆满书橱的厅房。

    专门负责管理附庸势力供奉的长老韩庆瑞,正准备出门,看到这时候还有人过来,本来也是满脸不耐,然而一听来人是凌家的,态度居然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有什么事情?”韩庆瑞示意韩羽走开,亲自泡了两杯茶,微笑着问话。

    凌承业一脸的受宠若惊,诚惶诚恐地说明情况,然后道:“药山的灵草,最近已经不再凋零,只要多宽限一些时日,我们定然能够补齐我们凌家应缴的份额。”

    “我还当是什么事情呢。”韩庆瑞摆摆手,示意两人坐下喝口茶,然后哈哈一笑,说道:“我现在就通知你们,从现在起,两年内你们凌家都不需要缴纳任何灵草过来!”

    此言一出,两人吓的差点跳将起来,手中的茶水都溅出去了,凌承志连忙道:“韩长老,请不要这样,我们凌家一定会缴纳足够的灵草,请您一定要放心!”

    韩庆瑞一愣,马上知道他们理解错了,笑着解释:“你们凌家的凌烈立了大功,他的功劳除了为他自己获得丰厚的贡献点外,还顺带抵消了凌家的两年灵草缴纳费用。这是星云阁早年定下的规矩,附庸势力如果有武者立下大功,作为奖赏之一,所属的家族都是两年不用上缴物资。”

    “韩长老!韩长老!”外面有人呼喊。

    韩庆瑞站了起来,笑着说:“我还有事,就不多说什么了,凌烈的名字,我也已经加进核心成员的册子上,一共一千两百个贡献点也记录了,你们回去后就告诉他,他可以随时来星云阁登记。”

    在凌承志、凌萱萱呆如木鸡的神色中,韩庆瑞又道:“也替我谢谢他,我家那小子最近老是念叨他,说要不是有凌烈在,他怕是要死在碎冰府那些人手里。”

    话罢,韩庆瑞笑着拍了拍凌承志的肩膀,让他们喝完茶歇歇,自己有事就先走了。

    “……凌烈,我们凌家镇唯一一个叫凌烈的,不是一个快死的老头吗?”凌承志昏昏悠悠,做梦一般,生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核心成员!一千两百个贡献点!他们弄错人了吧?”凌萱萱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喝醉了一般,脑子也是晕乎晕乎的,不知东南西北。

    “怕是,怕是弄错了。”凌承志无力的说道。

    第19章 闭关

    由于凌承业不再禁止族人前往药山洞穴,药山的那些石洞,忽然变得热闹非凡。

    每一天都有不少凌家的族人,怀揣着信心和希望,去里面探查,结果都是一样——无功而返。

    连凌承业、杜岐山这类达到开元境的人,都没有办法在奇阵内不迷失,其余人更加不可能成功走入石洞深处了。

    随着一次次的失败,很多人逐渐改变策略,将秦烈当成了突破口。

    然后就有不少凌家人,一早就候着秦烈,和他一道进入药山,尾随着冲入洞内,想跟着秦烈的脚步成功闯进洞穴深处。

    可惜每每在石洞中,他们都会忽然迷失,无法看到秦烈的踪迹,石洞中明显存在幻阵雾阵,能让进入者看不见身边的人。

    数次后,逐渐有人死心了,虽然心中对秦烈充满了好奇,但在无法通过他成功后,也就慢慢放弃了。

    深知杜娇兰心胸狭窄的凌承业,生怕她对秦烈偷偷下毒手,就吩咐凌峰、凌颖每天陪同秦烈进出药山,防止他路中被袭杀。

    凌承业的安排,让杜娇兰一直找不到机会,愈发忌恨凌家人,也将秦烈当成眼中钉。

    订婚仪式完成以后,凌语诗前来找秦烈的次数更加频繁,有时候一大早就带着饭食过来,让秦烈不需要再去凌家饭堂用餐。

    傍晚时分,当秦烈回来的时候,常常发现她早一步过来了。

    放水,叠被,打扫卫生等家务事,凌语诗干的越来越娴熟,她一贯的碎碎念也保持着,让秦烈对凌家镇各种琐事都了如指掌。

    有时候,凌语诗会忽然噤声,会两手托着晶莹的下巴,美眸熠熠地看向他,似乎想要看出他心底隐藏着的秘密。

    每每这个时候,秦烈都会忽然紧张,他会谨慎保持着神情的木然。

    凌语诗会时而失望轻叹,时而摇头失笑,让秦烈猜不出她内心的想法。

    秦烈的日常修炼,没有因为药山矿洞的热闹发生变化,他依然刻苦的继续着,从不曾懈怠。

    又是一天。

    药山深处的宽阔山洞内,秦烈依靠着一根石柱坐下,屏息凝神,借助于幽影电雕的兽核修炼。

    在他身旁,有一地的灰色粉屑,那都是兽核力量被吸收干净,炸裂之后慢慢形成的。

    不知不觉间,从幽寂岭猎来的四十多块兽核,已经没几块了,那采摘的冰茎草早先一步耗尽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手中又一块兽核粉碎成尘粉,他神情肃然,默默运转着力量。

    一丝丝灵力,从他丹田灵海中被调动起来,顺着他的筋脉慢慢流动,如涓涓细流般逐渐汇聚向左手臂,旋即灵力在筋脉内陡然加速,如带起惊涛骇浪般狂猛的冲向他左手食指!

    “嗤嗤嗤!”

    奇异电流声,在他食指指腹中传来,他这根手指被灵力涨的剧痛无比,如被火烧般呈赤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