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尊者!”

    “尊者!”

    “你没事吧?”

    罗志昌等人,一看他并没有死掉,都是神情振奋。

    在他们眼中,范乐只是小角色,是合欢宗用来和他们套交情的人选,死了也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无心却不同,身为合欢宗的尊者,如意中期境界的强者,不论身份还是地位,都要高出范乐一个级别,也是真正能代替合欢宗做出决策的人物。

    如今赤澜大陆局势诡谲,玄天盟和八极圣殿就是他们头上两座大山,再加上邪冥通道敞开,邪族正一步步入侵,这更让他们不安。

    所以他们需要依赖合欢宗,需要合欢宗的帮助,来让器具宗继续屹立不倒。

    而无心尊者,如今就是他们的靠山,是器具宗的保障。

    “我死不了。”无心眼神妖异,他运转灵诀,将包裹全身的莲花,一点点收入体内。

    随着那朵巨大的莲花,整个被他收入身体,他的精神明显恢复了不少。

    “这秦烈,究竟是什么来头?!”无心突然看向琅邪。

    琅邪摇头,语气冷淡:“我也不知。”

    “不管他是谁,这件事,都不算完!”无心沉声道。

    琅邪漠然不语。

    无心深深看了琅邪一眼,有些艰难的站了起来,沉着脸走向器具宗,边走边说:“要不了多久,我合欢宗更多的武者,便会到来此地,来帮器具宗力抗邪族,帮器具宗跻身赤铜级势力,和玄天盟、八极圣殿在赤澜大陆三足鼎立。”

    琅邪微微皱眉,依然不发一言,但眼中,却有着一丝烦忧。

    ……

    “秦烈,好气魄啊!”

    “秦大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大了?”

    “太厉害了!”

    走出器具宗门人聚集地,一众凌家族人,纷纷欢呼起来。

    凌峰、凌萱萱和许多少男少女,都大呼小叫,小脸兴奋的通红。

    今天秦烈的表现,彻底征服了他们,让这些凌家族人,打心眼里崇拜他。

    凌康安和凌承志两人,也是目显奇光,忽视一眼后,都看出了对方眼底的惊骇之色。

    这还是当年在凌家镇“呆傻”的秦烈?

    两人仔细去看,发现如今的秦烈,和凌家镇时的秦烈,在气势和个性上,已经有了巨大的区别。

    秦烈走在前方,并没有讲话,眼中异光闪闪,似在思考着什么。

    “秦烈!”

    突地,冯蓉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她急急忙忙赶来,吆喝道:“等我一下!”

    也在此时,那头雷电蟒蛇,划破长空,倏地在众人头顶重新浮现出来。

    在众人惊愕之色,蟒蛇不断凝炼缩小,最后衍变成袖珍形态,呈一道炫目白光,在他脖颈上隐没。

    所有凌家族人,都是羡慕不已,都是暗暗赞叹。

    连急匆匆而来的冯蓉,看到蟒蛇飞来的时候,都忙停下脚步,等蟒蛇钻入他脖颈后,才重新上前,说道:“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秦烈有些恍惚的眼神,慢慢平静下来,点了点头,他做出一个手势,让冯蓉跟他来到旁边,然后咧嘴一笑,“冯教官,找我何事?”

    凌家族人,识趣地主动避开,让他和冯蓉能单独谈话。

    “在你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你,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冯蓉看着他,忽然忘了过来的本意,反而是幽幽问出心中疑惑。

    “有什么不一样?”秦烈嘿嘿笑道。

    “以前的你,虽然被逼急了……也会偶现狰狞。但大多数的时候,你都是被动的接受一切,很沉稳冷静,不主动招惹是非。对待所有事情上,都是随遇而安,相对而言还算平和,对器具宗的宗主之位,一直没有想法,数次拒绝,好像对权势没有什么欲望……”

    冯蓉组织着言语,说明自己的感受:“但现在,你变得非常主动,变得……变得充满自信,还有……你的眼神,变得野心勃勃,变得张狂跋扈,我能看出来,你这次不要器具宗的宗主之位,并非是没有欲望,相反,你是……觉得器具宗的池子太小,容不下你,你是看不上器具宗,才会放手离开,是不是?”

    “女人的心思果然细腻。”秦烈一抬头,恰好看到宋婷玉冒头,在旁边一棵树下站着,正竖着小耳朵偷听。

    “不过……”他故意话锋一转,将声音压低,待到冯蓉和宋婷玉两人,都神色认真,更加凝神倾听的时候,他突然大喝一声:“宋婷玉!”

    如龙吟虎啸的声音,震的冯蓉脸色惊变,让远处的宋婷玉,捂着耳朵禁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秦烈!你个混蛋!”宋婷玉耳朵轰隆隆直响,短暂失聪,什么都听不见了。

    冯蓉这才意识到玄天盟的大小姐,躲在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看着宋婷玉艳丽无双的那张脸,被秦烈恶作剧的一声暴喝震的青红皂白,她禁不住“噗哧”一笑,也娇嗔地瞪了秦烈一眼,骂道:“果然是混小子一个!”

    “宋大小姐,别偷听了,去找点别的事做做吧。”秦烈大笑道。

    “秦烈!你给我记着!”宋婷玉跺脚大骂,然后怒气冲冲走开,远离了这片谈话区。

    她一离开,秦烈脸上的笑容忽然一点点收敛,平静道:“凌家在七煞谷两次被逼迫的时候,血矛在做什么?你别告诉我,血矛不知道此事?”

    冯蓉一愣,旋即苦涩笑道:“血矛当然知道。第一次,是血矛逼迫应宗主,逼他代器具宗表态,如果没有我们要求,你以为应兴然第一次会对七煞谷施压?”

    “第二次,在七煞谷逼凌语诗、凌萱萱以妾的身份,下嫁给那两个人渣的时候,血矛又做了什么?”秦烈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