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还没有过别的男人,我这具身子是圣洁的。”幽千兰身子轻颤,眼睛充满了哀求,声音却显得有些无力。

    秦烈摇了摇头,冷淡道:“穿上衣服离开这里。”

    幽千兰俏脸苍白起来。

    “再加上我呢?”太阴殿的天之骄女蔺婕,从远处缓缓走来,身上青翠色的劲装,如剥葱般一一褪下。

    她尚未走到秦烈身前时,已不着一缕,真正的赤裸下来。

    同幽千兰不一样,她没有遮遮掩掩,她两只玉臂垂在腰侧,将高耸的酥胸,还有美腿间的茵茵草地都给完全呈现出来。

    她和幽千兰肤色相近,也是白璧无瑕,只是体态略丰腴一点,这让她胸挺臀圆,要更加性感撩人一点。

    她就这么落落大方地站在幽千兰身旁,脸上没有任何屈辱和勉强之色,眼神淡然平静,说道:“我和千兰一起侍候你如何?如果还不够,所有幽月族的女子,还有我们太阴殿的一些丫头,你可以随便挑,随便多少个,怎么样?”

    “蔺姐?”幽千兰惊呼。

    她只想牺牲自己,没料到蔺婕会来,更加没有料到蔺婕不但赤裸裸而来,竟然还另外开出了条件——幽月族、太阴殿的女人随便秦烈挑。

    她觉得这样太没有底线了。

    蔺婕以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言。

    幽千兰神情黯然,欲言又止,最终垂头。

    她心里明白,蔺婕敢说出这番话,一定是得到了幽甫那些族老的授意。

    为了幽月族的九大传承秘义,为了种族的兴盛,那些族老显然没有将她们的少女贞洁当一回事。

    秦烈眯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蔺婕赤裸的身子,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评头论足道:“身材很不错,配得上你的脸,听说你在灵域中央世界也有不低的人气,有不少黄金级势力的青年翘楚对你颇为爱慕?”

    “我要能重返灵域,才能有人气,不然等黑狱族杀过来,可不会懂得欣赏,只会干脆利落将我斩头。”蔺婕语气很平静,“黑狱族对太阴殿仇视异常,他们过来后,会在对付幽月族之前,将我们这些搅弄泊罗界是非的外来人铲除。我想活下去,要么找机会返回灵域,但即便回到中央世界,因为太阴殿的秘境之门爆碎,我也会受到牵连,在太阴殿也不会再获重用。”

    “除非……”

    “除非幽月族强大起来,不但能挡住黑狱族的攻势,让你免掉杀身之祸,还能让你凭借幽月族对你的信任,让太阴殿继续重用你?”秦烈接过话。

    蔺婕惊异地看向他,点了点头,很坦然的说道:“你说得全对。”

    “所以,为了能活下去,为了将来能逃脱干系,继续获得太阴殿的器重,你可以牺牲一切?”秦烈笑问。

    “不错。”蔺婕道。

    秦烈想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你们先下去吧,我要将这些古符含义记下来,把幽月族九大传承秘义真正弄透。”

    “那我们?”蔺婕眼神急切。

    “把你们的身子给我留着,等我什么时候想和幽月族交易了,我会找幽甫谈。”秦烈眯着眼,淡淡的说道:“我想到了那时,你们的身子……也只会被当成添头赠送给我,而不会是条件的主要部分。”

    幽千兰和蔺婕一脸屈辱。

    第925章 风云再起

    “怎么?对这两个丫头没兴趣?”

    幽千兰、蔺婕从山顶离开后,尼维特忽然冒了出来,三角蛇眼内满是调侃的笑意。

    秦烈知道他一直都在附近,不过没料到他会走出来,“想要幽月族的九大传承秘义,哪有那么简单?再说了,我身边又从来不缺女人,她们两人的身子算得了什么?”

    “幽甫那老家伙还当你好糊弄,区区两个女人就想要你将传承秘义交出来,还真是够天真的。”尼维特嘲笑道。

    “我先把这些文字记忆下来。”秦烈指向石地上幽千兰刻出来的人族文字。

    “嗯。”尼维特点头表示明白。

    他没有继续打搅秦烈,而是在秦烈身后一块巨石旁边停下,望着天上的月亮若有所思。

    另一边。

    幽千兰和蔺婕两女,一脸屈辱地下山,回到了幽月族的族地。

    幽月族几名族老,匆匆迎来,眼神充满了希冀。

    “怎样?他有没有对你们下手?”幽甫急道。

    让蔺婕也悄悄上去,加重筹码,的确就是他的授意。

    在他眼中,幽月族这些少女,还有太阴殿那些有幽月族血脉的人族少女,都远远不如九大传承秘义重要。

    如果能够以这些少女的身子,令秦烈心情畅快,从而将传承秘义告知他们,他会觉得非常值得。

    对幽月族而言,九大传承秘义能振兴整个种族,让他们这个族部繁荣昌盛,变成整个幽月族的圣地。

    为了得到传承秘义,他可以舍弃一切,何况区区一些少女?

    “他让我们将身子留着,等他什么时候有兴趣了,会和您谈交换传承秘义的条件。那时,我们的身子……会是条件的添头,而不是主要部分。”蔺婕脸色平静。

    可她心中却充满了屈辱感。

    幽千兰轻轻咬着下唇,俏脸苍白,眼中往昔令人迷醉的光芒都仿佛黯淡下去。

    她也被秦烈的一番话给伤到了高傲心灵。

    一向自视甚高的她,通过这件事终于明白过来,她其实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