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巢不理,“小孩子喝什么酒。”

    江榆生气的红了脸,“我十八岁了。”

    贺巢挑眉,笑话他,“身份证给我瞧瞧。”

    江榆顿了顿,低头从口袋里翻出了钱包,从钱包里翻出了身份证,然后把身份证递给了贺巢,“你看看,我十八岁零八个月了。”

    贺巢:“······”

    江榆固执:“你看看!”

    贺巢捏眉,“好好好,我看,我看。”

    他细细看过去,见江榆果然是成年了,去年高二就成年了,还有三个月就到生日了,马上就快十九了。

    可是身份证上那个青涩的少年,脸庞绯红,眼睛闪亮的像是钻石般,怎么看也就十三四岁的模样。

    贺巢把身份证还给江榆,转头对夏哥说:“给他一杯荔枝酒。”

    江榆委屈,行吧······

    荔枝酒那也是酒。

    夏哥被江榆的模样逗笑起来,看他的眼神像是小狗一样,不自觉伸手想在江榆头上褥一把。

    江榆被他吓了一大跳,唰的赶紧后退,活像是被惊吓到的猫,一下子全身的猫都站起来了。

    夏哥尴尬的手停在空中,不知道是收回来呢,还是不收回来。

    贺巢勾唇,有一丝的愉悦,“喂,他洁癖的很,你别乱动手动脚。”

    夏哥哦了一声,收回手,转头去小厨房里面准备食材给他们做早饭。

    贺巢拉开靠窗座位下的椅子,对着江榆招招手:“过来坐下。”

    江榆乖乖的走过去,乖乖的坐下。

    贺巢然后进了柜台后面的小厨房,和夏哥低声说着话,一边说一边帮他洗杯子。

    江榆望着他,见他们的声音越说越低,便准备转过头去不再看了。

    但那个夏哥忽然是被吓了一跳似的,忽然顿住了动作,嘟囔了几句,擦擦手从一个小柜子里面拿出个药盒子一样的东西,塞给了贺巢。

    江榆收回视线,脸庞发烫,努力是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不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见人的交易。

    等夏哥做完了,时间也过了半个小时了,他端着一盘秋葵虾仁蛋和一盘鸭肉香橙沙拉走过来。

    贺巢跟在他后面,一只手端着一杯粉色的饮料,一只手拿着吸管,然后放在了江榆面前。

    江榆眼睛一亮,迫不及待的伸手捏着吸管喝了一口,一股香甜的荔枝味和酒精味冲上来,然后江榆就有些头晕了。

    贺巢坐在江榆对面,忍不住勾唇笑起来,他把秋葵虾仁蛋推倒江榆面前,“吃这个,夏哥最拿手的。”

    江榆嗯了声,然后打了个嗝,嘿嘿笑捏着叉子吃起来。

    贺巢笑意更甚。

    夏哥:“??????贺哥,你脑子抽了?”

    贺巢:“······闭嘴。”

    江榆早上吃了饭,可是夏哥做的东西确实很好吃,和家里完全不一样的味道,清爽还带着一点点甜,江榆吃完了秋葵虾仁蛋,望着贺巢的沙拉。

    贺巢已经吃了小半,只剩橙子没吃了,他问:“你想吃?”

    江榆点头。

    贺巢眉开眼笑的准备捏个橙子递到江榆面前。

    哪知道江榆猛地后退,从钱包里掏出一百块,看向了夏哥。

    夏哥噗哈哈哈哈,一下子没忍住,捂着肚子笑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贺巢捏着眉头,“江榆,我们回学校吧。”

    江榆很老实的摇摇头,“我想吃你的沙拉,我想让夏哥给我重新做一份。”

    ········

    江榆和贺巢在外面晃荡了一天,到晚上回到学校。

    其他科老师当做没看见,胡月志看着贺巢,又看看江榆,最后也没说什么,咳嗽一声:“高三了啊!”

    江榆有些愧疚了,捏着语文书,认真看起来。

    晚上下课,吴伯准时接他回去了,江榆刚到家门口,看见傅云开在他家门口那里玩手机。

    江榆顿了一会,“吴伯,你先进去把。”

    吴伯早早就看见你了傅云开的身影,嘿嘿笑:“那小少爷去找小云吗?早上你说的,我都和他说了,你们俩年纪小,没啥闹的,都是朋友,别生气了。”

    江榆闷闷的应了声,推开车门,走近了傅云开。

    傅云开其实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自己又怎么让江榆生气了,给他发消息也不回,给他说话也不听,要不是吴伯来说,他还真的是没发现,江榆是在生自己的气。

    他摸着手机,望着来了的江榆,满脸伤心。

    江榆低头,踩着路上的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