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月志见傅云开活泼开朗,脸上带了笑意,他笑着说:“傅同学,那你坐······”

    胡月志的眼神扫过贺巢和江榆,最后看向了贺巢:“你坐倒数第二个,贺巢边上吧。”

    贺巢依然在看着自己的书,头也没抬,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胡月志心想,反正不要和江榆坐一块,不惹事就行。

    哪知道傅云开忽然又咳嗽了一声,“老师,我和江榆坐就行了,我和他是朋友。”

    胡月志眼前一黑。

    傅云开嘿嘿笑,直接走到江榆边上,坐下来就对江榆说:“咱们又是同桌了。”

    江榆嘴角翘起来,“同桌就同桌,笑的那么高兴干什么?”

    傅云开低头,收拾书本,发现桌子已经被擦的干干净净,敢情是江榆已经收拾了一遍。

    他越想越开心,往江榆身边凑了点,问:“多少页?”

    江榆指了指自己的书角,“自己看。”

    傅云开喜从心来,就是开心的不得了,他哦了声:“36页啊?”

    前排的贺巢嘴角不经意沉了沉。

    傅云开生的活泼开朗,常年笑吟吟的,他更像是个正常的青少年,只要一面对他,就能感觉到他汹涌的蓬勃生命力,他的眼神里充斥着激情和热切。

    惊鸿一瞥,你就会知道这个孩子纯净的像是一张白纸。

    但是你也会知道,他还是个孩子。

    没有过夸夸其谈、闹腾聒噪的年纪。

    ·······

    周一下午第一节 课就是体育课。

    也不知道是欢迎新同学还是怎么地,胡月志给六班的人放风了。

    所有人在操场跑了一圈以后,就全部跑进篮球场了。

    江榆累得喘不过气来,坐在树荫下的观众坐席上,一边喘气一边扇风,还一边嫌弃那群满是汗味的同学。

    傅云开闲不住,满眼望着操场。

    江榆叹口气:“去吧。”

    傅云开一听,和撒了欢儿的哈士奇一样,瞬间冲到了操场,冲到一半,又折回来,对江榆说:“我就打一会,你坐一下,等会我们一起回去。”

    江榆有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傅云开赶紧走。

    傅云开笑的更欢,伸手把江榆额前的湿发撇到一边,“别老低头,回头汗流进眼睛里了,你又要喊疼。”

    江榆没拒绝,耷拉着肩膀,满脸的嫌弃。

    贺巢就在不远处,他面无表情的望了一会江榆。

    江榆感觉到了,他缓缓转头,正好和贺巢的视线对上了。

    贺巢隔着半个观众席,看了他好半天,然后转过脸去,慢腾腾走到了操场边。

    江榆有点不明白,虽然贺巢总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也不会像今天一样,眼神幽幽的,有些叫人害怕。

    贺巢进了球场,看见李楚和傅云开在一个篮球场,便对着李楚招招手。

    李楚抹了把汗:“啥事啊?贺哥?”

    一边的傅云开已经和班里人混熟了,嘴里喊话传球,贺巢脸色更沉,他说:“你下来,我上。”

    李楚委屈。

    李楚也想打篮球。

    不过,贺巢都要上了,他也不好意思赖在球场上。

    去年他们学校篮球赛,就是贺巢一个人力挽狂澜带着他们一群废物拿了季军的奖杯,要不是后来贺巢一个人被三个人盯,他们班就能拿冠军了。

    可惜他们太菜了。

    都怪他们班拖了贺巢的后腿。

    但是,自从高三后,贺巢就没打过篮球了,什么都不玩了,一有时间就托着腮望着某个地方发呆。

    而现在,贺巢重回球场。

    李楚他敢不让吗?

    不,他不敢!

    贺巢接了球上场,先是看了一眼傅云开,随即动起来。

    傅云开:“????”

    看我干啥?

    我长的帅气?影响他发挥了?

    傅云开顶了一头问号,被虐了一整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