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巢侧过头,看着江榆的脸,也禁不住笑出来声来,在那双闪着纯净的光芒的乌黑眼眸中,贺巢忽然顿悟了,这个世上有所谓的幸福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江榆,是他心中的至善至美。

    两个人一路大声笑着,穿过马路,经过小区,来到了江边的空旷石板路上。

    江榆从来没有想过,坐在自行车上能有这种滋味,自由自在。

    他扬起嘴角,闭上眼睛,感觉着风刺在脸上的感觉,皮肤下面的炽热能让他更加沉迷这种奇异的感觉。

    他喊:“贺巢,我好开心!”

    江边的这一段路大约只有七八分钟,但是江榆感觉似乎很快很快的就过去了,等贺巢左转进了巷子里面,江榆还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望着。

    从江边离开后,贺巢骑车的速度变慢了,但是一直保持着节奏,继续向前。

    等贺巢缓缓停下来的时候,江榆才发现贺巢带他去的地方是白鸟酒馆。

    江榆下了车,呆立在酒馆门前,心跳声回荡在耳边。

    贺巢拉住他的手,“进来。”

    江榆犹如操纵般的被他拉着,缓缓进了酒馆。

    这个时候,本来酒馆生意最好的时候,但是里面却没有人,只亮着一盏灯,他们开关门的声音响起来,有些刺耳。

    江榆忍不住蹙眉,问:“为什么来酒馆?”

    贺巢松开他的手,转身面对江榆,脸上浮现了愉悦的笑容,他张开怀抱,“江榆,欢迎来到我真正的生日宴会。”

    话音刚落,贺旭端着两杯饮料从厨房走出来,无情的嘲讽:“贺巢,讲出这种话,你也不觉得羞耻?”

    贺巢:“······”

    夏哥端着一盘炸鸡块跟着走出来,听见贺旭的话,忍不住噗呲笑出来,“呀!青春啊!真美好!”

    贺巢的脸红了。

    江榆讶异的望着他们,似乎反应过来了,“你要跟夏哥他们一起过生日,不是和你爸爸妈妈。”

    贺巢嗯了声,“还有你。”

    一阵沉默后,贺旭把饮料放在桌子上,上前伸手,“你好,我是贺巢的姐姐贺旭。”

    江榆望着她的手,不想握,“你好,我是贺巢的同学,江榆。”

    贺旭也不尴尬,淡淡的收回手,随即上下打量了一番江榆,问:“你们俩刚刚从酒店那边过来?”

    江榆点头。

    夏哥闻言,立即问:“没吃蛋糕吧?”

    贺巢拉出椅子,示意江榆坐,“没吃,我就切了蛋糕,江榆都没进去看。”

    江榆立即小声反驳,“我进去看了,你切蛋糕的时候,把好好的一个蛋糕切坏了呢!”

    贺巢的手顿住了,然后笑笑,“那还好不是草莓蛋糕。”

    江榆也觉得对,“确实。”

    两个人默契的笑起来。

    夏哥啧啧两声,“蛋糕在厨房,我刚做好没多久,等下。”

    贺旭跟着夏哥进厨房拿了蛋糕和其他的饮料吃食,忙了一小会才坐下。

    江榆看着生日蛋糕上面的蜡烛写着十八,忽然想起来之前在宴会上,贺巢压根就没有许愿。

    他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了贺巢的家庭似乎并不如意,或者和自己家也差不多。

    他的父母和江志远大约是同一种人。

    江榆望着贺巢,更加同情他了。

    贺旭关掉灯,“贺巢,快吹,都十点多了。”

    贺巢根本听不进去她的话,他先是看了一眼江榆,低声在江榆耳边说了句话,然后再吹蜡烛。

    随后,贺巢欢欢喜喜的拿着蛋糕刀给每个人切了一块蛋糕,里面加了很多草莓。

    江榆接过来,有些开心,“我喜欢草莓蛋糕。”

    夏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贺巢,“是的是的,我知道。”

    其实贺巢非要来这里过这个生日,连生日歌都没有,就只是吹了蜡烛,分了蛋糕,但是贺巢脸上掩不住的笑意和喜悦。

    他吃了口蛋糕,随即托着腮,笑吟吟的看着每个人。

    江榆问:“你很开心?”

    “嗯,很开心。”贺巢扫了一眼望着自己的贺旭,又快速凑到江榆耳边,说:“没有刚刚骑自行车的时候开心。”

    听了这句话,江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满满的,格外的开心。

    他嗯了一声,“我也很开心。”

    贺旭:“·······”

    分完了蛋糕,贺旭和夏哥就闲聊起来,就着炸鸡,畅谈了一下青春季的男生问题。

    江榆没有仔细听,他擦了擦手,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十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