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榆想了想,“嗯,就很可爱。”

    贺巢:“······你哪只眼睛从我脸上发现可爱的地方了?”

    江榆侧头又看了一会,“确实很可爱!”

    贺巢颇为无奈的叹口气,十分惋惜的说:“嗯,我知道你尽量找词语来形容了,但是非常抱歉的告诉你,你把英俊帅气和可爱弄错了,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

    江榆很固执,他一拍桌子,“不,你就是很可爱!”

    贺巢:“······到底是谁可爱啊?你才更加可爱行不行?”

    傅云开在边上听得实在受不了了,他仰头嗷了一声,“你们俩能不能不要讲这么恶心的话了?我听的手指都弯了不能写作业了!”

    柏韶回头:“附议!”

    贺巢心情很愉悦,决定多教江榆一点,“来,我们继续,我给你预习下一课。”

    江榆望着,总觉得贺巢认真的样子比之前还好看!

    柏韶歪着头看他们俩,总觉得那天晚上以后,他们俩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

    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管一管。

    “贺巢,下午体育课说是有排球比赛,玩不玩?”

    贺巢眼睛都懒得抬,直接拒绝:“不玩。”

    柏韶就知道他会这样说,“就知道你这样讲,是不是身体不动了,跳不起来了?我不介意的。”

    贺巢抬头了,他放下江榆的书,侧头非常和善的微笑,“你都这样说了,那就必须要玩一玩。”

    他们的排球比赛其实很业余,而且还有一场,到25分就不管是不是高出另外一队两份,都直接算赢。

    体育老师玩的花样不多,这已经算一个挺有趣的比赛了。

    他们班一般就分成两队,前半场和后半场分批次上场。

    江榆的个子不高不矮,正好站在最中间,他环视一周,发现身边的人都不认识。

    但是好在贺巢就在他后面,他微微后退,看着贺巢站的笔直,眼神也有了光彩,他忍不住扬起笑脸。

    体育老师从王隐秋那里接过排球,他吹了一声哨子,示意赶紧,随后解释着规则说:“今天就简单点,不用24:26,哪一队最先到25分,就哪一队赢,现在各派一名高个子上来击球决定接球顺序。”

    “高个子那肯定要派柏韶啊!他一米九唉!”

    柏韶身边的几个人推搡了他一把,他就被推倒了最前面。

    其实那些人看起来粗鲁无比,但是柏韶却一直笑嘻嘻的,好像并不在意他被拉上去。

    体育老师扫了他一眼,柏韶确实是高,派他上来倒也合适。

    他想着,又在人群里扫了一眼,问:“还有没有了?”

    江榆不知道为什么,想起了之前在教室柏韶故意挑战的话,他忍不住望向了身后的贺巢。

    贺巢其实有些不情愿,但是他那边对着自己笑嘻嘻的柏韶,不由拧眉,喊了一声:“我来。”

    李楚瞧见贺巢自告奋勇,立即吹了声口哨,喊:“贺哥威武!”

    贺巢把外套脱下来扔在一边,随即缓步走到队伍前面。

    “站近点啊!我抛球了。”说着,体育老师吹了一声口哨。

    贺巢和柏韶两个人看着对方,本来柏韶脸上还有些笑意,可是和贺巢面对面站着的时候,一丝表情也不剩了。

    其实只是个争夺顺序的小游戏,贺巢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生出了一股非赢不可的争强好胜感。

    谁都可以输,但是输给柏韶绝对不可以。

    贺巢望着体育老师手里的排球,往后稍微退了一步。

    那一颗球被体育老师高高的抛起来,柏韶看见,忽然像是铆足了劲儿,一鼓作气起跳。

    贺巢稍微缓了一会,然后也高高跳起来。

    江榆被太阳耀眼的光线闪了一下眼睛,没有看见贺巢跳的时候。

    等他看见了,那个球已经在两个人手里,毫无预兆的,两个人劈手就抢起来了。

    江榆一时之间没注意他们的抢夺,眼睛只能看得见贺巢一个人,眼神追随这他的双手,那双在空中强悍而又奇妙的舞动着,像是狼或者是其他什么的野兽爪子,划破了下午燥热的空气,扑向了那颗肮脏的球。

    而柏韶却扑了空,并且被贺巢推搡了一把,失去重心,柏韶为了调整身体协调,立即用他柔韧的腰力拉回去,然后平缓的跌倒在地上。

    所有人看的呆了,一时没想到他们俩抢个排球,能变成这样剑拔弩张的气势,不少人看的呆了,生怕他们俩撸起袖子打架。

    但是没想到,柏韶跌倒了以后,快速的站起来,他一边晃着脖子,一边伸手拍了拍贺巢的肩膀,笑的格外开心,好像他夺到了球,而不是贺巢夺到球了。

    “兄弟厉害啊!一年不动,还宝刀未老!”

    贺巢推开他的手,勾唇一笑,“谁说不是呢。”

    一边的体育老师看的大气不敢喘,半天没反应过来,这样子不像是抢球,倒像是仇人见面。

    他看看柏韶,又看看贺巢,好像刚刚疯了一眼抢球的不是他们俩。

    “哦哦哦哦······那就贺巢赢了,你们队先发球。”

    江榆看着现场气氛有点尴尬,他摸摸头发,觉得自己该出场了,他咳嗽一声,忽然鼓起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