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也期待啊!”秦香笑道:“我手里是有一些钱,原先除了决定要成立一家慈善基金会外,一直不知道拿来干什么,做生意吗,我是真不大喜欢,也并不擅长,拿去全部捐了,说实话,也不怎么相信那些慈善机构,说不定我今天捐个一亿,明天那基金会的高层就拿去买一辆蓝博基尼或者克莱斯勒给自己当座骑呢,那我岂不遭罪?

    “后来接触到你们之后,我才有了在这边开辟僵土的想法,当初答应帮你报仇,我的确是有私心的。当然,羽枫,我不会逼你,就算你选择放弃跟我在这边开辟僵土、建立一个黑道帝国,我也不会勉强你。”

    “大哥,我决定了,跟你混。”蓝羽枫霍地站了起来,但觉得热血沸腾起来,很多年了,他没有再找回十几岁在黑道中打拼时的那种豪情壮志。

    黑道帝国,哇噻,光听这名字,就足以让人的鲜血燃烧起来。

    “好,这才是好男儿,男人活着一辈子,如果不干一两件轰轰烈烈的事情,怎么对得起这七尺男儿身?”秦香站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道。

    “对了,你这次带了多少人过来?”再次坐下之后,秦香这才问道。

    “三十个,个个都是能以一敌十的好手,加上孟二哥和我,我们现在东惊的一共有32人。孟二哥为了增强兄弟们的实力,把这三十个人分成了三个分队,除了执行任务和吃饭睡觉之外,二哥都会对他们进行强化训练,目前来看,效果非常好,来到这里虽然只有短短的一个多星期,但兄弟们的战斗力,至少提升了百分之五十。”蓝羽枫说到这里,脸上也是露出了敬佩之色。

    “孟自对训练的确是有他的一套。不过他的那一套,我懂得,效果好是好,但并不是高效。我这里有一套训练方法,能够短期内大幅度提升战斗力,不过得我亲自教授才行。这段时间你尽量把三个分队的分工调好来,如果不出意外,我会每天抽出两到三个小时来指导兄弟们训练。”秦香微笑道。

    “大哥,你说的是真的?”蓝羽枫喜道。

    秦香的实力与神秘他是知道的,在他眼里,秦香是一种仰视的存在,他既然说能大幅度提升战斗力,那就绝对行。

    “那是当然,不过,这种方法极为耗精神元气,我一天最多只能教五个,三十个人,就分六天来完成吧。”秦香微笑道:“就从今天开始,你先挑出五个实力较弱的出来,今晚由我来训练他们。”

    “好,大哥,我这就去安排。”蓝羽枫兴奋地站了起来道。

    “先别忙。”秦香招了招手,让他又坐了下来,微笑道:“羽枫,我知道你也是一个内外兼修的武者,你修习的,应该是‘皇极盾’吧?”

    “大哥,你……你怎么知道?”蓝羽枫一听,不禁呆住了。

    要知道,蓝羽枫表面上是中流会的会首,但他真正的出身,却是很神秘的,他走上黑道这条路,存在着很多的偶然因素。可是他混黑道这么多年来,见过的、跟别的高手交过手的也并不少,十多年的黑道生涯,大大小小战役不下数百,却是从来没有人知道他所修习的内家功法是“皇极盾”。

    他料想不到,秦香从来没有跟他交过手,却知道他修习有这种内功,这怎不让他惊愕?

    第397章 蓝羽枫的身世

    “四百多年前,在夏朝的时候,有一个武学天才,叫做蓝天,他出身王族世家,却一心追求武道,五岁习武,十一岁崭露头角,晋级宗师巅峰实力,被誉为当时百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后被圣师皇极道人收为入室弟子。

    “皇极道人当时是大陆的第一高手,武道修为已进入神境巅峰,蓝天在他的教导之下,进步神速,十五岁大宗师巅峰,十九岁,晋级武圣,此后,他花了十三年的时间,于三十二岁晋级武道神境,四十八岁的时候,便已达到神境巅峰。而后百年,蓝天虽然没有突破神境,踏入那传说中的皇级之境,然而他却将他老师皇极道人所授的‘皇极心法’改造成功,创出了更为厉害的‘皇极盾’。

    “皇极盾有三大优点,第一,前期和中期的进步极为神速,因为比较容易掌握,如果是没有什么大的阻碍,晋级到大宗师级别,将是十拿九稳的事;

    “第二,后期虽然修炼难度要较其他的功法大,但是能够突破神境的几率要较其他功法大很多;第三,皇极盾不再与皇极心法不一样,不再是单一的功法,而是一种随着实力的提升而不断晋级的防御和攻击真气,达到大宗师后,皇极盾防御展开,一般的刀枪都是难以伤其身——当然,不包括现代的枪械。

    “蓝天陨落之后,皇极盾功法便被他的后人世裘传承,蓝氏一族,也靠着这秘传功法风光了几百年,只不过,后来由于某种原因,在一百多年前,便很少再听说过蓝氏一族的族人。如果我猜得不错,羽枫,你应该是蓝氏一族的后人,不错吧?”秦香缓缓把皇极盾的前因后果道将之来。

    “唉,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想瞒你,不错,我的确是蓝氏一族的后人。”蓝羽枫苦笑道,脸上随之却是露出了淡淡的抑郁之情,落寞地道:“只不过,是一个被抛弃的蓝氏子弟而已。”

    “对不起,羽枫,触到你的痛处了,我并非故意的。”秦香不好意思地道。

    蓝羽枫摇了摇头,苦笑道:“其实有什么痛不痛的,都过十多二十年了,我早已习惯。”

    “哦?怎么回事?方便的话,我想听听你的故事吗?”秦香见他嘴里虽说“习惯”,但他的眼神却是痛苦、落寞的。

    “大哥你既然想听,小弟便简单说一下吧。”蓝羽枫看了秦香一眼,点了点头道。

    不管秦香是不是真的只是想听,但蓝羽枫知道,要让一个人真正的相信你,除了第一印象和平常的交往之外,还有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交心。既然交心,至少得知道你的过去,知道你在乎什么,追求什么。秦香对他的认识并不算深,但是以后接下来的合作,却会涉及到他极其重要的利益,他想多了解一些他的事,那是甚为正常的。

    当然地,这只是蓝羽枫内心的想法,其实秦香根本就没有那个心思,他对蓝羽枫的信任,早在第一次以意识念头之力救他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真正说来,倒是蓝羽枫想多了。

    不过,这也怪他不得,毕竟秦香在他的心目中是一个神秘强大的存在,而他经过夜枭唐东的叛变之后,对于人心这东西,反而有了一种踌躇,自己不会轻易去相信别人,自然地也就认为别人也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而这,也是一个人心理更为成熟过程中的一个必经阶段。

    蓝羽枫整理了一个思绪,这才缓缓地道:“刚才大哥你已经把皇极盾的来龙去脉说出来了,我就不再说。大哥说的不错,我蓝氏一族,夏朝的时候是王族,后来就算是夏朝没落,改了朝换了代,但因为皇极盾的关系,我蓝氏一族一直都是贵族中的强者存在,祖辈们遵循太祖蓝天公之嘱,在夏朝陨落之后,便归隐田园,不再参与皇权之争,加上族中强者辈出,两百多年里,也没有什么人敢打我们蓝氏一族的主意。

    “一百多年前,当时的蓝氏一族族长抵授不住诱惑,秘密加入了满清朝廷,为了高官厚禄,更是昧着良心,瞒着族人把家族传世秘典‘皇极盾’正本献给了满清,后来虽然东窗事发,族中的人对他也是无可奈休。

    “但是这个族长虽然做到了挺高的官,最后却是不小心得罪了一个人,祸及九族,遭到了朝廷的围剿,族中高手奋力反抗,最终却是大势已去,全族一千三百多人,只有十四个人携了皇极盾的副本逃了出来,蓝氏的血脉得以保住。

    “这十四个蓝氏族人逃出来以后,从此隐匿深山苦修,想着有朝一日去杀了灭族的仇人,后来却得知那仇人因得罪皇帝已被处死。这些蓝氏祖先只好从此隐匿,不再理世事。

    “蓝氏一族经过数十年的发展,虽然不及以前的辉煌,但也有了一百多人,加上皇极盾之故,只要稳步发展下去,蓝氏再现一百多年以前的那种辉煌并非不可能。

    “可是,在五十年前却是出了事,由族中长老守护的皇极盾被人偷了去,而偷走的人,正是这个长老的好兄弟,后来族中尽出精锐追捕那偷走秘典之人,最后虽然追了回来,但《皇极盾籍》却被撕走了一大半,后面第四到第七层的口诀在争抢中掉进了火里焚毁。

    “族中的长老这百年多年来,资质好的很少,当时能把皇极盾修炼到第四层的只有一个,也就是当时的族长,他后来把前面四层的口诀默写了出来。但皇极盾的修炼,是一层一层领悟,上一层未曾突破,是不允许参悟甚至是观阅下一层口诀的,那样据说很容易走火入魔。

    “也就是说,《皇极盾籍》后面五、六、七层口诀的焚毁,意示着从此以后,蓝氏一族数百年所倚仗的皇极盾,族中子弟就算是资质再怎么好,也只能止步于第四层的境界,再也难以突破。

    “那个守护《皇极盾籍》的长老在秘籍后四层被焚毁后,内疚的自杀了。”

    蓝羽枫说到这里,眼瞳迷蒙,声音低沉而嘶哑。

    “这个自杀的长老,应该跟你很亲吧?”秦香轻声问道。

    “他就是我的爷爷。”蓝羽枫蹙然道。

    “这应该也是你被家族遗弃的原因吧?”秦香能够想象得出,一个家族数百年传承的支撑一旦被毁坏,不知道有多少人因此愤怒。

    “不错。”蓝羽枫道:“爷爷自杀的时候,我父亲才十六岁,是当时族中资质最好的年轻一辈之一,可是从那以后,我爷爷虽然自杀,但族中之人对我奶奶和我父亲都是冷眼相待,在族中极不得待见,父亲当时也就把皇极盾诀修炼至第二层,由于爷爷的原因,父亲再也不能修炼第三层口诀。

    “爷爷自杀后两年,奶奶也抑郁而终,父亲也无脸再呆在家族之中,毅然走出家族,被当时的族长警告,不得以蓝氏一族子弟的身份入世。父亲默然答应。我父亲入世之后,便做了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后来遇到了我母亲,我母亲很是喜欢他,也不嫌他闷,不嫌他是个孤儿(因为蓝羽枫的父亲遵守承诺,没有说出自己是蓝氏一族子孙的秘密)嫁给了他,父亲倒也过了几年幸福的生活。

    “可是我父母结婚后第三年,母亲怀孕了,但在生我的时候却是大出血,在保大保小的问题上,我父母出现了分歧,我母亲在痛苦之中说一定要保住我,而父亲却坚持保大不保小,最后还是母亲的坚持取得了胜利,生下了我,但母亲却因大出血死了……”

    蓝羽枫说到这里,两眼再也忍不住流下了两滴眼泪。这些事虽然是他父亲跟他说的,但母爱的伟大,即便是他从来没有亲眼见过母亲一眼,他也是能够深切感受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