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映九枝前是这个意思?

    张公谨虎躯一震,然后就看到了公主在那里“别有千金笑”,虎躯震的更厉害了。

    入娘的……

    想起衣袖里还装着一些文采,张叔叔此时犹豫了,要不要继续装文采斐然呢?这是一个很严重并且严肃的问题!

    然后张叔叔又想起来,“百世经纶”智障大师的忘年交,也就是自己的侄儿,恐怕现在也在浑身难受吧。

    想到这里,张叔叔突然就舒服了:哼!

    而往春明大街走的老张,一听到有人唱卢照龄小朋友的《十五夜观灯》,就知道叔叔开始装逼了。

    果不其然,周围的狗男女都在那里一问一答,包括自己旁边一脸幸福的李芷儿。

    “张郎。”

    “干嘛。”

    “谁会对你千金笑?”

    “阿奴啊。”

    “啊?”

    “我为了阿奴,整整花了七万贯,比千金贵多了。”

    想起这个,老张就忧郁了。人家一笑楼的都知,差点就因此而下岗。

    “一个婢女,如何当的千金之说?”

    李芷儿一脸的不高兴,“张郎将来娶妻,愿点九枝灯否?”

    “随便吧,我对这个无所谓的。”

    “婚姻大事,岂能随便!”

    “我乃家中长子,双亲早亡,大礼一向从简,族老们都同意的。”

    “张郎真是持家有道,怪不得能有偌大产业……”

    公主,我们真不是在相亲?

    “那张郎喜欢女儿家戴九枝花否?”

    “九枝花是什么?”

    “风靡长安的最新妆容啊。据说……算了。”

    安平公主一脸的郁闷,“张郎,你也作诗好不好?”

    “殿下,你应该从陛下那里知道,我不善诗赋啊。”

    “可是张郎在陆公那里求学,总是听过一两首好诗的吧。就当,就当念了给我听听,高兴高兴也好……”

    李芷儿眼巴巴地看着张德,跟鹌鹑一样。

    老张深吸一口气,心说这尼玛简直了。

    而这时候,张德突然就看到一道倩影,在一辆四轮马车中。仿佛是表妹?然后定睛一瞧,不错,是表妹。但是!为什么旁边有一只野生的薛招奴!

    “怎么样,殿下,我没骗你吧!”

    阿奴一边剥着阿月浑子,一边气鼓鼓地说道。

    “果然如阿奴所说!安平姑姑太可恶了!”

    李丽质银牙欲碎,然后道,“阿奴,你对吾真好!不像安平姑姑,说一套做一套!”

    长安公主眼睛里燃烧着火树银花,然后又毅然决然问道:“阿奴,你确信这是大郎书房里的诗余?”

    “那当然,阿郎还有好大一柜子呢,都是准备卖钱的。”

    薛招奴歪着脑袋,然后远远地看着一脸惊愕的张德,内心默默地抱怨:叫你不带我,叫你不带我,叫你不带我……

    她从老张书房夹带了一些绝对经典的诗词,除了诗,还有非常朗朗上口的诗余。

    “来人!”

    “殿下,有何吩咐?”

    “公孙教习到了吗?”

    “到了。”

    “让她唱!”

    “是,殿下。”

    当老张看到薛招奴坐长安公主香车里的时候,老张就知道,这特么简直日了狗了。

    这都是什么鬼!

    等看到春园大街一溜的豪华花车上面搭建着戏台,锣鼓齐备,歌女列班,就知道这是大手笔啊。

    然后安平公主还在撒娇的时候,那豪华花车上面,焰火喷射,银花灿烂。月华垂落中央,便见一女水袖上前。当真是鬓云欲度香腮雪,着实勾人眼神。

    只是老张根本来不及欣赏,因为他正在日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