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为了张叔叔的婚礼,迎亲车队马队那都是全新准备的。光金山追风就有二十匹,河曲马连凑数都不够格,青海骢也是二十匹,还有二十匹西海兔头。能骑马迎亲的,都是左骁卫的老部下,个个都是蜂腰猿背,卖相绝对好。

    就这个,李董还特批百十来套精铁奶罩给骑士们披上。皇帝嫁姐,怎么可以寒酸。

    然后马车都是顺丰号精心打造,光贵的要死的红烛就有一千来根,内府掌烛尿血的心都有了。

    要不是皇帝特批,根本办不下来。

    然而当这些四轮马车装潢好拉出来预演了一圈,长安城十里围观,不要太拉风。

    这多多少少挽回了一点点邹国公的颜面。

    而且张公谨去迎亲,骑的还是金山追风马王,安菩特地借出来的。

    那马儿高大威风卖相极好,贵气逼人,连皇帝看了都内心痒痒。

    等月底的时候,跑顺丰号说要借车队装逼的豪奢之家竟是有一二十家,连尉迟老魔也人来疯一样地跑过来说自己儿子结婚,就这档次了。

    至于买了马车回去和爱妾玩特殊调调的勋贵们,纷纷表示琅琊公主和邹国公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其实太特么正常了。根本把持不住啊!

    正月二十九,文宣王庙开始装修工作,而此时,邹国公骑着金山追风马王,带着豪华车队马队,前去把自己的老婆接回家。

    第十四章 那些年我们不想追的女孩

    太皇嫁女,皇帝嫁姐,长安人民群众纷纷表示与有荣焉。

    至于张叔叔的狐朋狗友们,则是纷纷抢着要做傧相,多露脸啊。大唐开国以来,就没见过这么排场的婚礼。反正也不逾制,太皇陛下发布了最高指示:可劲造!

    这可是最孝顺的闺女,被张公谨这个登徒子给侮辱了不说,还要嫁给这三十来岁的二婚男,多亏啊。

    长安百姓闻着伤心见者流泪,都为琅琊公主殿下的付出感动了。

    “三十万贯!”

    程咬金一双牛眼瞪圆了,然后踮着脚来回跳着叫道,“三十万贯!”

    “嚷什么嚷!”

    一条恶汉推门而入,周遭的光线瞬间被吞噬,尉迟日天从云梦泽喝够了水鱼汤,终于返回了长安。

    本来就是想趁着休假,好好地舒舒服服享受享受生活。

    然而万万没想到啊,张公谨这英俊潇洒的美男子,要结婚了?

    更加没想到的是,结婚对象居然是公主!

    这样的火坑都能跳,张公谨绝对是好兄弟,没得说。

    勋贵中跟张公谨关系最不好的侯君集都是由衷地过来恭喜,少了一个公主,就少祸害一家权贵。张公谨功德无量啊。

    张叔叔也清楚,虽然兄弟们都过来说恭喜恭喜,但潜台词是:这瓜怂……

    “怎地!”

    程咬金大怒,自打和尉迟日天在灞桥厮打了一回之后,也好些日子没见着了。

    “俺不和你这倔驴分说。”尉迟恭嘿嘿一笑,上前道,“弘慎,你看,这傧相还没着落,俺咋样?”

    “不行!”

    程操地跳了出来,“老子已经提前说好了,傧相是老子!”

    “恶人恶相,你们两个都不合适。”

    秦琼轻咳一声,在那边说道。

    “叔宝,你怎地胳膊肘往外拐!”

    “哼!”

    尉迟恭横了一眼秦琼,然后叉腰道,“俺可是寻了不少催妆诗,你这厮可有准备?”

    老程一愣:“老子全凭本事,何须寻觅。”

    “蠢驴一个。”

    尉迟恭呲牙咧嘴,然后一屁股坐太师椅上,见张公谨早就披戴好了行头,脑袋上还插着花,便道:“还是新郎自个儿说,俺在朔州,年轻时候可是有名的催妆汉,甚么婆姨没见过?”

    “哎呀,都去,都去还不行吗?”

    张公谨没好气地在那里喝着闷茶,“反正苦的是我。”

    “嘿嘿嘿嘿……”

    一群损友顿时笑开了花:“自古两肋插刀者少之又少,弘慎乃天下楷模也。”

    公主就是一个个坑,他们这么有前途,当然不愿意碰喽。现在张公谨天下为公,简直好友中的极品好友。

    连秦琼也是一笑:“好了好了,弘慎烦闷许久,莫要再来羞他。”

    “琅琊殿下俺也见过,当真漂亮,可惜是个公主,不然俺年轻十岁,定要做一回驸马!”

    “朔州夯货,管住你的狗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