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过来!”

    “哥哥,这是我亲手……”

    “给我!”

    一把抢走了带有紫红色的玻璃球,放在了锻锤下,砰,粉碎。

    收集了足够的玻璃碎料,张德才开始烧制平板玻璃。

    如果直接硬上,温度要求太高,而且不好控制。有了玻璃碎料,大大降低的技术要求,然后就是按照基本法来碾压平板玻璃。

    虽说他很想搞浮法玻璃,然而别说原料粉碎配比了,光锡槽就没办法解决,金属液总不见得倒一桶水银下去吧。

    三月初一,文宣王庙清场,卫生工作也已经收尾,除了窗棱还没有封上白绸。听说现在有人用宣纸糊窗户,真是有辱斯文。

    孔祭酒视察了一遍,然后眉头微皱,问张德:“操之,后日大典,缘何窗棱还是空空如也?宣纸不是还有吗?赶紧糊上。”

    有辱斯文啊。

    “祭酒勿忧,下官已有准备,明日一早,祭酒便知矣。”

    “嗯,老夫姑且信之。”

    言罢,抖了抖胡子,看也没看张德,回去批卷子了。

    啐!

    冲孔祭酒背影吐口水,老张恨恨然道:“上回养羊你也说姑且信之,特么竟然在山东圈一万亩地,权贵真可恶。”

    像张德这样有良心的年轻贵族,已经不多了。

    有些时候,老张都会被自己的善良感动,目前小半个草原,都在感慨义商华润号是辣么的悲天悯人。

    这都是张德的苦心经营啊。

    三月初二的那一天,长安的人民群众觉得天空有点亮。

    然后远远看,卧槽,好闪好闪好闪啊!

    阳光缓缓地照射在冲天而起的文宣王庙上,金色的阳光,直接反射到东城的每户人家。

    “孔圣显灵啦——”

    伴随一声大吼,整个长安,沸腾了。

    第二十一章 完工验收

    人间,又污秽了。

    张德模仿中书令仰望星空,然后小小地装了个逼。

    仔细想想,上辈子过的也挺风光的,可特么自己抱的大腿,含着泪也要把“雅蠛蝶”喊出来。

    这辈子虽然精神文化生活贫瘠了些,也不能找小伙伴联机打个boss啥的,更没有五金一件的银鳞胸甲,但这并不妨碍张德在物质文化方面进行提炼。

    和钱没关系,当然了,主要是钱。

    “哥哥!神乎其技啊——”

    程处弼激动的浑身发抖,瞧着文宣王庙四配十哲后面的光辉,就差喊他大人来看上帝。

    长安城沸腾了,皇帝陛下也听到了外面的喧哗,便问侍卫,外面这么大动静,发生了什么?

    侍卫还没去,去年退了休的史大忠擦着额头上的汗,提着衣衫,跑的跟老鹅似的,然后跑皇帝面前就是一个大礼,喊道:“陛下,天佑大唐,孔圣显灵啊——”

    你特么逗我?朕家里攀的祖宗是老子,结果显灵的是孔子?

    然而李董住的地方地势还是比较高的,于是他换了一身劲装,直接小跑去了高台。

    登高望远向东看去,李董嘴角一抽:“这……”

    工科狗玩文化是玩不出什么的花样来的,所以只能搞点特技。duang的一下给圣人们来个特写,各种灯光给力,要不是没办法乱涂乱画,老张一定要给个重金属摇滚风。

    琉璃光华若天宫,文宣王庙一夜之间就酷炫到这种程度,让唐朝的土鳖们有点小激动。

    张德一脸得意,咧嘴一笑,对程处弼道:“三郎,若你能去岐州摆平刘老儿,懂?”

    程处弼小鸡啄米点着头:“懂,懂,懂的。”

    拍了拍程处弼的肩膀,张德打了个呵欠:“连夜施工,累死我也,回去睡觉。”

    “哥哥,少待少待。”

    程处弼胳膊一伸,拦着张德,一脸谄媚,“嘿嘿,哥哥,此事,万万不可说与别人听去。”

    “你这厮,这般计较作甚。只你一人,怕是摆不平刘师立。”

    张德笑着摇头。

    “哥哥放心,吾非一人,欲寻李大郎同去。”

    “唔……”

    老张琢磨开来,虽说张叔叔和刘师立互相不待见,但李勣对刘师立有回护之恩。李震若是去岐州,别的不敢说,刘师立肯定要叫一声世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