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侄儿多谢婶娘从中询问,感激不尽。”

    “予乃张家子侄长辈,焉能不出力?”

    自家人,必须的。

    “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

    一旁没有发言权的张叔叔,突然幽幽地冒出来这么一句。

    “咳!”

    李蔻轻咳一声,张公谨哆嗦了一下。

    然后李蔻再露出一个微笑:“大郎,七夕佳节,可有玩伴?”

    “正要去宫中拜见太皇,太子举荐吾督造几处宫墙,吾何来此等才能?”张德说着眼睛一亮,“婶娘不如帮侄儿分说一番,也好让太皇另选贤能。”

    “这……”

    “婶娘归来车马劳顿,侄儿未尽孝心,略备蜀锦百匹,苏丝千卷。夏日炎炎,婶娘还是多做几件清爽霓裳。如今长安城中各色精油,侄儿也买了一些。虽说婶娘乃是女中关张,不爱红装爱武装,然则七夕佳节,正该和叔父共赴佳期。”

    顿了顿,老张扫了一眼死狗一样的张公谨,“想必叔父值此佳节,定有传世佳作在心,以表情义。”

    “大郎真仁孝也。”

    “婶娘过誉。”

    然后李蔻就因为不能扫了侄儿的一片孝心,愧领了这些孝敬。然后以一个长者的身份告诉张德,像张德这样十来岁的少年,青春年少,正应该享受人生,怎么可以去工地上搬砖呢?

    琅琊公主再三保证,一定不会让侄儿去自己老爸的工地上搬砖!

    第四十四章 封神

    七夕,又到了可以装逼的时刻。

    老张觉得自己甩几首七夕诗篇出来,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安平准备约回京的张德逛街,然而长乐公主也是这么想的。然后她们有琢磨着,张郎是辣么的有才华,虽然他不张扬很低调,然而就像是黑夜里的萤火虫,辣么的鲜明,辣么的粗重……

    “阿奴,张郎可有七夕文?”

    “没有啊。”

    薛招奴啃着旋炙黄羊肉,眼睛忽闪忽闪地看着安平公主,包子脸萌萌哒。

    “阿奴,予对你好不好?”

    “我要喝那个。”

    薛招奴指了指封罐的葡萄酿,在家里,张德肯定不让她喝。曲江池秦琼和尉迟恭斩妖除魔,老张说好了带一桶回去,结果也没带。

    她可想喝了。

    “阿奴,你还小……”

    “殿下对我这么好……”

    “阿奴,少喝点。”

    给倒了一杯,薛招奴油腻腻的小圆手捧着银杯,猛地灌了一气,然后舔着舌头眼睛放光:“殿下对我再好点……”

    “不能多喝。”

    又给倒了一杯。

    “我去找坦叔,坦叔对我最好了。”

    言罢,阿奴抱着罐子问安平,“殿下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阿奴长的漂亮啊。”安平尴尬一笑,“葡萄酿予最近不便喝,阿奴若是不嫌弃,便带回去吧。”

    “殿下对我真好。”

    “嗯!”

    回到家,坦叔正在指点王万岁,张礼红把包子脸带回家之后,便道:“坦叔,阿奴喝醉了。”

    噗……

    正在水缸里练闭气的王万岁一口气喷出来,猛喝了几大口,呛的眼泪鼻涕横流。

    厨娘九婶把包子脸洗剥干净,这才扔到张德榻上。老张回来后,一看薛招奴那红扑扑的小脸,顿时骂道:“败家娘们儿喝酒也不知道带点回来!”

    “郎君,整罐葡萄酿都带回来了。”

    门外,坦叔声音也是有些纠结。

    “等明年,咱们在渭河那边的葡萄,也该结果了吧?”

    张德感慨万千,做甜葡萄酒,也得有葡萄啊。虽说葡萄已经在长安种植,然而少得可怜,像老张这样规模种植的,头一家。

    放上辈子,为了逼格,老张肯定要搞一瓶脱糖干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