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

    老张懒得理他,反正又没外人,你个老东西要不是不乐意,你特么来打我呀!

    因为从张德这里a了一些好处,长孙无忌也不和小王八蛋一般见识,平复了胸腹之间的怒气后,长孙无忌道:“李三郎到了河南府,常明直也在河南府,你又想做什么?”

    老子要修大谷关到洛阳的六百里轨道,特么还要告诉你?

    这里头涉及到的事情太多,光买地……买地就很辛苦。还不能以自己的名义去搞,这要是搞大了,估计得死全家。

    常明直让他走正道,似乎要他命一样,这货在洛阳城西搞了一个大通铺,约莫占了半个坊的样子。然后挂了凯申物流的招牌,那幡子竖起来跟投降似的,做贼一样的贱格。

    然后洛阳西门设的几个工场,他又偷偷摸摸地找人打了围墙,设了三门。于是常明直常凯申,竟然被一票不知道根脚的,称作西门公子。

    于是老张觉得,这是天意,老子要修轨道,你就叫西门公子,要不咱们的轨道系统取名西门子如何?

    整个世界都是恶意满满的。

    “吾和凯申兄准备做点小生意。”

    “商贾之流。”

    长孙无忌不由得吐槽。

    张德翻了个白眼:“不如长孙公把河套的利钱吐出来?这可是商贾小道,不仅有商贾之流,还有匠人呢,长孙公为名声计,区区几万贯,扔了就扔了。”

    “好了,老夫不和你一般见识。”

    横了一眼张德,知道这小王八蛋不痛快,于是道,“你曾对陛下言,大明宫乃十年功业,然则这酷暑难当,不知如何为太皇消暑?”

    轮到老张横长孙无忌一眼,就知道这老货是来打秋风的。

    “无可奉告,此乃帝命机密,焉能随意告之闲杂人等?”

    闲杂人等?

    齐国公眼珠子鼓在那里,老夫吊打张公谨的时候,你特么还是小蝌蚪呢!

    “老夫知道,因丽质一事,你心有不快……”

    “我没有不痛快!我高兴着呢!”

    张德呲牙咧嘴,反正这里没外人,出门温良谦让,在这里,妈的谁特么还给你面子,老子被你全家坑的够惨了。

    “老夫也不是平白寻你快活。”

    “齐国公要寻快活,自去平康坊就是。”

    风流薮泽之地,你个老东西一年搞几个儿子女儿出来,你比皇帝能干啊。别说国公府里头那些,光外宅,长孙无忌养的别宅妇就有十七八个,这特么还是长安。听说老东西在东都北都还有房产,简直了。

    比起张公谨这种英俊潇洒又专一的奇男子,长孙无忌简直是渣渣啊。

    “够了!老夫不过是拿了些许蝇头小利,难道老夫没有为你遮风挡雨吗?何故对老夫如此这般?”

    遮风挡雨?尼玛的大河工坊你特么要是不来,根本就没有风雨,就是你来了,特么才有风进雨进国王不能进的扯淡谣言出来。

    皇帝就是暴风雨啊,过境就是一片泛滥,不捞个肚儿圆,皇帝根本停不下来啊。

    操尼玛!

    “齐国公,贵人多忘事啊。当初吾所言之学堂,如今怎地变成了北地诸族大讲堂?”

    一听这事儿,老阴货这般厚脸皮,也是不由得老脸一红,轻咳一声道:“老夫虽有手段,亦不能只手遮天。此乃陛下乾坤独断。”

    “我已经不相信长孙公了。”

    “操之……贤侄。”

    卧槽,你不恶心么?

    老张太佩服长孙无忌了,这货阴人的时候润物细无声,求人的时候乃敢与君绝,厚颜无耻到了一定的境界。

    也难怪能当宰相,当宰相要是还要脸,到时候万一吃相太难看,被人喷了吐槽了,那就得全靠厚脸皮来活啊。

    要不然,稍微有点廉耻的,早就羞愤自杀了。

    “老夫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既然常何都愿意托付常明直于你,想必此间必有好处。”

    “要不要这么直白,齐国公?”

    “长孙家非老夫一人之家,老夫所谋,乃全族之功业。”

    “工部户部长孙公说话还有用么?”

    “老夫既然来找你,自然有这个成算。”

    “河南府京兆府,潼关大谷关东西军镇,可有门路?”

    “就算老夫十二卫中无人,往日同僚,还是能说得上话的。”

    张德咬咬牙,然后盯着长孙无忌:“荥阳郑氏!”

    “能摆平么?”

    这句话一出口,长孙无忌一愣,眯着眼睛看着张德:“看来,你所图甚大。不知其利如何?”

    “多了不敢说,此乃三代子孙之物业!”

    听到这话,长孙无忌突然来了一句:“老夫要让伯舒加入忠义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