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狗肉、脆皮狗肉、白灼狗肉……真香。

    “偏是对公主要好一些么?”

    崔珏小声地嘀咕着,一旁正在撰写公文的李月顿时嘟着嘴,看着崔明月很是不满:“我也是公主啊。”

    “那能一样吗?”

    翻了个销魂的小白眼,崔珏的语气让李月听得想哭。

    “好了好了,何必拿他置气?偏是自己难受。”

    给一份文件盖了章,武二娘子摇着头,一边做事一边道,“这屋子里的公主,各有各的用法,莫要想太多。”

    “我还能怎么用?”

    李月一脸的忧郁,当年在洛阳,好歹还是“才女”呢。当然了,李月也是很清楚,离开了张德,她和姑姑李葭的“才女”含金量,低的简直令人发指。

    到如今,别说文章了,公文倒是写的贼溜。

    “你说还能怎么用?晚上爬过去不就知道了?”

    武媚娘大大咧咧无所谓地回了一句。

    “呸,二娘子怎地没羞!”

    “羞羞羞,羞有甚么用场?你再不爬的勤快点,甚么年月再琢磨生儿育女?”

    武媚娘白了李月一眼,然后愣了一下,“这江西总督府的公文,怎么也带回来了?回执谁来写?是借调‘围圩造田’精干吏员的。”

    “不是刚借了一批去‘湖南’吗?昨天才把告身调过去,总督府外聘幕僚的信笺还在档案室放着呢。”

    “要多少人?”

    “定额两百,总督府出钱粮贴补。”

    “两百?那直接发回执吧,从咸宁市调拨。”

    “不用跟阿郎说一声吗?”

    “两百五十人是个标准,低于这个数,就不用跟他说。”

    “噢……”

    外头,老张整个人瘫在躺椅中,椅子后面,李丽质正给他按摩着太阳穴……

    第七章 前程似锦

    “这总督位子,怎地就落在阿郎身上?”

    琅琊公主看到“委任状”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不科学。凭什么自己老公还能混个湖北省总督当当?就自己那个当皇帝兄弟的惯例,连“敲诈勒索”都没有,能这般放得过生?

    “克明公使了力气。”

    悠哉悠哉的张叔叔淡定的很,这几年养生有道,没死在贞观六年,当真是南无机械工程佛保佑,善哉善哉……

    自家老婆对生活还是相当热爱的,这么多年修身养性,也算是找到了生活的乐趣。一句话来概括——挥霍、败家!

    堂堂琅琊公主殿下,当今皇帝的姐姐,不挥霍不败家,不是白瞎了这个公主身份了吗?

    再说了,老公有钱。

    “你给杜如晦塞钱了?”

    “甚么话!”

    张叔叔美髯微动,把手里的茶杯轻轻地往桌上一顿,茶水顿时晃动起来,“克明公那是还个人情过来,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克明公的人品,谁不知道?”

    “人品?人品能当饭吃?就杜如晦人品好?人品好别放杜楚客出去啊!再说了,就杜如晦人品好?房玄龄不也是人品好?可又怎样?不是跑江西去了么?做不了宰辅就做总督,不就是舍不得那点权柄么?”

    对“人品”相当不屑的琅琊公主更是横了一样张叔叔,“范阳卢氏遭难,也没见他房玄龄人品好到哪里去啊?我可是听说,卢氏子弟好些个,都跑去江阴了。”

    “你听说?你听谁说的?”

    猛地一愣,张叔叔顿时觉得奇怪,你一个妇道人家堂堂公主,跟千里之外的江阴还有联系?特么的到底我姓张还是你姓张?

    “别管我听谁说的。”

    琅琊公主眼神飘忽,大约是想起了什么来,瞪了一样张叔叔,“姓张的没一个好东西!”

    “老夫怎么就不是好东西了?!”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

    张叔叔嘴角微动,心想要不是老子当年邪火上来,鬼特么才要跟你结婚。再回首,再回首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唉……”

    一声叹息。

    见老公这德行,琅琊公主双手叉腰杏眼圆瞪:“张公谨!你叹气个甚么?莫不是嫌弃了我?!”

    “那……没有!老夫没有……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