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宝宝。

    张沧心说你他娘的还真是个宝宝,运气逆天,老子藏得这么好,你他妈也能差点屁股坐脸。

    听到“男神”喊“宝宝”,温七娘更是羞涩欣喜,双手情不自禁地捂着脸。张沧看的眼皮直翻,一口气怎么都出不了。

    这光景,温七娘也换了装束,女装在身,倒是显露身材。男装虽然也是劲装,可袖袍宽松,倒也看不出来,这光景,倒是让张沧正经端倪了一番,居然还是个丰腴身量,肉感十足。

    那些个身段如蛇,体表无肉的,张沧半点兴趣都没有。

    可要说对温七娘有兴趣,内心一口气还没有撒,当真是纠结万分。

    “大郎当真是张梁丰之子?”

    张沧扭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张梁丰当真厉害,居然真敢让你来京城。”

    一些父辈故事,还有贞观朝二十多年来的爱恨情仇,作为温氏的女郎,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

    更何况,自家父亲对张德那股怨念,伴随着她的成长,怎能不熟悉?

    “历练不分朝堂江湖。”

    张沧还是开了口,只是没曾想温柔连连点头:“大郎说得对!”

    “……”

    “你有病吧。”

    “大郎言之有理。”

    “你疯了?”

    “大郎所言甚是。”

    “……”

    笑颜如花的温若水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整个人刹那间就没了理性思维,张沧也不是没见过这样的“花痴”,心中一叹:我的娘,怎么碰上这种人!

    此时此刻,张沧当真是怀念武汉,怀念江阴,哪怕继续在咸宁市搓澡,也好安分得多。

    “五哥!怎么不往东走啦!”

    “车子脏了,回去洗洗。然后把车马还了。”

    “那五哥受累着,小弟要跟上四哥,这光景,怕不是都要过伊水了。”

    “老弟一路平安啊。”

    “承五哥吉言!”

    车外,温五又遇上个认识的,打了个招呼,这就别过。

    马蹄声响起,张沧暗道这些个豪门还真是有钱,随便扔个跑腿的出来,都是个骑士。

    急促的马蹄声渐行渐远,终于消散。

    那和温碧侠别过的一队骑士,很快就赶到了“小野市”,这地界不大,却陡然集中了大量的车马。

    “四哥!”

    “老六,怎么才来?”

    “带些干粮和盘缠,路上还遇到了温五。”

    “温五?”

    听了老六的话,四哥脸色奇怪,整个夔国公家的护卫们都在那里吃喝着,手里端着碗的刘四神色变化,忽地拍了一下大腿:“坏了,那温五是个直性子,倘使他返转回家,必是有了当口。莫不是得了甚么好处?”

    和温五不同,他们夔国公家那是人多势众。温氏虽然人也多,可温氏两拨人岔开了,温五就一个人,最多还带着个人看热闹,而其他温氏的人,就跟他们一起在“小野市”到处寻人。

    “四哥,甚么意思?”

    “你来得时候,可看看温五那车子?”

    “车子有甚么好看的?”

    “帘子开着?”

    “没有。大户人家,哪能道上开着帘子。”

    “夯货,这日头闷在车厢里,大户人家都是螃蟹就爱受这蒸煮?”

    “嘶……”

    听了刘四的话,老六顿时反应过来,“日他娘的温老五,这怕不是车厢里藏着人?”

    “走!返转‘七市口’!这他娘的要是让温家先入了洞房,哪还有咱们家的便宜!”

    刘弘基下的命令,就是绑了张沧就剥光衣服塞被窝里,到时候刘氏女郎也是一丝不挂,当下就算是把事儿给成了。

    这张大郎要是能硬起来办事儿,那自然是最好。硬不起来也无妨,横竖他都是被绑着的,刘氏女郎就算蠢笨,葱白手指这么一套弄,还怕张大郎不就范?

    可惜计划很美好,现实很残酷,有人他娘的捷足先登啊!

    而在“七市口”,温碧侠多了个心眼,先去客舍栈桥寻了自己的船,让温柔和张沧先藏在里面之后,这才把车马给退了。

    办妥了手续,车马航的档头还送了他几条咸鱼一串腊鸡腿,哼着小曲儿的温老五心情愉悦,很是美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