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牛逼的是,房二郎对自己老婆非打即骂,高阳公主每次回家告状,返回家里被房遗爱打得更惨。

    久而久之,高阳公主就再也没有告状,家庭幸福美满……

    让许多驸马都很羡慕。

    皇帝也不是没有责备过房遗爱,房玄龄还当众用鞭子抽过房二郎,可房遗爱也是屌的没朋友,你用鞭子抽我?看我怎么用鞭子抽我老婆!

    对,他就是这么干的。

    帝国公主里面,过得最幸福的就是高阳公主,毕竟受皇帝宠爱。

    “你甚么你?京兆韦氏……嘿,弘农杨氏……嘿,两家棒槌。你们死定了,等你们韦氏倒台之后,老子便去挑拣几个小娘爽爽,韦氏女郎还没玩过呢。”

    嘴里嚼着核桃仁,时不时还往外吐着渣滓,手指扣了两下牙齿缝中的核桃残渣,胡乱地在身上擦了擦:“你们可真够厉害的,张操之几百万手下,你们也敢得罪,你们怎么不谋反呢?”

    “……”

    “……”

    “……”

    这一刻,侯文定感觉对房二郎的认知是错误的,这货不是蠢,他是坏啊。

    为什么……为什么房相公会生出这么一个东西来?

    忽然之间,侯文定寻思着当年还好没怎么得罪这个贱人,大庭广众之下把话说的难听,可偏偏对方还不敢反驳,不但不敢反驳,这难听的话,还句句诛心。

    “房二!你……你不要侮辱太甚!”

    “老子就侮辱你!如何?等着,韦四,老子不玩你家几个小娘,老子跟你信!”

    房遗爱目光森寒,伸出一根手指,指着韦思安。

    在场众人都是凛然,全然不知道房遗爱怎么会有那么大的仇,韦氏怎么得罪房遗爱了?至于到这般地步?

    侯文定忽地冷静下来,眼睛微微一眯,心中暗道:这厮有点意思。

    嚣张跋扈的房遗爱冲韦思安啐了一口,不屑地转身找了座位,那座位在纪王李慎旁边,已经坐了人。

    房遗爱走过去,嘴巴努了努,那人“哦”了一声,赶紧起身,然后房遗爱一屁股坐了下去,翘着二郎腿,斜着身子凑到李慎边上:“纪王,你也别怕,明天你跟我一起去一趟京城,怎么样?”

    “二郎,你这话是甚么意思?”

    “去见安平长公主殿下啊,你去磕头求饶,我……帮你说好话,这个数。”

    伸出一根手指,在李慎面前晃了晃。

    “本王不需要……”纪王李慎本来还想硬气地说两句话,毕竟这么多人看着,实在是太丢人太没面子。

    但一看房遗爱眼神中的不屑,话到嘴边顿时收住,无比憋屈地问道:“一万贯?”

    “弟弟,我房遗爱这张脸,在江西随便打个滚,那都是一万贯。‘天上人间’摆个宴席,那也是一万贯,你看‘天上人间’的人,收我钱了吗?我房遗爱,这张脸,一万贯是从来不收的,也不拿出去。”

    “……”

    “……”

    “……”

    太嚣张了!

    太嚣张了!

    实在是太嚣张了!

    围观的二世祖们纷纷表示房二郎真鸡儿嚣张,可是……可是好爽啊!

    为什么好爽啊!

    为什么啊!

    “十万贯……本、本王拿不出。”

    “可以写欠条。”房遗爱面无表情,继续往嘴里塞着核桃仁,一边塞一边道,“允许小额借贷。”

    “物业抵押也还行。”

    房遗爱见纪王李慎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顿时撇嘴道:“瞧瞧你这见识,你那魏王哥哥,被老子逼上弘文阁,你看他慌了吗?你看他震惊了吗?老子帮冯智戴讨债,你见冯智戴觉得不可思议了吗?认为有辱斯文了吗?”

    痛心疾首的房二公子伸手在茶几上快速又急促地拍了拍:“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命……只有一条。”

    “……”

    “……”

    “……”

    一种纨绔顿时觉得这辈子都活在狗身上了,什么叫做二世祖?什么叫做大纨绔?什么叫做京城小霸王?

    难怪啊难怪,难怪这两京繁华,还流传着房二公子的传说。

    人的名,树的影啊。

    “二郎,不是本王不信你,可是,你能在十二姑姑那里说上话?”

    “我不行……今天在这里的,有一个算一个,谁行?”

    房遗爱狂妄至极,更是洋洋得意,“张沧他得叫我一声老叔,你当是白叫的?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