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收拾行李,备好马匹,当即出?发。

    楚馨宁翻身上马,正?欲打马前进,忽又停下来。

    “大嫂,可是有事?”星天连忙问道。

    “后方?有熟悉的人声和刀剑声,你们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楚馨宁说?完,掉转马头,往来路奔去。

    “大嫂,大嫂,我们同去!”

    自己可是暗卫啊,让主母孤身犯险,这叫什么?事?

    他和郑多寿连忙纵马跟上。

    拓跋辛夷和拓跋言旗面面相觑,当即也纵马追去。

    前行大约两?里路,远远看见?十几骑快马奔驰而来,其中又有两?人相斗,刀剑之声铿锵不绝。

    “是火日?他们!”

    星天精神一振,打马加速。

    火日?也看到来人,认了出?来:“是星天,还有大嫂!”

    楚馨宁留意到那相斗之人正?是灰袍人萧寒衣和王一刀。

    王一刀一边挥刀抵挡,一边大呼:“大嫂,大嫂,这个王八蛋欺负我!”

    他一路奔波,早已精疲力竭,偏偏嘴巴太臭被萧寒衣缠上,此?时见?到楚馨宁,再也顾不得面子,连声高呼起?来。

    火日?等人急于赶路,见?萧寒衣只是缠着王一刀,且并未下死手,便只顾赶路,未及援手。

    这灰袍人竟纠缠不休?

    楚馨宁秀美微挑,拔出?背后长?剑。

    一道剑气隔空挥去,将?两?人相斗的刀剑俱都击中。

    “锃锃!”

    两?人刀剑脱手飞出?。

    萧寒衣早已发现来人。

    “这少女剑法不止强悍,还有如此?巧劲。隔空剑气竟能击飞我的长?剑。”他心中凛然,争强好胜之心顿时消下去。

    楚馨宁方?才用的正?是周扬的四两?拨千斤,看似轻巧至极,实则需要?内力、眼力、耳力、气机等诸多因素的完美结合,才能做到只中刀剑不伤人。

    双方?人马终于汇合。

    萧寒衣当即跳下来,抱拳道:“方?才见?这位兄弟刀法了得,一时技痒,原来竟是姑娘熟识之人,多有得罪,万勿见?怪!”

    他言语客客气气,楚馨宁又见?火日?等人也未援手,晓得事情并不严重?,当即还礼:“阁下客气,只是我等身有要?事,不便停留,就此?别过!”

    她朝着火日?等人点头示意,娇声清喝:“我们走!”

    拨转马头,朝西进发。

    火日?与星天碰头,正?要?开口,星天已经恼怒呵斥她:“火日?,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大嫂孤身赶路,你不思追上,却在路途嬉戏,等到回去,我定要?罚你!”

    火日?连日?赶路,未曾停歇,闻言满腹委屈,怒道:“星天,你就是故意看我不顺眼,横看竖看都敌对我,是不是?”

    说?着想到这几日?的劳累,此?人不仅不关心,还出?言呵斥,愈发伤心,竟然红了眼圈。

    星天有些发呆,不知如何办,却见?到楚馨宁已经打马前行,拓跋言旗那混账竟纵马紧随其后,忙拉住火日?交代一番。

    火日?破涕为笑:“这你可找对了,打架我在行,整人我更在行。”

    这女子当即纵马上前,追上拓跋言旗,缰绳狠狠一扯,马头撞在拓跋言旗的骏马身上,拓跋言旗人马踉跄,差点跌落。

    火日?哈哈大笑,再度纵马向前。

    却是故意挡住拓跋言旗的前路,拓跋言旗往左,她也往左,拓跋言旗往右,她也往右。

    “姑娘,你是何意?”拓跋言旗涨红了脸,抱拳发问。

    火日?笑道:“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我走我的,干你何事?”

    拓跋言旗察觉到她的敌意,只是火日?看起?来是个十四五岁的少女,秀美可人,脸上又挂满笑意,他也不好发作。

    心道:“我拓跋言旗可是大漠上的苍鹰,论?马术,你个小女子可远远不及,今日?便让你见?识一番。”

    他起?了好胜心,当即拨转马头,追逐火日?,两?人你追我挡,拓跋言旗技高一筹,窜到前方?,这少年得意的哈哈大笑。

    “你有种别跑!”

    火日?不服,狠狠抽打骏马,欲要?追上他。

    两?人一追一逐,渐渐远离楚馨宁。

    星天这才放下心来。

    王一刀此?时捡回长?刀,追了上来,悄声道:“星天,那人一直跟着我们,恐怕对大嫂不怀好意,你要?不要?教训他?”他叫大嫂倒是越发顺口了。

    星天瞥他一眼,道:“火日?已经告诉我了,是你嘴巴太臭惹到别人,你可指望我为你出?手。”

    王一刀气道:“你太没义气了,此?人欺负你兄弟,你竟袖手旁观?”

    “若不是我,你早死在八百里瀚海,你不知恩图报,还好意思跟我提义气!”星天冷哼一声,猛抽马臀,将?之甩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