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的肆无忌惮,心中暗搓搓想着,等到两人真的做了那好事,自己便出去昭告天下,说少林寺藏污纳垢,令其声誉扫地!

    嘿,这小美人可?是自己从大宋皇宫掳来的贵人,要?是朝廷知晓此事,不知会如何对付少林寺的老秃驴?

    那少女闻言脸色苍白,紧紧抓住尖石,对着周扬的方向,极其防备。

    周扬冷冷道:“前辈,晚辈已有了心上人,恕难从命。”

    他又冲着少女道:“你别怕,我也是女儿?身,明天送饭的沙弥来了,我便告知他,放你出去。”

    少女尚未答话,仇笑?天便道:“他虽是女儿?身,却最好女色,便是因此被少林秃驴抓来囚禁在?此,小姑娘,你们一个?未娶一个?未嫁正好作对洞中鸳鸯。”

    他似乎一点也不急,反而将诸多情?况说破。心里却暗算着,自己给那少女下的情?毒,应当快要?发作了。

    “前辈,你要?报复少林,何必牵扯无辜之人,你将这位姑娘抓来此地,她亲人必定十分担忧,为了一己私欲,连累一个?家庭受苦,前辈乃武林高?人,何必做这种有违江湖道义的事情??”

    周扬盯着那双桀骜沧桑的老眼,声音愈发冷淡。

    “日后若是传扬出去,前辈脸面上需得不好看。”

    仇笑?天能被少林囚禁三十年,其人所作所为本?就罪恶滔天,如何会因为这几?句话就动摇?

    这老者?嘿然一笑?,浑不在?意,一双满是戾气的眸子瞥了一眼周扬,而后便盯着那怯怯靠向石壁的少女。

    周扬觉得有些奇怪,也跟着望过去。

    少女忽然闷哼一声,身子颤抖起来,紧跟着整个?人便跌到在?地,身体蜷缩成一团,口中的哼声也越来越难以控制。

    周扬的双眼瞬间布满杀气!

    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少女分明被人下了药。

    自慕容羽一事之后,周扬对此种卑劣行为深恶痛绝,常常深恨没能将密宗妖僧斩杀殆尽。

    如今竟再次遭遇此等恶行,如何能忍?

    怒气、杀气充斥胸腔,以至于他的脊背都有些紧绷!

    哧!

    龙吟剑雷霆之势出击,遽然刺入那一处洞孔!

    快过疾风,快过闪电,只有剑影!

    周扬双目泛红,怒意汹涌,这一击必中!

    “啊!”

    仇笑?天发出一声痛呼,龙吟剑鬼魅般刺中他的眉心!

    若非他功力深厚,又及时?后撤,这凌厉无匹的一剑,定当刺穿他眉心,届时?即便不死,也得重伤!

    仇笑?天狠狠抹掉眉心的血痕,一双眼睛犹如饿狼般盯向周扬,这老人犹如凶兽,声音无比狰狞:

    “小子,若非老夫进不去坐忘洞,此时?此刻,早已要?你的狗命!”

    “哼!老家伙,速速将解药交出来,不然,我即刻呼唤了尘大师来此,届时?你也讨不到好!”

    仇笑?天面露轻蔑,浑然不惧,他站离洞孔,瞧见那少女浑身颤抖在?地上打滚,竟然狞笑?几?声。

    “老家伙?老家伙,将解药交出来!”周扬厉声高?喝,不再尊语,这老者?不配!

    回?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摩擦之声,那老人竟用石块堵塞住洞孔。

    “可?恶!”

    周扬怒气无处发泄,颓然坐到石床。

    少女的轻哼声愈发频繁,慢慢挣扎而起,一双娇怯的双眼因为失控而有些发红,迷离之色正在?逐渐吞噬她的神智。

    周扬连忙走到石门前趴下,凑近那个?送餐的洞口,高?声呼叫:

    “了尘大师!少林方丈!”

    “了尘大师!少林方丈!”

    “来人!快来人!”

    他以气机发动,按理说声音可?以传出老远。

    可?他高?呼之后,附耳静听,只听见自己的声音传出不过百步,便被一股无形之物吞噬,其后犹如石沉大海,悄无声息。

    “原来如此,这达摩洞外,竟然设有隔音阵法,可?消弭吞噬所有声音。”

    他略一思索旋即明白过来,此地毕竟是各位高?僧清修之地,又关?有隔壁老者?这样的凶徒,隔绝声音既可?预防干扰高?僧,亦可?预防凶徒肆意吼叫,破坏寺中清净,或被山中樵夫听去,败坏少林声誉。

    不愧是千年大派,防范之严密,竟至于斯,自己这是被与世隔绝了吗?

    周扬有些失望地爬起来,望向了满面痛苦、强自忍受、呓语连绵的少女。

    少林寺是清修门派,于口腹之欲管的甚严,连累的周扬每日只能吃两顿饭。

    此时?已近黄昏,晚餐是没有人来了。只能等明日一早悟虚小和尚过来,自己再细说分明。

    可?是,毒药已经发作,少女明显无法坚持到次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