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此时,长刀的主人终于到?了?,他?一把抓住了?长刀,而后一个?凌空倒跃,人与刀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

    众人这才看清长刀的主人,一个?身穿黑衣的青年,二十多岁的年纪,双眼明亮,满头乌发随意束起,脸上挂着?闲散的笑意。

    黑衣青年收起刀,冲着?目光阴狠的孔恒道:“兄台,今天来的都是?江湖同道,先来后到?乃是?不成文的规矩,这位大哥也只?是?说了?句公道话,你又何必出手伤人?”

    孔恒冷笑道:“阁下是?谁?”

    “在下王一刀,武道学?宫护道人。”

    “原来他?就是?王一刀,武道学?宫南疆战队的领头人!”

    “武道学?宫的人到?了?!”人群中有人一声大喝,所有人都望了?过来。

    王一刀洒然一笑,经历南疆之战后,他?整个?人发生?了?巨大的蜕变,虽则看起来还是?那般懒洋洋的姿态,但是?言行举止已经渐渐有了?大家风范。

    王一刀冲着?在场诸人抱拳,高声道:“劳诸位久等,是?我等之过,王某在此,先给大家赔个?不是?,还望诸位稍待片刻,论道即将?开始。”

    在场不少人早已听过他?的名字,也知道他?在南疆的壮举,此时见他?潇洒磊落,刀法惊人,正所谓道听途说不如?眼见为实,此时亲见本人出刀,折服之意又多了?三分。

    “王少侠客气!”听他?开场,当即有不少人抱拳回应。

    那被王一刀救下的大汉冷汗淋漓,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当即上前道谢。

    孔恒冷笑道:“武道学?宫真是?了?不得,这还没称霸武林呢,就开始管起了?我飞鹰门的事,只?是?不知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一言既出,人便扑了?过去?,直奔王一刀!

    王一刀怡然不惧,泰然而立,长刀铿锵出鞘,一刀挥出,天崩地裂,这一刀,正是?他?最强的一刀!

    既然对方来者?不善,又何必手下留情?王一刀崛起于微末,深知身在江湖,大家认的就是?拳头。

    更何况,今天他?代表着?武道学?宫,他?王一刀可以?输,但是?武道学?宫不能输!

    孔恒双爪如?铁钩,凶残狠辣!

    但是?,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如?何抵挡这无坚不摧的一刀?

    他?压根没料到?这刀竟然如?此之快,如?此之狠,如?此之烈!

    这一刀,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他?根本挡不住!

    但是?,此人不愧是?飞鹰门的少主,知道事不可为,于千钧一发之际,骤然倒摔出去?,他?飞鹰门的轻功本就卓绝,此刻临阵逃命,自?然手段尽出,竟然刹住了?那迅疾的身势,强行倒摔而飞。

    孔恒踉跄落回原地,阴霾眼神中闪过一丝丝怨毒之色。

    王一刀本就是?为了?震慑他?,并未打算杀他?,即便孔恒不撤,他?的刀也不会真的砍下。

    高手过招,不求生?死,求的只?是?威势。

    王一刀闲闲一笑,姿态磊落,抱拳道:“兄台,承让。”

    孔恒脸上青一块红一块,围观众人俱都满脸鄙夷之色地看着?他?,并无人对他?有丝毫同情,江湖虽大,但是?有些规矩却都是?约定俗成的。

    此人蛮横无礼,过错在先,却动辄要伤人性命,实则已犯了?众怒。众目睽睽之下,王一刀以?武服人,前后礼仪周到?,他?目光阴晴不定,却不得不抱拳还礼:“阁下好刀法,武道学?宫果然名副其实。”

    庆连城收回目光,淡淡道:“此人倒是?转了?性子,竟然没有上演疯狗咬人。”

    左侧老仆笑道:“不过是?形势所迫罢了?。”

    仝叔道:“老齐你看,药王谷的人来了?。”

    庆连城跟着?望去?,只?见飒飒风雪中,一名容颜俏丽的紫裙女子当先迈上最后一道台阶,身后紧跟着?三名少女和四名老仆。

    这女子约双十年华,容颜俏丽,气质清婉,亭亭玉立,款款走来,三名跟随她的少女也都是?如?花似玉,娇美可人,一行八人踏上山巅,见迎面都挤满了?人,当即朝着?在场诸众唯一抱拳,旋即四女飞身而起,落在了?西?侧的玉树琼枝之下。

    这一手轻功身法轻灵飘逸,又兼得四人俱都貌美如?花,曲线动人,飞跃之间裙袂飞舞,宛如?仙女,引得在场众人都遥遥望去?。

    庆连城道:“听闻药王谷厉夫人生?有一名独子厉药,怎么来的是?名少女?”

    左侧老仆老齐道:“厉药资质驽钝,不堪大用,是?以?厉夫人从孙女中择优选拔,这少女应当是?药王谷嫡长孙女厉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