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一道一道的对着,这几天来第一次开怀地笑了。

    “谢谢陆总!”池屿感觉还不错,身轻如燕。

    陆泽衍翘着二郎腿,痞的不行。坐在座位上什么都没说。

    顾浅浅清脆的声音传来:“五一你们怎么过?”

    考完试就直接放五一长假了,一共放五天,顾浅浅光顾着玩了,反正成绩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先玩个尽兴再说。

    “没有具体规划,宅家里呗。”

    池屿是真的准备好宅家了,毕竟她天生不好玩耍。

    放学后道别完池屿直接回了家,她如果不感情用事,做什么都干净利落,不喜欢在校逗留。

    踏过草坪,绕过路障,池屿推开家门,把书包往地上一甩。

    “妈!我回来了!”

    “池池回来啦!差一个菜!”

    虽是叫唤,却也温柔。

    池母叫单秋锦,女人穿着淡黄色长裙从厨房里走出来,眉眼弯弯,娴静端庄。

    池屿放下书包,跑去厨房看见几碟自己最爱吃的菜。

    “池慷咏呢?”

    “出差去了,公司忙。”

    “哦。”池屿撇了撇嘴。

    说罢就端菜上桌,不知道是考完试了还是饭菜太好吃,这是池屿这几天来吃的最多的一餐。平日里只是吞咽两三口,向来不多吃。

    “妈妈认识了隔壁小区的一个阿姨,很志同道合呢!”

    池母顺手夹了一下菜给池屿。池屿光忙着吃,只是点了点头。

    “明天你没有计划的话,和妈妈去阿姨家吃顿饭呗?”

    池屿向来听话:“可以啊。”

    池屿和陆泽衍约好在周日,今天周五,她还专门发给陆泽衍信息确认了一下。

    她和陆泽衍多年好友,相处并不别扭,也不暧昧,单独约她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第二天太阳冉冉升起,下午四点多天气柔和,两母女如约而至。

    “进来进来!”

    门框里出现一个长卷发的女人,一双狐狸眼,风情万种。

    主人家里烧了檀香,安逸的很。

    池屿穿了件浅蓝色翻领的连衣裙,盘起了头发,显得又乖又含蓄。

    “蒋阿姨好。”

    单秋锦和池屿说过长发女人的名字,她自然对号入座叫了一声。

    长发女人满眼慈爱的看了一眼池屿,缓缓说道:“我儿子还在楼上,等会叫他下来和小姑娘认识一下!”

    “哈哈,好。”单秋锦也是热情。

    池屿礼貌的笑了一下。

    女人亲切地对池母说:“我刚绣了些新东西,秋锦要不要上楼看看!”

    单秋锦和蒋淑娴爱好刺绣,两个人共同话题多的很。

    单秋锦看了眼自己女儿:“那我家池屿?”

    池屿很识趣:“阿姨,刺绣我不懂,我坐楼下等你们就行。”

    蒋淑娴很是欢喜,安顿好池屿就带着单秋锦上楼看刺绣。像两个青春期的少女遇到知音的感觉。

    池屿坐在楼下,保姆阿姨端了水果,她就坐在客厅沙发上一块一块吃了起来。

    楼道里响起脚步声,越来越近。

    池屿下意识想到蒋阿姨说的儿子,放眼望去,却是一张熟悉的面孔。

    纪校辞穿着宽松t恤和黑色阔腿裤,头发乱的好看。并不面善,眼神冷冷的,乍一看眉眼间很有攻击性。

    纪校辞注意到了池屿,扬了扬嘴唇笑了笑。

    “小朋友,怎么是你啊?”

    不知道为什么,纪校辞样貌冷厉,眼神又冷又傲,人却莫名温柔。

    怎么,不能是我吗。

    本来这句话就要池屿脱口而出,只见纪校辞身后有另一个人。

    “校辞,我出去吃,你跟赵姨说别煮我饭了”

    纪校辞身边的那个男人叫纪言祠,长得比纪校辞要柔和许多,白衬衫和西装裤,干净清爽,下楼庸庸碌碌的。

    兴许是注意到了池屿:“啊!单阿姨女儿是吧,小妹妹下午好呀”

    池屿示好点了点头。

    “我叫纪言祠,这个我弟,纪校辞。”

    纪校辞站在楼梯口,手肘撑在楼梯扶手上,慵懒随意。

    “认识,不用介绍。”

    纪校辞及时打断。

    “认识啊?那行,我着急出门,先走了。”随着门被用力关上的声音,纪言祠火速穿好鞋风尘仆仆地出了门。

    屋子里瞬间寂静。

    池屿始终坐在沙发上一言未发。

    大概是有点尴尬,纪校辞哼的一笑,终于发话:“小朋友,你…要不要打游戏?”

    “嗯?”池屿存疑,哪有人想带一个初中生小垃圾打游戏。

    “嗯,池屿小朋友,你要不要打游戏。”

    纪校辞复述了一遍。

    “……”

    “楼上有电脑。”纪校辞的声音很好听,说话的顿挫都迷人。

    “我不会。”

    “我可以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