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短信提醒亮起。

    纪校辞:【来拿书,明天哥哥返校。】高中生的五一假期比初中生短,池屿收到信息才想起来,借书只是自己加纪校辞的借口,没想到纪校辞还记得。

    池屿:【我现在过去。】池屿吭哧吭哧的下楼,穿好鞋就准备飞奔出门。

    单秋锦喊她准备吃饭:“池池!吃饭了你要去哪?”

    “我去拿纪校辞哥哥的历史书!很快!”

    单秋锦没有多说什么,池屿把门一关就走了。

    走到一半,池屿收到纪校辞的短信。

    纪校辞:【小朋友,你认不认路?我来接你?】这是纪校辞第一次在聊天软件上叫她小朋友,因为没称呼,纪校辞发的信息看起来都很凶。

    池屿慢下脚步。

    池屿:【不用了,我认得路。】她其实有一点后悔没有让纪校辞来接她,多跟纪校辞说会话也挺好的。

    两个人的小区就隔了一条马路边,虽然只去过一次,但池屿还是认路的,顺利找到了。

    纪校辞:【门牌号c区204】池屿:【知道啦!】纪校辞果然还是担心她,他永远把她当没长大的四岁小孩。

    池屿敲了敲门,门框里站着一位慵懒媚态的少年。

    “进来。”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不少。

    池屿乖乖进了屋,跟着纪校辞上了楼。

    纪校辞进了他房间,池屿就呆呆的站在门口,也不进去。

    池屿今天也是真的随便,短裤短袖,用抓夹随意抓起头发,没有丝毫打扮,却也稚气乖张,就这样乖乖的站在房间门口。

    纪校辞看起来很赶,拉出来一个篮框就在翻找。

    纪校辞看了看池屿。

    “不进来?怕我吃了你?”

    池屿愣了一愣,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纪校辞的房间不算很乱,很简单,没有过多的装饰,却不寒酸。和他人一样,不用装饰,永远好看。

    纪校辞站起来看着池屿,指了指篮框。篮框里有好多书。

    纪校辞缓缓开口:“这里面有我初一到初三的主科书,你自己翻你想要的,听话。”

    池屿乖乖的点了一下头。

    纪校辞用手迅速揉了一下池屿的头,转身去收拾瘫在地上的行李箱。

    池屿被下意识的亲密整的有些晃神,但还是乖乖就范。

    书很好找,九上历史书纪校辞已经找好放旁边了,池屿此刻并不是很想走,可以翻了一下。

    “纪校辞你现在要住校吗?”

    小女孩清喉娇啭,倒是没有江南人的绵软,偏成熟。

    “明天第一次住。”

    纪校辞没住过校,因为学校离家近,突然被纪父纪母安排了住校,他收拾有些匆忙。

    那我以后就见不到你了。

    池屿沉默了一秒:“住校也挺好的,华中的宿舍听着挺不错。”

    “小孩子知道挺多。”

    “……”

    池屿见收拾了有一会儿,起身准备离开。只听咚的一声,伴随着突然站起的眼部充血和头部传来的巨痛,池屿捂着头又蹲了下去。

    “嘶……”

    纪校辞快步上前,掰开池屿捂着头的手。

    “撞桌角了?我看看。”

    “嗯……”池屿丢人的不想说话。

    “还真是个小朋友。”

    池屿疼的说不出话,纪校辞站在眼前挡住视线,只能看到少年胸腔的微微起伏。

    纪校辞把蹲在地上的池屿扶到床上坐着,小姑娘笨手笨手脚摸索着床沿。

    “坐上床。”纪校辞把人往床沿引。

    “啊?”池屿就这样迷迷糊糊的坐了上去。

    池屿用手捂住额头掩盖淤青的伤和涨红的脸。

    纪校辞去拿药酒了,她端坐才床沿有丝不知所措。

    “抬头。”

    少年的音色低沉而带有沙哑。

    池屿抬起头,温热的药酒擦在头上。

    少年手心的温度暖暖的,池屿却天生体寒,两种体温交织缠绕。

    此时纪言祠刚回家,就听到房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嘶……”

    “疼啊?”

    “有点……”

    纪校辞力度减小,折腾了一会儿。

    纪言祠就妙不可言的在门口听纪校辞折腾。

    房间门被纪校辞拉开,纪言祠赫然出现在纪校辞眼前,两个人都被吓了一下。

    “哥?这么早回来?”

    纪言祠透过门缝看到了身型单薄的少女坐在床上,妙不可言的问:“是我来早了?”

    男人之间的想法很容易被看出来,纪校辞白了一眼纪言祠:“哥,你想什么呢……”

    池屿不明形势,看到纪言祠便走上前礼貌问好:“言祠哥。”

    “小金鱼,是你啊?”

    “嗯……”丢人,丢大人了……

    纪言祠看见池屿头上有个淤青,撞的还不轻,看来刚才挺激烈的。

    没想到纪校辞对未成年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