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屿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自己倒了杯白开水上了楼。

    倒不是矫情,换做是平常吃几口还不委屈,关键是自己都病两天了,请了阿姨她不知道就算了,还做了一桌全是辣的菜,这不是刁难她吗?

    池屿又沉沉的睡下去。

    感冒持续了一周。没有单秋锦,池屿作息还有些混乱。这一周柳素崎不待见池屿,连家里的阿姨也不待见她。

    “赵姨,你几天能单炒个青菜吗?”

    赵姨瞪了池屿一眼。

    “今天没有青菜。”

    “不是,就白菜也行?”池屿指了指旁边的大白菜。

    “哎呀,肉我都备好了,都解冻了,没时间弄这个。”

    池屿无言以对。

    池屿当天就和池慷咏说了这件事,结果池慷咏转了钱给池屿,要她自己点外卖。

    单家那边倒是常跟池屿联系,隔三差五就会说单秋锦的情况给池屿知道。

    池屿点了一些寿司,吃了几口又躺床上了。

    后来几天池慷咏出差,池屿跟柳素崎爆发过几次大矛盾,池慷咏实在没办法。

    “哥哥……”

    “哟~小可怜。”

    池屿无精打采的拎着行李箱和一个大袋子。要是不知道还以为被赶出来了。

    蒋淑娴见池屿来了,连忙拿过行李箱:“愣着干嘛?帮人家妹妹搬东西啊?”

    她招呼着纪言祠,说到底纪校辞不是蒋淑娴亲生的,那么多年都没完全磨合。

    蒋淑娴领着池屿上楼。

    “诺,这里就是我们池池的房间啦!”

    蒋淑娴有多想要一个女儿,池屿算是看出来了。而且蒋淑娴知道池屿家庭变故,已经想要池屿来自己家住很久了。

    池屿住的是一间空房,有落地玻璃窗,不大也不小,床单居然是粉色的,很是温馨。

    “谢谢蒋阿姨。”

    “哎哟,谢什么啊,都是一家人!”

    池屿笑了笑,纪校辞靠在一边,懒懒散散地看着她。

    “阿姨先去做饭!有需要叫我哦~”

    池屿点了点头。

    蒋淑娴走到一半急转弯,扒拉池屿的房门:“池池想吃什么?”

    池屿有那么一瞬间好想哭。

    “不辣的……白菜?”

    “有!还有吗?”

    “没有啦!谢谢阿姨!”

    真的好想哭。

    纪校辞走过去揉了揉池屿的头发。

    “傻。”

    “我怎么又傻了?”池屿埋怨着。

    “本来就傻。”

    纪校辞掐池屿的脸,两只手掐。

    “纪校辞!”

    纪校辞笑了,笑出声了。果然有一个好嗓子就是好,池屿觉得纪校辞连笑声都编排过,为什么能那么好听。

    “我房间就在你旁边,有事call我哦~小金鱼~”

    这一男的,怎么能怎么媚。

    池屿在纪家过的不错,这顿饭是池屿从成泽市回来吃过最好吃的一顿饭,吃的是热泪盈眶。蒋淑娴的手艺也是不错。

    这天,纪校辞带着池屿全面参观了一下房子。

    “上来。”

    池屿昨天还只是在二楼和一楼溜达,还没去过三楼。

    “三楼是阳台,还有蒋阿姨的房间。”

    从阳台望去,景色不错。两个人在阳台吹了吹暖风,风带着即将到来的盛夏,带着些薄荷味。

    池屿半眯着眼睛,仰着脖子体会着春天残余的味道。

    纪校辞看了看池屿,跟着一起吹了吹风,然后两个人就又继续参观地下室和后院。这类别墅不是特别大,但是很温馨。

    这个暑假没有作业,池屿向纪校辞借了几本高一的书,顺便让纪校辞给她讲讲。

    池屿乖乖的坐在纪校辞房间里的书桌上。纪校辞拉来一把椅子。

    “想听哪一科?”

    “数学的。”池屿用小鹿眼看了看纪校辞,又憋出来一句:“可以吗?”

    “好。”

    池屿就这样安静且认真的听着纪校辞讲着课题,时不时回应几句。

    “哥哥。”

    “嗯?”

    “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池屿突然岔开话题,纪校辞倒不觉得意外。他也发现了他数学书上有一个显而易见的女性,名字。

    “借学弟书的时候,不小心写上的吧。”

    纪校辞真的好容易看穿池屿。

    “收起你八卦的小心思。”

    池屿被圆珠笔点了头:“哥哥,你真的是女性之友,怎么那么懂我?”

    女性之友?

    “只是懂你,别人我就不知道了。”

    “哦……”池屿回味了一下:“嗯?”

    “那哥哥,你就没谈过恋爱?”这个话题池屿觉得还是有必要进行到底:“就当我……八卦一下?”

    “这么想知道,小金鱼是不是喜欢哥哥?”

    池屿刷的一下红了耳根。

    “才不是!”

    “那小金鱼有没有喜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