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可以。”

    她满意的点了点头,但是她好像忽略了一个人。

    “妈,你怎么不争求我意见?”

    “你不是整天都忙着忙那的吗?”

    纪言祠确实是常外出,池屿都很少在家看到纪言祠。

    “得了,我也一起去,我有个同学刚好约我过去。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摄影展。”

    纪言祠掏出手机,划了一下屏幕,拿给了蒋淑娴。

    荧幕里是摄影展里的邀请函截图。

    摄影展的名字叫《秋橘》,乍一看都是黄色系的。

    “是同一个。”

    蒋淑娴把手机递给池屿看,池屿又给了纪校辞,最后被纪言祠夺过。

    “吃饱了收拾一下,我们早点出发。”

    “好哦!”池屿扑腾着回房间换衣服。

    一个小时后,大家收拾好就准备出发了。

    池屿穿着脏橘色吊带背心,拿了一件白色薄针织开衫,紧身牛仔裤加马丁靴。

    她没有拿包包的习惯,但是为了搭一点,背了个白色腋下包。乖中带野,纪校辞直接拿着外套把人裹起来。

    纪校辞清一色绵柔白色衬衫加西装裤看起来很温柔,却也凌厉了几分。

    纪言祠白色t恤加西装外套,蒋淑娴花色长裙。一家子都很搭。

    上车前纪校辞还在叨叨:“穿这么少?”

    池屿看了看自己:“哪里少?”

    “哪都少,外套穿上。”

    池屿不管纪校辞说什么,死活不穿外套。

    蒋淑娴开车,纪言祠坐在副驾驶,纪校辞和池屿坐在后面打打闹闹。

    路程不远,池屿在车上突然问起纪言祠:“言祠哥,你说的那个朋友?”

    纪言祠从倒后镜望过去,笑了笑说:“女孩子,人很漂亮。”

    “那个叫忱沅的学姐?”纪校辞一下子就猜到了。

    池屿听到这名字,觉得有些熟悉。

    纪言祠笑而不语。

    到了场馆,比预想中的人要少,据说是已经开了两三天,人渐渐少了。

    池屿看到身着白色吊带长裙,盘着头发的一个女孩子,站在场馆门口,好像在等人。

    “我朋友,我先去陪她了。”纪言祠打了个招呼人就飞到那个女孩子面前。

    两个人在原地聊了些什么,剩下三个人本着不做电灯泡的原则,没有管,直接走进了场馆。

    “那个是言祠哥追的人吗?”池屿回头望了望女生的脸,她突然记起那对拉拉学姐。

    纪校辞也看了看:“不知道。”

    池屿没有过多追问,只是抓紧欣赏眼前的照片。

    接下来三个人几乎兵分两路,蒋淑娴自己走去了另一条道路。

    场馆里环境安静,有股淡淡的柑橘香气。

    池屿偶然看见照片上有个她很眼熟的人。

    照片上的少女高马尾,相机捕捉到了少女拿着山茶花别在头上,回头的那一刻,灵动可爱。只是这个人真的太像沈听了。

    接连的几张照片,都是这个少女背影,侧脸,正脸。

    有一张照片是日落时的影子,两个人的影子好像在接吻。

    这照片太像沈听,池屿看的出了神,突然撞到了什么。

    两个人几乎同时:“嘶……”

    定睛细看:“听姐?”

    “小金鱼?”

    “这么巧?”池屿又指了指照片:“照片上的人?”

    “是我,我17岁的时候,我喜欢的人给我拍的。”

    池屿一下子没理清楚。

    “跟你讲过哒!这是她开的摄影展,她说,为我而开。”沈听带着甜美的笑意,抬头望了望这些照片。

    “听姐?你说的那个他?”

    “她现在回国了,说要重新追我。”沈听几乎是轻描淡写,甚至有些小傲娇,但眼神里却充满期待。

    “!”池屿觉得信息量太大,一时半会没接受。

    池屿有印象这个摄影师的笔名叫“宋你橘子”。来之前她还专门上网查了五分钟,原名叫“宋衍年”,女,现代钢琴家,作曲家,摄影师。

    “是女孩子吗?”

    池屿不歧视两个女孩子在一起,只是有点惊叹,她一直不知道沈听喜欢的人是女孩子。

    “是啊,她真的很……浪漫。”

    “祝你们幸福!”

    “收到啦!”

    池屿能感觉到沈听快要溢出来的欢喜,与当时提及到那个遗憾的人的时候全然不同,这也许是爱的力量吧。

    纪校辞窜出来揉了揉池屿的头发。

    池屿介绍了一下沈听给纪校辞:“哥哥,这个是我小提琴老师,沈听。这个摄影展是她……”

    池屿忽然有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宋衍年。

    沈听出来解围:“我未婚妻,我未婚妻为我开的。”

    纪校辞很自然的笑了笑:“纪校辞,幸识,祝您和您未婚妻幸福。”

    纪校辞和沈听握了握手,纪校辞只碰了沈听的指尖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