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悦兴致勃勃走进宿舍,看着一脸低沉的池屿,嘘声问了句:“怎么了?”

    池屿把拍下来的图片给陈思悦看了。

    “哎哟,这谁这么缺德干这事?”

    池屿其实没有很怀疑陈思悦,陈思悦不是那样的人。

    “你觉得是谁干的?”

    陈思悦想也想不通:“樊姐不缺男人跟化妆品,她一天见不到人。恩娜呢……她那么淑女,应该也不会是……”

    陈思悦说到一半立即辟谣:“不是我啊!池姐你要相信我!”

    池屿被陈思悦这股认怂的劲逗笑:“我没说是你。”

    陈思悦重回案件梳理:“下午三四点我和恩娜在宿舍,后来我出门吃饭了,大约是五六点在校门口看见樊姐,她并不是往宿舍去的。”

    池屿点了点头:“你的意思是……刘恩娜干的?”

    开门声响起,说曹操到曹操就到。

    池屿也是开门见山,把照片摆在她面前。

    刘恩娜眼神闪躲:“又不是我干的,看我干嘛?”

    “我没说是你干的。”

    “可以了!是我干的又怎样!?”

    池屿本来还想着这是一场拉扯战,没想到如此轻巧对面就招了。

    可更让池屿没想到的是,她听到的下一话让她震惊。

    “还不是你缠着纪校辞!你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

    池屿一下子被呛到,陈思悦也一脸茫然地看着池屿。

    陈思悦还是替池屿解释了一下:“不是,你别乱说话,人家和纪校辞是青梅竹马,走得近又怎样!”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陈思悦拿出照片,是池屿和纪校辞牵手一起走在路上的照片,所以刚刚刘恩娜看到他们两个人牵手上来问都不问就把口红掰了?

    “都牵手了,你还说不是!”

    池屿哼笑一声:“不是,就算我和纪校辞真的有点什么,你为什么要掰我口红呢?”

    面前的刘恩娜是眼角带泪,估计几分钟后就能哭的梨花带雨。

    “我!我觉得你这种行为很贱!”

    “我贱?不是,掰我口红的你不是更贱吗?都没核实就掰,还掰两支?”

    陈思悦在一旁哄刘恩娜:“娜娜,你先别哭,我们好好聊聊,兴许是误会呢?”

    她手搭在刘恩娜肩上,却被刘恩娜无情甩开:“你不是也帮着她吗?事实都摆在眼前了!有什么好说的!”

    池屿整个人都气笑了:“你看到了什么事实?”

    此时此刻的刘恩娜哭的撕心裂肺,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池屿被她哭的闹心:“纪校辞说的女朋友就是我,我就是他女朋友!”

    另一边的陈思悦怔住。

    “这么说吧,我和他今天刚在一起,他之前一直说的女朋友确实只是防弹衣,语音用的是我高中发给他的,所谓的送礼物就是送给我的!”

    池屿一口气把复杂的要死的来龙去脉讲完:“听明白了吗?”

    刘恩娜不服气:“你让我怎么信你!”

    这个时候给纪校辞发短信无疑是打扰,她也不太想在这件舍友琐事上麻烦他。

    “我管你信不信,反正我现在就是纪校辞正牌女友!”

    陈思悦一边听着八卦一边劝架,这日子是真的熬不出头。

    直到刘恩娜终于哭累了,坐在椅子上擤鼻涕。

    这场没有输赢浩劫才算是落下帷幕。

    第二天清晨,刘恩娜若无其事地去上课,好像昨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池屿拦住刘恩娜:“一句道歉都没有?我那两支口红一共是1357.6毛钱,你微信转账还是支付宝?”

    真不是池屿扣,只是这笔账是必须要要回来。

    “你!”

    刘恩娜掰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口红价格,她家境一般,两支口红已经是两个星期的生活费,池屿也知道她给不起,只是想听一句道歉。

    “你做人家小三还这么理直气壮!”

    池屿一整个大无语:“你污蔑人还这么理直气壮!”

    刘恩娜撞开池屿,抱着一叠书就离开。

    池屿也是没见过这么无语的人。

    不知道是纪校辞项目做完了还是怎样,今天居然有空陪池屿。

    刚好今天池屿的课只有上午有一节,两个人中午约好了一起吃饭。

    池屿今天一天心情都不太顺畅,走在路上闷闷不乐的。

    “想吃什么?”纪校辞问。

    “去食堂吧?”

    “行,我也没在音大吃过饭。”

    有些事情确实不想波及纪校辞,但她是真的忍不住,把刘恩娜的事情全告诉纪校辞了。

    说出来的感觉很好感觉呼吸都畅通了。

    纪校辞偏头看她:“那……小金鱼想怎么办?”

    池屿摇了摇头:“不知道。”

    “什么时候没课?”

    “嗯……这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