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池屿被吓到,纪校辞就拍着池屿肩膀,安慰着没事。

    “哥哥。”

    “嗯?”

    纪校辞确实是喜欢她这样叫他,回答时尾音上扬。

    池屿不装了,拉起纪校辞的长袖挡在眼前,纪校辞嗤笑道:“怕了?”

    “没有!”刚说完这句话,电影里就又是一张血淋淋的鬼脸,“离这部电影结束还有几分钟啊!!!”

    池屿简直是连吼带叫。

    “25分钟。”

    纪校辞淡定点了一下暂停,“害怕就不要看了,好不好?”

    这倒是激起了池屿的胜负欲,“没事!我可以!”

    她再一次直视屏幕,电影却进入了另一个画面,背景音乐变得暧昧。纪校辞下意识捂住池屿的眼睛,“小孩子不要看这些。”

    电影里各种娇气的声音传来,纪校辞直接给降了音量。他是不知道池屿可喜欢看这些不正经的东西了。

    “纪校辞,你是不是,肾不好?”

    池屿双手抱胸,看不见眼睛却能看得出这句话的严肃。

    “你说什么?”纪校辞把电影暂停,放开了捂在池屿脸上的手,池屿慌了。

    “没什么,我想睡觉了。”池屿当然是起身就走,她真的怕了。

    纪校辞暗地里骂了句脏话,迅速跟上去,把人打横抱起,“那跟我一起睡,行不行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踹开自己房门就把人扔床上,嘴唇直接附上去,池屿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被他亲的窒息。

    纪校辞直接把池屿的睡裙推上去。

    “嗯……纪校……辞。”

    池屿几乎叫不出他的名字,房间里没开灯,昏黄一片,他动作又猛又狠。

    “叫哥哥。”

    他嗓音沙哑。

    这个要求,直接给池屿整害羞了。

    纪校辞继续说:“是我没折腾过你吗?这么野了?”

    池屿闭嘴了,双脚向上蹬,整个人向上窜,结果被纪校辞狠狠拉下来。

    大抵是又腻歪了一下,纪校辞最后问了池屿一句:“可以吗?”

    池屿其实不想拒绝,“嗯。”

    “那就听话。”

    男人眼角猩红,说话带着颗粒感,欲望太明显。

    纪校辞从床头拿出一包东西,池屿借助从客厅窜进的微光看清了。

    这些东西都是沈欲叫纪校辞买的,怕他什么时候就禽兽了。

    “纪校辞……你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了?”池屿有些不懂。

    “嗯。”纪校辞嗓音极低,回答诚恳无比。

    一室旖旎,缠绵悱恻。

    池屿只记得当时在卫生间纪校辞又摁着她来了一次,她又累又困,差点虚脱。

    等到池屿醒来时已经在自己的房间里了,身上的衣服全部被换过,都是崭新干净的。

    颤颤巍巍地走到浴室洗漱,宽敞的领子里是一块红一块紫。

    纪校辞突然出现,昨晚没开灯,导致下手没轻重。

    池屿透过镜子看他:“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还好是冬天,裹上围巾就没事了。

    “我下次下手轻一点。”

    还有下次……

    池屿动一下都是折磨,纪校辞昨晚一点都没考虑她是不是第一次。

    “那我……”纪校辞凑到池屿颈肩:“行不行?”

    池屿直接撇开纪校辞的头,恼羞成怒地走了。

    关键是因为疼痛又走不快,生起气来都让人觉得好笑。

    “过来。”

    纪校辞又抱起池屿,把她放在垫上枕头的餐桌椅子上,“给你煮了粥,别生气好不好?嗯?”

    这个时候池屿才看到阳台在晾的被褥,又是一阵羞涩。

    这个时候,池屿才懂折腾是什么意思,纪校辞今天满面春光,倒是她病怏怏的,打了好几个喷嚏。

    纪校辞看她这样也心疼,“昨晚是不是冷到了?”

    池屿猛吸了一下鼻涕,白了纪校辞一眼,“你也知道?”

    “你要是病了,这样回去见爸妈我会不会被打?”

    “你也知道?”

    池屿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她已经对纪校辞这个人彻底无语了,所有的话都被他的所作所为遏止住了。

    纪校辞手撑在池屿所坐的椅子上,往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等会给你买药。”

    行动派的话总是很中听,池屿刚吃完早饭纪校辞就把药提上来了,不多不少三四盒,有药丸,有冲剂,还有口服液。

    池屿翻了翻里面的药,皱了皱眉头,“我又没有真感冒……”

    纪校辞倒是利落,拆开一包冲剂就给池屿泡好了,勺子在玻璃杯碰撞的声音很是明显,那杯盛有褐色液体的玻璃杯就这样递到池屿面前。

    纪校辞语气认真地说:“喝了。”

    “不能温柔一点吗?”池屿有些撒娇的意味。

    纪校辞嘴角微微上扬,指尖把杯子往池屿的方向推了推,“那我嘴对嘴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