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谢地的感激你!”顾白愤恨的瞪着白缙琛,这人

    也不知道什么毛病,说出来的话句句都带着刺,

    让人恨不得冲上去撕了他的嘴

    “哼,你们家的感激,我可受不起。”白缙琛

    冷笑了一声,“你有朝我吼的时间,不如多看好你

    这位哥哥吧,省的他出去勾引一些不三不四的东

    西回家

    “你!”顾白怒起刚想动手,就被顾明爵一把

    季清懒洋洋的从外面晃了进来,“干什么干什

    么,吵死了!”目光扫过顾明爵还在渗血的手腕

    时,脸色立马变了,“你这是干什么?寻死吗?想

    死给我滚出去!”

    顾明爵脸色有些发白,却依旧倔强的低头不

    语。他可以容忍白缙琛偶尔的傲慢无礼,但绝不

    能容忍他的那些恶语相击和羞辱嘲讽

    白缙琛嘴角扯着笑容,茶色的桃花眼里带着

    几缕暗芒,说出口的话一如既往的伤人,“顾少爷

    觉得,我在乎你吗?这种自取其辱的想法是从哪

    儿来的?你的事情本来就与我无关,自作多情也

    要有个限度。”

    顾明爵贝齿咬着下唇,也不知道哪来的力

    气,突然挣脱顾白的手,一把扯掉了手上正在输

    液的针管,鲜血瞵间从伤口处流了出来,他却像

    没看见一样,掀开被子下了床,面无表情的望着

    白缙琛,冷灰色的眼眸满目冰霜,一字一句的说

    道:“白少爷放心,我这辈子就算是需要跪着躺在

    别人床上受人嘲讽,也不会碰高贵的您一根手指

    头

    金色的发丝紧贴着那张清俊秀气的脸庞,勾

    勒出精致的轮廓和眉眼,那人站在眼前,脸色苍

    白却倔强的不肯低头,那双冷灰色眼眸的冰深厚

    的连夏日最烈的阳光都无法融化分毫,病号服穿

    在他身上却宽松的很,衣摆底下的两颗扣子没扣

    好,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勾的人目光流连。

    白缙琛突然觉得心脏收到了重击,一种无法

    言说的疼痛开始扩散起来,他想要张口解释,想

    要伸手挽留,想要不让他露出那种表情。

    眼前的这个人,那么真实,可却像晨光里的

    泡沫一样,触手不可及,太遥远了,遥远的让他

    不敢靠近。

    “还看什么看!人都走了!好不快去追!你是

    诚心想弄死人家?不会说话就闭嘴!”季清有些气

    结的看着白缙琛,若对方不是他从小看着长大

    的,他也想掐死对方

    白缙琛背靠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有些僵硬的

    转头看着季清,吐出一句让季清为之气结的

    话,“痛得动不了了。

    季清抽了抽嘴角,恨不得上去就是一脚,“你

    还记得你断了两根肋骨啊!你不喜欢人家管人家

    什么闲事!我让你在家好好休息,转头就跑去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