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也只能就这么上了!

    “那……你要是疼了就告诉我哦?”

    既然老婆想要,那必须满足。

    不能用手,她还能用别的地方!

    同人文嘛,她也看过的,还看过别的呢!

    桑晚慈颔首说好。

    然后搂住她的脖颈,一副全身心信任她,任她施弄的模样。

    这让她忽然有了莫名其妙的动力。

    ——鹿知微好好做,别让女朋友失望!

    鹿知微的手没入水面,动作是前所未有的小心。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说不出来的紧张。

    这一切来得太过自然,也太过突然,她并没有多少准备。

    桑晚慈见状抱住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她那有些湿润的头发。

    她在安抚鹿知微,也是在安抚自己。

    回想当初,初次踏入这个圈子时,她根本没想过会谈恋爱。

    更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女人,喜欢得无可救药,恨不得分分秒秒都和她在一起。

    甚至愿意现在就把自己交给她。

    但她的知微值得。

    清脆又清晰的水声在水雾里穿行,飘荡入耳。

    鹿知微的指尖寻摸着,终于小心翼翼地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她与桑晚慈四目相对,与她亲吻,与她亲密,一点一点地拉近两人的距离。

    她的指尖笨拙青涩,无比小心,就像在触碰稀世珍宝。

    饶是如此,在那一瞬间,她还是感受到了桑晚慈身子不适地颤动。

    桑晚慈倏然将她搂紧,感觉并不舒服。

    鹿知微赶忙停下动作,心疼地询问:“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桑晚慈摇了摇头,几乎是一下子就找到了问题所在:“水里不行……”

    鹿知微懵圈地眨了眨眼。

    桑晚慈亲吻她的耳尖,轻声细语地和她商量着:“换个地方吧。”

    她说换,鹿知微也没有异议。

    只是鹿知微也不知道究竟是水不行,还是自己的手不行。

    思来想去,鹿知微觉得是后者。

    新手上路,状况百出很正常。

    但一想到是自己把女朋友弄疼了,特别怕疼的她就觉得万分愧疚。

    她决定换一种方式。

    …

    深秋的夜里总带着几分凉意。

    桑晚慈躺在宽大舒适的床上却觉得周身格外燥热。

    气氛燥热,缠绵燥热,就连鹿知微唇间的爱意都滚烫得叫人无法抵抗。

    鹿知微似乎天生就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取悦她的身心。

    不论吻还是今夜的亲近,她都无比喜欢。

    她情不自禁抚摸鹿知微的发顶,嗓音里透着欢愉,透着对鹿知微的喜欢。

    “知微……”

    她轻声呼唤着,胸口起起伏伏。

    听见爱人的声音,鹿知微便停下动作,抬起头看她情难自已的模样。

    动情的眉眼,不点自红的唇瓣,每一处都让鹿知微怦然心动。

    鹿知微不由自主地勾住她的五指,来到她的耳畔,情意迷乱的眼中只映着她一个人的模样。

    “晚慈……

    “我的晚慈……”

    桑晚慈抱住她,在她耳边哑声轻叹:“姐姐,吻我。”

    看起来既乖巧又满含诱惑。

    鹿知微无法拒绝,乖乖照做。

    俩人的手指在头顶纠缠,密不可分。

    过了片刻,鹿知微听见桑晚慈在她耳边说:“用手。”

    她登时纠结地与桑晚慈对望。

    用手吗?

    可她不是很熟练……

    桑晚慈的指腹在她的唇上摩挲着,用秋水盈盈的眼眸牢牢地抓着她的视线。

    “从现在开始,姐姐要多亲亲我,好吗?”

    她的嗓音轻轻柔柔的,好似在和她窃窃私语。

    活像个会蛊惑人的千年妖精。

    鹿知微被撩得七荤八素,已经彻底失去思考能力了。

    满脑子就是三个字:她好会……

    在怎么撩她,怎么诱惑她这两件事上,桑晚慈绝对是宗师级别的存在。

    一声“姐姐”,甚至只用一个眼神,她会心甘情愿沦陷。

    又无可奈何,又甜蜜无比。

    “好,”她俯身亲吻桑晚慈的眉眼,腔调温柔似水,“我的晚慈要什么都可以。”

    她彻底败给桑晚慈了。

    如果人一定要有信仰,那么你就是我的终生信仰。

    自此之后,我为自己,也为你而活。

    桑晚慈笑得眼眸轻弯。

    她又一次把鹿知微搂入怀中,亲咬她的耳尖,用最温柔,最亲昵的语气在她耳边说:“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鹿知微光是被她亲亲咬咬的都觉得受不了。

    所有的情绪都好似被掩埋,只有一股微妙的感觉在无穷无尽地放大。

    让她不自觉想在桑晚慈身上讨要更多,或者赠予她更多的欢愉。

    “知微,明天休息。”桑晚慈笑着,在她耳边淡定地提醒了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