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太太和二姑太太远嫁他乡,如今仅有二姑太太还在人世,老太爷去了之后联系得也少了。

    三房老爷也是庶出,其妻是县里另外的大户周家的庶出女儿,两人育有一女二子。

    刘家第二代就是这五个人,第三代孙辈出生时刘家已经起来了,是以分开排行:

    长孙刘延铮,二房嫡长子,娶妻颜氏,两人育有嫡长子远哥儿;次孙刘延镇,也是二房的,殷姨娘所出,娶妻罗氏,尚无喜信传出;另外两个都是三房的,一个十二岁一个八岁,都还在读书。

    刘家第三代男孙无一人考□□名。

    长孙女刘玉珠,二房嫡长女也是在刘玉真之前嫁到陈家的那位,一年多前因病去世,育有一女一子;二孙女刘玉媛,三房嫡长女,大半年前嫁到了娘舅周家。

    三孙女刘玉蓉,二房庶女,两个月前嫁到了府城一个姓孙的人家;四孙女刘玉娴,二房庶女,一个月前也嫁了出去,其夫婿是本县的一个姓钱的穷秀才。

    五孙女就是刘玉真,大房嫡长女,在刘玉珠之后嫁给了陈世文;六孙女刘玉莲,大房庶女,待字闺中。

    刘玉真许是喝孟婆汤时洒了些,依稀还记得上辈子是为了救一陌生小孩儿跳到河里,小孩是救上来了,但本人却被浪头打翻溺水而亡。十五年过去,前尘往事淡忘得差不多了。

    她在刘大太太的教养下过着古代贵女的生活,虽然没什么突出的技艺但是脑子与众不同,就是最近运气不太好。

    这要从刘陈两家的婚事说起,刘家有一爱才的刘老太爷,陈家有一读书好的陈世文,老太爷致仕之后关注家乡教育,开了个族学,不但教导刘氏子弟还招了几个有天赋的,陈世文便是其中之一。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在陈世文考中了小三元之后刘老太爷招了他做长孙女婿。

    这在古代是一个很正常的投资行为。

    然后,这项投资过了几年出问题了!

    刘玉珠死了!死在了刘老太爷死后,陈世文发达之前!这倒好,那陈世文肯定是要续娶的,待他续娶之后和刘家定不如现在亲近,这偌大的投资眼看着就要打水漂了。

    不但刘玉珠的嫡出老童生父亲二老爷急得不行,其母小王氏也急得不行,老太太更是急得嘴上冒出了燎泡,然后她老人家灵机一动想着再嫁个孙女过去做继室,把住陈家后院,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

    原本刘家是想把庶出三房的长女二姑娘刘玉媛嫁过去的,她的年纪正合适,性子温婉和善父母也没什么出息是个做继室的人选。

    但命运的几番捉弄将他们两人凑在了一起,陈世文对她们大房有大恩,刘玉真这辈子还不到十六呢,就嫁做人妇,喜提二十三岁的举人夫君一个,儿女一双。

    当然,她也是愿意的,和大房家破人亡相比,嫁人做填房又算得了什么呢。她是心甘情愿嫁过来的,也愿意替他看好家里,照顾好孩子,这是她付出的“报酬”。

    作者有话要说:  参考资料

    1、钱:采用比较常见及容易理解的1000文=1两银=1钱金的兑换方式,1000个铜板称为一贯,但在实际使用过程中会溢价10—20既可能一千两百文才能兑换一两银,十两银价黄金一两,但是溢价10—20才能兑换到黄金,在日常生活中古代人经常使用的是铜钱,家财万贯里的“贯”指的就是1000个铜板穿在一起,我看了那图片觉得这个太难了,带10贯出去背都要压驼,所以文中设定是低层民众常使用的是铜板但是上层社会使用银、银票、金子等。

    2、其他比如头面首饰的样式、衣服的款式等参考史料以及电视机、电影,主要是后者,因为古代仕女图是写意不是写实,比较难以代入。

    3、再次重申,关于设定请勿考据,谢谢。

    s:刘家,陈家家谱如下:

    刘家

    刘老太爷(已逝),老太太王氏

    大房(嫡):刘大老爷(已逝),大太太曾氏,长子(已逝),五姑娘刘玉真(女主,嫁陈家),

    妾郭姨娘,六姑娘刘玉莲

    二房(嫡):刘二老爷(童生),二太太小王氏(老太太侄女),大爷刘延铮(妻颜氏,子远哥儿),大姑娘刘玉珠(已逝,嫁陈家,女慧姐儿,子康哥儿)。

    妾殷姨娘,二爷刘延镇(妻罗氏),三姑娘刘玉蓉(嫁府城孙家)

    妾郑姨娘,四姑娘刘玉娴(嫁钱家)

    三房(庶):刘三老爷,三太太周氏,二姑娘刘玉媛(嫁周家),三爷、四爷十一二岁

    大姑太太,庶出(已逝)

    二姑太太,庶出

    陈家

    陈老太爷,老太太(已逝,姓张)

    大房:大老爷陈礼忠,大太太张氏,大爷陈世诚(妻小张氏,女芙姐儿),三爷陈世文(男主,妻刘玉珠(已逝),刘玉真(女主),女慧姐儿,子康哥儿),四姑娘陈荷花

    二房:二老爷(已逝),二太太戚氏,二爷陈世方(妻吴氏,子宇哥儿)

    姑太太陈桂花

    第4章 厨房琐事及陈家父母

    “姑娘,我把您的首饰匣子都拿过来了,除了那两箱添妆的,”桂枝托着几个匣子走了进来,语气略有些不满,“那秋菊真是个眼皮子浅的,刚刚嬷嬷让她们收拾屋子,谁知她居然瞧着这些首饰眼珠子都不眨,要不是我去得早她都要往头上戴了!”

    刘玉真一惊,但随即反应过来桂枝是夸大了,笑道:“怕什么,嫁妆一针一线都是有单子的,箱笼的钥匙也由我和嬷嬷收着,往后一月一点,少了什么都饶不了她们。”

    段嬷嬷也笑:“姑娘说的是,毕竟是老太太给的人,轻不得重不得近不得远不得,这个管嫁妆的法子就很好,能够管姑娘的嫁妆,谁说不信重啊?待理好了嫁妆再让她们做衣裳,做完了姑娘的衣裳还有诸位老爷太太的,等闲到不了房里来。”

    桂枝撇撇嘴,不再说话了,随着她进进出出,刘玉真前面的梳妆台上摆了一个又一个,大大小小的匣子,垒起了好几层。这些梳妆盒和匣子都是新打的,一打开便闻到了里头桂花香包的味道。

    梳妆盒一共有五层,摆的都是她常用的零散首饰,有钗、步摇、耳环、项圈、玉佩、手镯手串等,依着她的喜好多是各种颜色的玉石、翡宝,镶嵌在金银之上耀眼得很,虽不贵重但各有巧思,适合家常佩戴。

    另外还有京城曾家送来的精巧绒花,依着时令鲜花的模样栩栩如生,以及一些家常小头面,金、银、宝石各一套,每套约有七八件,这是备着出门或陈家这边待客使的,不是什么大场合这些也够用了。

    此外还有一套金头面,未镶嵌珠宝玉石也不是什么难得的精巧样式,只那福禄寿喜财五种图样还算喜庆,这是陈家送来的聘礼。不说和老太太、太太等送的头面相比,和刘玉真日常佩戴的都是比不得的。

    桂枝看着这套首饰就撇嘴,不等她说话段嬷嬷就开口了,“去去去,别乱说话!别看这套首饰老气了些,但也是陈家尽心置办的聘礼。”